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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玩笑!
肯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命中缘不对,这命中缘破了。
但是大为惊奇的心理还没过,就在王恢拿起命中缘里的灵器时,突然又一件更令人震惊无比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次惊到的不止是赵破奴,甚至三人,甚至是王恢,神情也是都稍微动容不已。
每个人的眼瞳映着那灵器的辉煌,而且那束熠熠发光的柔软的灵鞭照亮了每个人面庞。
王恢:“……”
檀耀:“……
婉儿:“……”
而且两个字在赵破奴一直喉咙里卡了许久,才艰难地吐了出来,他满脸都是惊奇。
“……绝意???”
命中缘中装着的灵器正是绝意, 又可以说,是一件和绝意几乎毫无差别的灵鞭, 从模样到制作全部几乎一模一样。
无令命中缘,折断杨柳枝。
此时的王恢神色有些复杂,很快把这灵鞭递给了赵破奴,随后从掌中凝光,召唤出绝意,两者一比对, 更是犹如照水面一般, 丝毫相差无几。
全部人都没有猜到会有这般怪异的事情发生。
就连赵破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作为一个上累计被绝意抽了好几次的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九沪湖居然给了他同恢哥哥一把一模一样的灵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部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立在旁边的青龙帝主。
青龙帝主神色也显现很讶异,说道:“……没想到这世间,居然会有两位万年精元?”
檀耀问道:“万年精元是何意?”
“事情, 是这样的。”青龙帝主说道, “这四方之地精元分为五种,想必各位都一清二楚,修仙之人修炼都会具有一个到两个精元,而四方之地某一属性天赋最盛者,就是那个属性的精元,比如九沪最具天赋者杨觅清, 她便是火灵精元,但是,具体来说,一人体内,同一属性只可能存在一位精元——而火灵精元,现在凡间已经有了,我几年前,就将火灵第一的灵器赠与了她。”
青龙帝主说着,目光落到王恢身上。
“而且我在铸造五把顶级灵器之时,原本打算每种精元都只铸一件,而其他四件在铸造中没有出现差错,唯独木灵灵器,它竟在熔炉之中断成了两截。”
“应该是天意,于是将那两截木灵精元,分别作成了两把灵器,可我心中认为,这两把灵器绝不可能同时找到主人的,所以我便其中一柄交给了 白若子,以防止有不轨之徒觊觎,可是我没有想到……”
青龙帝主顿时摇了摇头,正想继续感慨。
突然,赵破奴手中的灵鞭爆窜出一串儿异彩流光的红蓝色色花火。
光泽开始逐渐转变,最后成了烈火般的双重颜色,赵破奴脑中的念头最是混乱,可是想都没想,开口就说道:“绝了!”
王恢正想要要阻止,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青龙帝主和王恢相当怜悯地看着赵破奴,赵破奴也很快知说道他们会什么会作此神情了。他其实自己也已经想了起来:
灵器第一次发出不同色泽的光辉,就代表着它已认可自己的拥有者,而且想要主人替它赐名……
但是,为时为时已晚。
只见那灵鞭的黑色握柄上,缓缓地出现了两个苍劲有力,丹青的字迹——
绝了。
灵器“绝了”。
赵破奴:“………………天啊啊啊!!!!”
檀耀和婉儿虽不知这个灵器命名的规矩,可是见眼前景象,转念一想都已明白。
檀耀先是捧腹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天啊,赵破奴,这破名字,也就只有你你能想的出来,笑死我了,绝了,绝了,将军有绝意,你有绝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赵破奴也得到了灵器。
檀耀婉儿也各自挑了把心仪的灵器——檀耀是一柄长剑,婉儿是一个古琴。
但是两人的灵器都没有发出不同的光泽,看样子是还未曾认可,不肯认可于二人掌控中。
但是这也没什么大关系,总可以想法子的。
所以各自心情大好,到了晚上,宴席大开,青龙帝主从未带凡人来过九沪湖,所以更是盛情邀请他们住一晚再走。
他初次招待凡人,所以十二分地尽心力。
那桌席上,酒杯交错,乐鼓尽欢,微醺的众人。
佳肴宴会散后,青龙帝主命令侍从带客人去客房安排寝宿,过夜休息。
宾而客上房便在灵器库旁边,见到那通天巨木,赵破奴又想到了刚刚得到的“绝了”。
更是情不自禁地将灵鞭召唤而出,细细打量着。
那只名为白若子的妖仙究竟觉察到了些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而说这话的意思究竟又是何意呢?
然而,晚上酒喝的终究酣了,赵破奴连带着思绪也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赵破奴只觉得这果真奇怪极了,可是命中缘要是没有出错,那王恢,又怎样能解开盒子的锁?
他当也不知道自己对王恢的感情,至于王恢也深爱他……根本就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一边思量着,一边回眸望向恢哥哥。
但是王恢也正在身后看他,两人目光一触碰。
赵破奴顿时觉得心脏微颤,好像被什么细小又尖锐的东西电中,泛出些微妙的酸甜,还没思考,他已经朝王恢露齿而笑。
可是这种心中的感受不过转瞬,他很快便又开始后悔了。
明明是讨厌的,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就会觉得心中有些欢喜,很舒服?
王恢倒是神情淡漠,但是他见赵破奴召出了绝了,稍微思量片刻,也召出了绝意。
他朝着赵破奴缓缓走去。
绝了好像脾气不太好,感受到另一个强大灵器之体的逼近。
那乱窜着猩红的红蓝花火,还时不时有几点爆裂溅开,落在檀耀身上。
居然也是是一副争强好胜之态。
另一边,王恢手上的绝意似乎也感知到了同类的气息,可是它与王恢朝夕相处,早已磨合得很好,所以虽然也战意满满。
但是周身光泽并非如绝了那般,而是逐渐明亮,见主人没有阻止,才从容不迫的变得眩目异常,仿佛打定主意了要让“绝了”见识它的威力。
一件出色的灵器应以何种稳重姿态迎战。
而且这两把灵器,本来同根而出。
不过一把是初次登场,一把已久经沙场。
一把红蓝光四溅,像个招集骄傲的黄毛小子,上蹦下跳;一把却银辉流溢,如同历经沧桑的宗师,傲娇高洁。
王恢看了自己手中的灵鞭一眼,深思一会儿,夜光透过密室纤长的睫毛,落到绝了之上。
他说道:“破奴。”
“恢哥哥?”
“拿起你的……”绝了两个字好像有些羞耻,王恢有些顿了顿,说道,“拿起你的灵鞭,和我对战。”
赵破奴着脑子倒是泛起了多少个滚儿,莫展万愁,他轻佻了眉心,苦笑说道:“恢哥哥你饶了我吧。”
“我让你五招。”
“但是我从没有用过灵鞭……”
“十五招。”
“但是——”
王恢也没啰嗦,一挥手刷的一说道耀眼金光就劈斩而来!
赵破奴大惊,他对绝意的恐惧实在是头皮发麻,随即挥手,以“绝了”格挡。
两道灵鞭光色撕裂风雪,飞奔而起,就像两条蛟龙缠斗,摩擦爆裂出一串银蓝相间的火花!
可是没有学习过如何使用这特殊灵器,可是也是瞧王恢的招式瞧久了。
赵破奴又是个天赋异禀之人,居然也勉强能招架住王恢的攻势。
两人在九沪湖中交锋数十回合,王恢虽然有放水,可是赵破奴表现出色,也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绝意的银色和绝了的红蓝色在水浪中成风挥舞,招式光亮,湖水被酷烈的灵鞭扯碎,撕裂——最终银色和红蓝色缠绕在一处,居然势均力敌!
王恢的神色很是赞赏,不过赵破奴已经疲劳招架,累的直喘气,也没有看清对方眼中的神色。
王恢说道:“绝意,召回。”
刚才还硬劲狠戾的银色灵鞭蓦地柔软,好像冰雪化为碧水,散作点点银光,温驯地融回王恢掌心。
赵破奴执着仍然爆裂着烈火光焰的绝了,喘了一会儿。
最后他干脆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那眉梢眼底都是委屈:“恢哥哥,我不玩了,恢哥哥你欺负人。”
王恢:“……我让你了。”
赵破奴无赖地嚷说道:“几招哪儿够啊,你让我几百招还差不多,哎哟我的手啊,胳膊,快要断啦,婉儿婉儿,快帮我揉揉。”
赵破奴活宝一般说了一堆话,越是长大他越学的他那师父杨觅清的性格,随即伴着檀耀的嘲笑和婉儿的劝架声。
王恢没有说一句话,但是还是静静看了他一眼。
不知是否错觉,寒潭中,王恢的嘴角微微杨起,似乎是带上了一抹温柔的笑痕。
但是只是一晃神的事,随即王恢便转过头去,望着万绦垂落的巨型榕树,也居然不知说道在想些什么。
夜晚,赵破奴坐在属于自己的客房,房间中铺着细软的毛毯,而且墙壁刷成了兰色,像海水一样反射着粼粼波光。
而且窗子半开,温和的晚风里,桌上亮着一盏夜明珠制成的灯,显得室内温馨舒缓。
赵破奴在床上很是舒服地躺下,又召出绝了,握在手中不住细看,可是他也许是太累了,玩了许久,就昏沉睡了过去。
绝了他的压在胸口,流淌着淡淡的红蓝光,像是也跟着赵破奴一同陷入了深眠……
而且这一觉不知睡了许久,再次醒来的时候,赵破奴先感到的是有些冰凉,紧接着手腕上莫名地袭来强烈的痛感。
赵破奴倒抽了口气,堆积捂着脑袋,缓缓坐了起来。
手腕上陌生的疼痛更加鲜明。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被划了一说道口子,而且血已经凝固了,还地结了血茧,血茧化作一个山茶花的形状。
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何处??!
赵破奴顿时睁大了眼睛。
清醒过来的赵破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间完全陌生的阴暗黑室。
黑室苍冷的湖光从这个小口挤进来,照亮了这个不足尺许的窄室,石墙墙面潮湿,在光线下泛着薄薄的光泽。
黑室内的布局三面是墙,,而且他就躺在那张贝壳床上,而且手脚都被灵力绑缚着,仿佛一晃动镣铐叮当作响, 更绝的是。
他居然发现自己的灵力似乎被某种符咒遏制住了,根本毫无施放之处。
赵破奴满心焦急间。
突然听得“吱呀”一声, 侧头一看,进来了两只猫人。
“怎么回事!”赵破奴立刻急怒说道,“你们疯了嘛!怎么回事?你们要做什么?恢哥哥呢?青龙帝主呢!……我问你们呢!”
然而不论赵破奴如何喊叫怒骂。
两个猫人皆是充耳不闻,两人俩一前一后,抬着一段红兽皮。
看那卷起来的形状,好像里面裹着个人。
而且两个猫人面无表情地把那红狐绒裹住的人放在了床上。
赵破奴气说道:“你们俩小猫咪——”
“吵屁呀吵。”其中一个猫人可算说话了,声音十分鄙视, “你可是木灵精元,我们亏不了你的。”
另一个猫人也冷笑说道:“自然是亏不了你,而且是便宜你了,你这不孝之……。”
还没说完,赵破奴便打断了那猫人的话,简直气得要吐血:“你们要做什么!又把什么拎了什么到这床上来?!”
“拎了什么?”一个猫人反问。
“当然是是你这小混蛋喜欢的人啊。”另一个猫人说道。
赵破奴的指尖顿时凉了, 极度惊愕:“……婉儿?”
猫人随即冷笑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算你们有缘,待到事成之后,自会知道判官大人为何要如此苦心安排。”
由于赵破奴心急过度,脑子一片空白,自然忽略了这关键信息。
言毕那两个猫人离去。
随即,那屋内一片安静。
赵破奴手脚全部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时间变得很模糊,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即使他怎么挣扎,手腕脚踝都要被磨破,也没办法挣脱钳制。
赵破奴微喘着气,扭头去看身边裹着个活人的裘。
那裘皮束得严实,而且人从头到脚都被包住,只有一缕墨黑长发从被沿露了出来,看得赵破奴居然有些心动但更多的是心慌。
他不知哪个“变态”居然要这样安排,可是真能因此而能贪欢……
一想到此处,赵破奴顿时的想不下去了。
虽然再多一丝邪念,都是对美好之人的亵渎。
赵破奴的呼吸开始有些沉重窒闷,而且似乎胸前压着块秤砣。
明明是梦想了那么久的事,但真有机会去做了,居然觉得浑身上下都别扭,很是不自在。
他开始冷静下来。
此事总归是凶多吉少。
如果是于自己不利,也就算了,如果是无端连累婉儿,那如何能忍?
可是,对于喜欢的人,他自然是想保护,而且不想伤害的。
无论谁用什么邪法,待婉儿醒来,他也绝对不会欺负人家。
好一会儿,很长的静默后,他忽然感到了身边有人微微动了一下,旁边的人终于醒了。
赵破奴忙转头看去,哑声说道:“婉——”
可是儿还没说出口,硬生生在舌尖打了个旋,又囫囵吞了回去,喉结猛地滚动一番后,吐出了后半个字。
“恢?”
恢哥哥?!?
他还信念执著,目光坚定的。
在看到那里里露出来的脸时,居然觉得多少世界观有些坍塌,而且还是噼里啪啦裂了个干净。
什么保护啦,不会欺负人家啦,不玷污啦,纷纷扇在脸上比一个巴掌响。
赵破奴此时脸都黑了了。
他现在终于敢确定,敢情着九沪湖底下住着的,以绑架他的变态为首恶,他奶奶的全是一群睁眼瞎!!
他喜欢王恢?
那白若子也好,猫人也罢,居然不知道那些家伙是通过什么认定他赵破奴的心上人是王恢的。
赵破奴此时正言辞地在心里怒吼。
不过嘴上却说不出半个字来,眼睁睁盯着王恢缓慢睁开了双眼。
……
真的要命了。
他脑海中有什么断了。
过了好一会儿,又似乎心中被焚烧开来,散发着热度。
好烫。
心中像是死寂的暗夜陡然游过一只吐着灼焰的热火,像爆发出奔腾的岩浆与滚滚烈火。
而且说好的冷静……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王恢那双往日细锐凌厉的眼眸,居然带着氤氲朦胧的睡意。
他坐了起来,而且那张脸庞的神情看来,他似乎被什么控去了意识。
红裘从肩头滑下,他裸·露出大片白暂的肌肤,而那肩背上青红交加,居然全是伤痕痕迹——
为什么……会这样……
赵破奴突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到底是谁做的?
到底是谁对他……他,做了这样的事情?
他可是王恢啊……
赵破奴每一寸骨骼都在细密地颤抖,恨的血液都在嘶声吼叫。
那是王恢啊!
是敢谁动了他!
王恢是他的——
赵破奴居然恼怒起来,而且不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