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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地询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不害怕了？这可是我小时候，母亲专门为我编的歌谣，包治百梦。”
今昭心道，就你这霸道性子，噩梦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凤琅像是看出了他的腹诽，挑眉笑道：“小朋友都会做噩梦，我也不例外。而我母亲恰好又是个略通乐律的药修，她把安神的法子编进曲子里，于是便有了这个。”
他像是在回忆什么，笑得有些狡黠，“其实我只做过一次噩梦，只是不满母亲留我一人独睡，因此装了好一阵的梦魇，哈哈，那阵子我爹没有人陪，脸都黑了不少。”
凤琅讲起小时候的趣事，与母亲的，与父亲的，甚至还有与庞无惊和其他玩伴的……
一个从小就不省心、桀骜不羁又潇洒骄傲的小孩，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今昭眼前。
今昭合着眼，一言不发，安静地睡了过去。
朦胧中，一股暖融融的体温始终笼罩着全身，浅淡的幽香萦绕在身侧，耳畔是低沉轻缓的话语。
这一刻，他竟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
如果没有唇瓣上突然落下的温软触感，就更完美了。
第二日，今昭一睁开双眼，就看到了凤琅假寐的脸。
他还保持着昨夜的姿势，侧身支着脑袋，脸上没有丝毫倦意，更没有任何不适。
今昭默默看着他。
毋庸置疑，凤琅长得确实很好。
轮廓锋利，五官俊逸，狭长的凤眸闭起时，显得优雅风流，而睁开时，又平添几分冷傲，仿佛傲骨天生，理应如此。
不笑时，如高高在上的寒月，一旦笑起，又成了吹过弯月时那股清朗自由的风。
今昭看了他一会儿，悄悄抬起手，指尖正要触碰上他的睫毛时，又顿住了。
似是回过神来，手指蜷起，又悄悄放下。
但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一只暖热的大手一把抓住。
紧接着，凤琅戏谑的声音响起：“怎么不看了？我好看吗？”
今昭抽了抽手，没抽动，终于开口：“放开。”
声音带着微微的哑。
凤琅觉得自己真的完了，就连这语气不耐的两个字，他都能生生听出一股撒娇的意味来，瞬间激动不已。
“昭昭。”他忍不住叫了声，拉过今昭的手，在那微凉的指节上狠狠亲了口。
接着翻身将人罩在身下，一手掌着今昭的颈侧，一手拢着他的脸，倾身就吻了上去。
当唇齿即将被撬开的瞬间，今昭猛地侧过脸去，却又在下一刻被强硬地掰了回来。
软肉钻入口腔的那一刻，今昭本能地伸舌推拒，想要阻挡，却被理解为迎合，凤琅更加激动，恨不得将那条颤悠悠的小舌头卷入自己口中，好好咀嚼一番。
“嗯唔……”今昭皱起好看的眉毛，眼尾微微泛红。
凤琅终是得逞，换着角度亲了个够，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脸，得意一笑。
今昭轻喘几声，默默擦了擦嘴角，推开身上的人，下了榻。
虽偷了香，但凤琅的好心情也只维持到今昭前往浮月殿。
他在无双殿终究只是个客人，做不出“监视主人”的事，只能攥着今昭的手腕反复叮嘱：“不准和别人拉拉扯扯，否则晚上我会加倍讨回来的。”
今昭觉得自己还没和别人怎么样，就先和凤琅拉扯上了。等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纠缠，顿觉轻松不少，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期待不已。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等的机会，就要来了。
……
浮月殿的一处景崖上，积雪没踝，崖风卷着雪沫直往衣领子里钻。
今昭跪在雪地里，凤琅的护身玉佩被取下放在脚边，洗月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煮着茶，热气氤氲，袅袅飘散间模糊了她的脸庞。
一壶茶细细煮好，又慢慢饮毕，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没了护身玉，哪怕身穿火灵丝织就的冬衣，在这崖风凌冽的雪地里跪了半个多时辰，今昭的脸颊也早就被吹得毫无血色、僵冷至极，就连睫毛都糊上了一层白霜。
洗月一直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