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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下来,整张脸颊已经烧得滚烫,根本分不清,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这人的话。
“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把蛋糕盘往桌上一放,“我一个男的,要什么彩礼和五金?”
看见沈悉眼底漾开一抹浅笑,郑景昇又抓了一把额前的头发:“谁说我要跟你结婚了?自顾自的安排上了,给你想美了吧。”
“不急着结婚的话,想多玩几年也可以,现在普遍都晚婚。”
“不是,”郑景昇翻了个白眼,叉起一块慕斯往沈悉嘴里一塞,“闭嘴吧,没人要跟你在一起。”
沈悉张口,稳稳咬住叉子上的蛋糕。
郑景昇瞳孔轻轻一颤,后知后觉到,这把叉子是他用过的。
沈悉慢条斯理咽下蛋糕,舌尖轻轻擦过叉齿,漆黑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灼热的对视压得郑景昇无处遁形,像被烈火烫到一般猛地松手。
安静的教室里,蛋糕叉落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走廊外忽然传来巡楼保安清亮的提醒声:“同学们,教学楼要关门了,请尽快离开。”
郑景昇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飞快敛起神色,手忙脚乱收拾好桌上的蛋糕礼盒。
踏出教学楼时,夜色已经很暗。雪落了整整一个下午,路面铺了薄薄一层白,一脚下去,会陷出轮廓清晰的印济。
沈悉说要送他回寝室,郑景昇直接把人赶走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回去的路,用得着你送?你还是快去回去……咳,把你那药煎来喝了。”
两人在通往宿舍区的岔路口各自转身分开,背影消融在落雪的夜色里。
郑景昇回到寝室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何路凡和钱福来估摸着是去食堂打牙祭了,倒是林绪,和他前后脚回来的。
林绪进门的一瞬,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他桌边的蛋糕礼盒上,目光沉沉地停留了好几秒。
“你不是说,你和他只是普通校友吗?”
郑景昇正松着羽绒服领口的拉链,动作微顿,侧过头,眉眼带着几分茫然:“什么?”
“那个打扮得像女生、总是来查寝的学长,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你们俩走在一起,你们是什么关系?这个蛋糕是他送你的?”
这样质问的口气让郑景昇心底涌上一阵强烈的不适,脸色微微冷了下来:“林绪,我们好像不熟,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我和谁来往、是什么关系。”
大概是他的语气听起来太过冷漠,让林绪的神色微微一僵:“你变了。”
郑景昇:?
“这几天你一直很奇怪,对我越来越冷淡,”林绪低低呢喃,“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郑景昇只觉得荒谬又莫名其妙,他一直都这样啊,以前不是哪样了?
“到底谁奇怪?”他不耐地啧了一声,“林绪我警告你,再整天揪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事胡言乱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转身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他心道难道自己也要到外面租个房子住,每天跟个脑子不正常的gay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滋味还真是挺不好受,虽然林绪外表看着比沈悉还弱不禁风,感觉一根手指头就能撂下的样子。
洗完澡出来,他收到一张沈悉发来的图片,一个喝剩了的空空如也的碗。
然后,两个碗、三个碗、四个碗、五个碗、六个碗、七个碗……
沈悉喝了连续七天中药,老中医开的药都快喝完了,脸上和手上的伤也都好得差不多了,偏偏鸟是一点也没有起色。
郑景昇心里慢慢打起鼓,不由得怀疑他们是不是被那家中医馆坑了。
这天下课后,他跟何路凡出校门找了家小店吃鸡公煲。
回程的路上,一家亮着紫红色柔光的自助成人用品店闯入视野里,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叮”的一声亮起一颗灯泡。
他停下脚步,说自己突然有点事,让何路凡先回去。
何路凡没多想,挥挥手就顺着人行道往校门口的方向走了。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人流里,郑景昇在店门口站了片刻,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别的熟人,才捏着那块薄布帘钻了进去。
店里安安静静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