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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林蕊似乎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欧阳睿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上次宴会上发生的一切，都可以看成是主办方对参与者的试炼。”
“你的意思是……”林蕊渐渐明白过来，“他们想通过参与者的反应，判断出参与者到底适不适合做这个项目？”
“可以这么说。”欧阳睿淡淡颔首，“所以，我要带你来这里，证明你不是一个花瓶。”
他不想让主办方以为，自己是和林蕊有什么异样的关系，才会带着她参加晚宴的。
那样，主办方会看低欧阳集团一眼，也会低看林蕊一眼。
林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虚浮。
她沉默了半晌，有些艰难地笑：“原来如此。”
笑意不达眼底。
欧阳睿皱着眉头看了林蕊一眼，忽然觉得她的笑容特别碍眼。
“不想笑，可以不笑。”欧阳睿拧眉，沉声说，“你笑得比哭还难看，有意思吗？”
“没意思。”
林蕊小声说了一句，低下头去不言语了。
欧阳睿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一下子就冷了脸色。
他冷哼了一声，憋着气转过头去，不再看林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仿佛一下子就冷透了。
许久许久，所有与会的公司，终于全都介绍完了自己对这个项目的看法。其中，还是欧阳集团准备得最充分。
先前和林蕊有过一面之缘的秘书走上台，笑着宣布结果：“各位，我宣布，招标会最终的赢家，是欧阳先生的欧阳集团！”
对于这个结果，许多人并不觉得意外。
他们纷纷唏嘘了一阵，随即恭喜起了欧阳睿。
令他们意外的是，欧阳睿脸上并没有多少欣喜。
他寒着脸色，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被人恭喜了，就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脸上的欢喜却始终没有多少……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一块蛋糕砸到他脑袋上，他居然连开心的情绪都没有，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时间，许多人心里不由都犯起了嘀咕，觉得这小子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自然，也有许多人觉得，欧阳睿是有十足的底气，才会表现成这样的。
不管怎么说，所有人对欧阳睿现在，都是又羡又妒。
不少人叹着气，直接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这时，会场大门口忽然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吼：“把项目交给欧阳集团？我不同意！”
声音十分熟悉，是陈深的嗓音。
林蕊一个激灵，看向门口。
陈深站在那里，一身西装革履，胸膛愤怒地起伏。
欧阳睿看见陈深来，眉头一挑，唇角浮现一抹冷漠的笑意。
会场的主办方显然也没想到，陈深居然会来。
她微微怔了下，脸色有些难看，却仍然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我是这次的竞标人，陈氏的陈深！”陈深下颚绷得紧紧的，一步步走进主席台，身上的气势慑人，“我倒是想问问，我还没有来参与你们的项目，你们凭什么直接宣布，欧阳睿是你们的竞标获胜者？”
主办方的秘书愣了下，几乎被气笑了。
陈深连招标会都没有参加，在那场宴会里的表现也是最差，甚至一度被驱赶出了宴会会场的大门。
这样的人，凭什么说自己要来招标？凭什么说，他没来，招标会就不能进行？
“呵……有趣。”
欧阳睿冷笑一声，仿佛是在笑陈深的自不量力。
林蕊抿着嘴唇，脸色复杂地看着陈深。
“抱歉陈先生，您自己耽误了招标会的参与，那是您自己的问题。我们不会，也不能为您的问题买单！”秘书没了耐心，抬手说，“这个项目已经是属于欧阳先生的了。陈先生，请您离开！”
再次被人往外驱赶，陈深眸底浮起一抹厉色。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在看守所时经历的一切，控制不住地觉得，秘书的举动，是拿着他的脸皮，在往脚底下踩。
他堂堂陈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啊——”
陈深低吼一声，所有理智瞬间清零。
他得不到的东西，旁人也别想得到。
既然他过得不痛快，那所有人就陪着他一起不痛快好了！
陈深转头到处看了看，看见桌面上的东西，就用力伸手将它推落桌面。遇见推不掉的东西，也是抄起椅子一通打砸！
乒乒乓乓的声音里，主办方的秘书吓得脸色发白，几乎无法保持镇定。
陈深，他怎么敢这么做。
先前还从来没有过谁，敢在官方举办的招标会上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啊！
“疯了，真的是疯了。”秘书瑟瑟发抖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冲着保安大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我带下去啊！带下去！”
保安们起初也愣了半天，这会儿终于想起来一拥而上，把陈深控制住，带出了礼堂。
“黑幕，你们这是黑幕。我要去举报你们，你们都给我记着——”
陈深愤怒的声音，挣扎着渐渐远去。
欧阳睿看着陈深离开的方向，唇角浮现淡淡的笑意。
林蕊瞪着同一个方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他也太吓人了……”
“吓人吗？我不觉得。”欧阳睿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我倒是觉得，敌人越疯狂就越有意思。因为，是我亲手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的！”
欧阳睿的发言，和他的人一样狂妄。
可是，不得不说，欧阳睿是有资本这样狂妄的！
林蕊脸色有点复杂地看着欧阳睿，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心里隐约有点酸涩，林蕊低头看看胸口自己也有点糊涂。
欧阳集团终于夺得了竞标，这对她来说，原本应该是喜事才对。
可是，既然它是喜事，她心里又为什么会有点不舒服呢……
陈深带来的麻烦，终于被处理了个一干二净。
主办方的秘书气得脸色微红，清清嗓子拿起话筒，疾言厉色：“从上一次的宴会开始，陈先生就表现出了许多负面的品质。听说上次离开宴会之后，陈先生更是被警方拘留了！”
会场里一下子都安静下来，默默看向主办方，想看看他们和陈深之间，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