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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宴会厅已经乱成一锅粥,每个人都在抵押性命狂买装备。
不想抵命的人也不得不出手了,否则人人都在疯狂的氪金升级,不氪的人肯定会成为围猎对象。
“他娘的!这个小兔崽子,跟梅花是一伙的吧……”
鹤虚真人气急败坏的爆了粗口,七母狼本就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还让程一飞打造成了战士女团,硬是凑齐了男人的热血三件套……
性感女战、闪亮金币、刀枪剑炮,可以让任何一个纯爷们兽血沸腾。
程一飞明显是在刺激他们消费,但这种事对于他没有半点好处,唯一合理的动机就是……他能拿提成!
“莎莎!不要把当票给他,快拿上钱跟我们走……”
背头哥眼见屠莎莎仍然在犹豫,他居然急的上手去抢金币托盘,结果服务女仆直接给了他一脚。
“砰~~”
背头哥被一脚踹飞了十多米远,倒在墙角疼的蜷成了一颗虾米,但小女仆的力量也惊呆了众人,说明她们根本不是好看的花瓶。
“哼~活该!老娘落难的时候你跑了,有钱了你就蹦出来装英雄……”
屠莎莎一把抄起她的当票,举在手上厉声道:“我屠莎莎不是不知好歹,但混蛋太多让我不敢相信男人,但今天晚上老娘豁出去了,以后我的命就交给这个男人了!”
屠莎莎扬手把当票拍给了程一飞,没了当票她们就无法为自己赎当。
可她开了头其她人也不敢再犹豫,纷纷拿过当票和金币交给程一飞,再一次让想看好戏的人大跌眼镜。
“哈哈~你们都是好姑娘,但命还是你们自己的,当票能赚大钱……”
程一飞又把当票分别折叠了起来,挨个从她们镂空的胸甲中塞进去,然后就带着凌楚楚去挑选道具了。
“坏淫!你可真腹黑……”
凌楚楚嗔怪的给了他一肘击,但程一飞只是哈哈一笑而已,不过七母狼已经集体懵圈了。
一位美少妇抽出胸口的当票,错愕道:“他什么意思啊,提上裤子就不想认账啦,让咱们自己搞钱赎身吗?”
“姐妹!裤子都没脱,咱们让人退单啦……”
一个短发妹子郁闷道:“可飞爷到底图什么呢,他保住了咱们的小命,还买了一身装备让咱们血赚,就算不图财也得图个色吧,什么都不图……比被人甩了还难受!”
“呵~以为你们都是明眼人,看来只有我和小雨看懂了……”
屠莎莎把软甲的托盘拿了过来,指着托盘中的属性说明卡片,嘲讽道:“人家是在筛选没用的花瓶,有脑子的才能登上他的大船,好好看看你们身上穿的是什么吧!”
“嗯?不是玄灵软甲吗,卡片上就这么写的呀……”
美少妇狐疑的拿起了属性说明,谁知下面还藏着另一张属性卡,备注栏里赫然写着……女仆之约束,滴血可认主!
“女仆束甲?难道我们穿的是紧箍咒……”
六个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全白了,终于明白程一飞为何有恃无恐,屠莎莎又为何无条件的效忠了。
原来她们穿的并不是玄灵软甲,而是只能穿不能脱的女仆束甲。
女仆束甲只有主人才可以卸除,还有跟紧箍咒一样的恐怖属性,主人一念咒就能活活疼死她们。
“妈呀!束甲都认主了,飞爷什么时候换的卡片啊……”
一位小嫩模吃惊的指向了同伴,她们的束甲上都沾了少量血迹,显然是程一飞悄悄让束甲认主了。
“卡片不是飞爷动的手脚,但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屠莎莎低声道:“软甲是服务员递给飞爷的,飞爷扫了一眼就说来七套,而且梅花又认识飞爷他大哥,所以我敢断定他们俩在暗中合作,一块收割牌手们的卖命钱!”
“天呐!飞爷也太牛了吧,可得把他的大腿抱紧了……”
女人的脑回路跟男人完全不一样,一帮小娘们惊讶的同时更加惊喜,压根就没有被迫卖身为奴的觉悟。
“飞爷给咱们出了道难题,只有利用当票挣到钱,咱们才能上船……”
屠莎莎愁眉不展的环顾着四周,其她小娘们也都寻觅着程一飞,但程一飞又快把金币给花光了。
可血脉和仙法他却一样都没买,只激活了丹田连灵海都没开启。
武器只有一把唐刀和护身玉佩,但躯体随着等级升到了四级体,至于功法什么的全靠记忆复盘。
“小飞!你为什么不让我买血脉,战斗起来会很吃亏的……”
凌楚楚很费解的抱着一把猎弓,她终于花钱修复了听障的问题,也升到四级并配了一件犀皮甲。
“谪仙血脉就卖两千币,越廉价就说明它越没用……”
程一飞低声道:“接下来要么用不到血脉,要么就是血脉被封禁,这么大的城堡也不会是摆设,我敢保证任务线索就藏在庄园内,别忘了真正的大BOSS就是老梅花!”
“除非让牌主变牌手,在游戏中把它淘汰,否则咱们打不过她……”
凌楚楚目光炯炯的看向了他,程一飞笑着说了句孺子可教,便摇头晃脑的开始瞎溜达了。
其实他心里有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他经历过相似的牌局。
曾经的喜悦山庄也要打工挣钱,没有钱付房费就会被妖怪吃掉,但背后的真相却是一桩人间惨案。
果然!
梅花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大厅,一位黑长直的白裙少妇代替它,上台介绍自己是客房部的主管……郭小美!
郭小美宣布了四种房型的房费,最便宜的四人间也要每人五币。
双人间和单人套直接成倍上涨,豪华套更是要一百五十枚金币,不付房费的人就会被赶出城堡,并且着重强调了野外很不安全。
“靠!你们是开黑店的吧,这也太贵了吧……”
众人都骂骂咧咧的抱怨了起来,谁也不知道去野外能挣多少钱,每个人都必须精打细算才能活。
“小美姐!我要十个四人间,十个双人间……”
程一飞忽然冲出人群扔出钱袋,大家都以为他是钱多了烧得慌,但他让七母狼把朋友都叫过来,众人就嗅到了一丝奸商的味道。
“好的!请你们付款登记一下,但每人只能订购一间房……”
郭小美笑了笑又朗声道:“各位来宾,我需要再补充一下,客房只能入住规定的人数,比如四人间就只能入住四人,而且数量有限先订先得,不保证每个人都有房!”
“卧槽!快订房,那个王八蛋想当黄牛……”
牌手们闻言赶紧去抢订四人间,程一飞肯定是想加价倒卖房间,要是没房了两百币一间也得买。
不过他们低估了程一飞的格局,当黄牛遭人恨又挣不了几个钱。
程一飞宣布高息募集散户金币,借他钱的人不但可以免费住房,还把复活币的当票拿出来质押。
马上就有人质疑道:“你一万多的当票,谁付得起这个钱啊,你就算白送也没人会要!”
“你不会找人凑钱吗,复活币死当可是三万,赎出来就血赚……”
程一飞高声道:“城堡有保管箱业务,我会当众签署合约,十天内任何人不得开箱,我死了当票就归债权人所有,我也只募集一万八的资金,日息五分,免费住房!”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心动了,白住房间还有利息可以拿。
有复活币保底也不怕他赖账,而且几十币的散钱他也肯收,马上就有很多人抢着借钱了,屠莎莎等女也被叫来作登记。
“我的妈呀!原来当票可以这么玩啊……”
七母狼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惜她们卖命的当票不值钱,想破脑袋也不知该如何操作。
“鹤爷!这小子要这么多钱干吗,他付得起利息吗……”
背头哥困惑的站在鹤虚身边,他恨程一飞不仅拐了他的妞,还让他当众出了好几次的丑。
于是他心一横主动找到鹤虚真人,直接带队投靠鹤虚并做了二把手。
双方人马加在一起足有五六十人,不仅成为了最大的一个团伙势力,还集体凑钱给鹤虚买了谪仙血脉。
“哼哼~有本事的瞧不上蝇头小利,没本事的活不到讨债的时候……”
鹤虚靠在柱子上冷笑道:“这就叫发死人财,债主死一半他就稳赚不赔,但老牌手都是越来越低调,像他这么高调的人必有蹊跷,得安排两个女人去摸摸他的底啊!”
“这事交给我,我有个非常好的人选……”
背头哥阴笑一声扭头走开了,程一飞也把郭小美叫了出去,让她领自己去办理保管业务。
“小美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程一飞刚走进空荡的大回廊,便笑道:“你不说话也不介绍功能区,可不像专业的客房主管哦,是不是没完成业务指标不高兴啊,要不我帮你订一周的豪华套房吧!”
“许先生!您是老客人了,还用得着我介绍吗……”
郭小美冷漠的停下脚步,正色道:“您不用再跟我套近乎了,我既没有指标也没有不高兴,业务范围外的事我无可奉告!”
“人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忘了自己是谁……”
程一飞满脸可惜的摇着头,道:“星门每一轮都不相同,上一次见你也不叫郭小美,但我一直记得你心口的疤,你说它会变成永恒的胎记,这样我就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
“啪啪啪……”
郭小美拍着手嘲讽道:“好浪漫的故事啊,说的我差一点都信了,很可惜我一直都叫郭小美,我是转职进来的女牌手!”
说完郭小美不屑一顾的扭头就走,但程一飞却死皮赖脸的追了过去。
程一飞拽住她喊道:“喂!你别走哇,你的记忆被篡改了,就说你心口有没有胎记吧!”
郭小美羞愤道:“滚开!你故意骗我弯腰走光,当我瞎还是当我蠢啊?”
“唉呀~真不是我好色,而是花开的正艳,怎舍得不欣赏啊……”
程一飞掏出对黑蝴蝶发卡,递给她说道:“这是我在邮轮上拿的,你们的破岛上绝对没有,第一个送给你权当赔罪,第二个是预约下次赔罪,好东西总想多看几次!”
“你、你无药可救了,无耻不要脸……”
郭小美羞愤欲死的把他推开了,转身跌跌撞撞的冲出回廊跑了,但程一飞送的发卡她却没扔掉。
“嘿嘿~这么容易害羞的NPC,浑身都是线索啊……”
程一飞得意洋洋的嗅了嗅香风,但一转头忽然发现了牌主梅花,斜靠在尽头的柱子上抱着双臂,跟真正的人类一样目光深邃。
“许多乾!你相信宿命吗……”
梅花淡淡的问道:“时间和地点不一样,可人和事都一模一样,你总喜欢闻她发丝上的香气,冰山美人也只为你一人融化!”
“哈~”
程一飞走过去笑道:“看来真让我蒙对了,郭小美的记忆被篡改了,但我真的不是许多乾!”
“不!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你……”
梅花缓缓直起身寒声道:“你只是失忆了而已,但癖好和品味却没改变,你们都喜欢我的妻子……郭小美!”
“……”
程一飞的脸色骤然一变,错愕道:“郭……郭小美是你老婆,难道你以前也是个牌手,死了以后才成为牌主的吗?”
“是的!当年我们俩是队友,但你却把我当炮灰……”
梅花冷笑道:“我没咽气你就上了郭小美,那贱人的表情我永世难忘,她闭着眼不敢看我的尸体,但脸上充满了享受和害羞,然后我就在怨恨中……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梅花!”
“呃~许多乾确实不是个好人,但我跟他只是基因相同而已……”
程一飞尴尬的搓了搓鼻子,说道:“这笔账真的不能算我头上,我找你老婆纯粹是任务需要啊,要不你干脆给我指一条明路吧,大家痛痛快快的决出个生死多好啊!”
“当初你给我痛快了吗,我是看着你们结束才咽的气……”
梅花瞪着他狞笑道:“钝刀子割肉才是折磨,我守着这座破岛不得超生,还变成了没有心跳的活太监,真有本事你就再杀老子一回,否则我早晚让你尝到这种滋味!”
梅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听的程一飞整个人都麻爪了。
许多乾的仇人成了花牌牌主,还带着曾经做牌手时候的记忆,相当于开局就是地狱级难度。
“对了!我给你一条线索吧……”
梅花忽然回头讥诮道:“郭小美就是一只爱装纯的鸡,只要十金币就能跟她再做一夜夫妻,很快就会有人在她门口排长队了,你可别嫌脏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