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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上有哪句话叫你日日总同夫君呛嘴吗?”
原来在这等着,陈怜泱知他要训她了,转过了头,不再吭声了。
周怀昭又说,“我同你说那些,也是为你好,你又何必这番顶我?不过只问你一句就气起来,这么看我不痛快?”
陈怜泱嘟囔道:“我明明也没怎么着。”
周怀昭说,“听话些不行吗?想买衣裳买首饰也没人拦你,只每日一往别人家去就打扮,你想做什么?”
她这也不是头一次了。
他也并非那般古板,只要陈怜泱能给出一个适合的理由,他自也不深问了。
陈怜泱听到这话就不乐意,她扭回头去看他,“我到底怎么了?我就喜欢穿得漂漂亮亮的,不可以吗?”
若说她本来心中确有几分心虚,叫他一训又接连想起那些不痛快。
周怀昭道:“那你从前......”
从前也没这样。
陈怜泱说,“是因为你不喜欢,因为你不喜欢所以我就不想叫你不高兴。嫂嫂那天将东西送给我,我怕叫你瞧见说些什么,还藏在了衣柜最里面,我想要新衣裳,问你要个料子你都嫌我不懂事,我自己花了整整五两银子买了一件衣服,你也要说不好看。”
周怀昭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你总是怪我,你现在就在怪我。我就不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吗,穿喜欢的衣裳吗?就算太过艳丽,可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怎么别人都说好的东西,就你周怀昭说不好呢,你就和别人特别不一样。
陈怜泱仍旧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烛光下,那灵动又漂亮的眼睛似乎还在质问,周怀昭,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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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陈怜泱从前鲜少这样直接抱怨过,饶是他再怎么刻薄,她似都能自我调理过来。这话直说出来,其中掺杂的怨念便十分明显,比起怨,更多的听来还是委屈。周怀昭一时忘记最开始是想叫她安分守己一些罢了,最后叫这话砸得竟有些无法回嘴。
周怀昭回忆起了以往的一些细节。
陆双霜父亲还在世时,家中尚还富足,每回来周家时,都叫母亲打扮得漂亮。她性子温和,说话也好听,挺讨大人们的喜欢,逢年过节若有机会往来走动,总能见她叫人簇拥。陆双霜来的时候,陈怜泱大多时候缩在角落里边看着,她那个时候盯着她看,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她扣着手指头的时候,想的又是什么。他问她为什么一直盯着陆双霜,陈怜泱仰头看着他,像是被发现了难堪一样,很尴尬地笑了笑,她说,“双霜妹妹很漂亮。”
陈怜泱没多说什么,后来就去做自己的事了,孟秋露前些时日叫她背的书,她还没有背下来,晚了背不出来,她会生气嫌她不聪慧,要挨手板。
周怀昭在这一刻,忽然明白那天陆双霜到了京城,陈怜泱看向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能继续细想下去了......
陈怜泱如今也才十八岁,她也喜欢穿漂亮的衣服,本就是人之常情。从前,都是为了顾忌他?
周怀昭回过头去看她,见她那张脸没甚表情,但从他的方向看去,却见她像要哭一样,他哑着嗓子道:“每日打扮起来,也有些精气神。上回那料子应当在库房里,刚好快中秋,改日我叫人来给你做几套新的秋衣......”
陈怜泱看着周怀昭,却是讽刺地笑了笑,“早就没有了,全穿在你们身上了。”
他果真是不管庶务,也果真是孝顺,就连赏赐了什么也全都一眼不看就直接上供给了母亲。
所以他就没有发现,他今年新做的夏装有什么不一样吗?他爹他娘他祖母都穿过他从宫里赏赐回来的衣服,他就没发现过吗?
不然呢,这料子放在库房里面吃霉吗。
行,当她陈怜泱这样斤斤计较了,一点事情都记着清清楚楚,他不送她的东西在别人身上出现了她就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