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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刺鼻的臭味瞬间直冲头顶。
“我焯啊！妈的，死狗，没素质，焯！”
林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了出来。
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委屈。
脸颊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大声喧哗。
只能硬生生憋着，肩膀都气得微微发抖。
他是真的倒霉，怎么偏偏就滚到狗屎上了？
越想越气，林风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暗自咒骂那条乱拉乱尿的狗。
又顺带着迁怒起来。
都怪那个该死的大汉，出发之前撞他的车。
害得他一路都走霉运。
不然也不会这么倒霉，栽在一坨狗屎上！
“妈的！”
他又低骂了一句，连忙抬手拍掉手上的黏腻。
又蹭了蹭裤腿。
可那臭味和黏腻感怎么也弄不掉。
只能强忍着恶心，继续压低身形。
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
心里的火气却越积越旺。
连带着看周围的一切都不顺眼起来。
“好想和楚家的人打一架，弄死他们！”
“拉屎的狗，肯定是楚家的狗，这个没错吧，找他们没毛病！”
林风咬着牙，没有继续抱怨，再一次快速突进。
.......
这边，沈无萧踏入楚家大门后，便慢悠悠地在前院踱着步。
步履闲散，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院中每一处景致。
楚家今日的下人比往日多了很多。
往来穿梭间脚步匆匆，没有半分懈怠。
并且，一个个都低着头，专注地拆卸着院中残留的喜庆装饰。
那些挂着的红绸被小心翼翼地解下叠好。
灯笼被摘下擦拭干净。
整体看着都很忙。
忙，都忙，忙点好啊！
没人敢分心。
昨天是楚家嫡系的一个少爷的大婚。
楚家规矩向来森严，这场婚礼从没有对外声张。
既不摆排场，也不随意邀外人赴宴。
不过也没刻意遮掩。
到场的皆是楚家嫡系亲眷，旁支子弟也只有少数有资格前来。
再加上几个顶尖势力的大佬，算得上门庭清净。
却也分量十足。
有几个下人抬眼时看见了沈无萧。
目光只敢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慌忙移开。
没人敢贸然上前搭话。
沈无萧衣着虽然简单，却十分矜贵。
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一看就不是寻常访客。
楚家的规矩刻在每个下人的骨子里。
上前询问这种事，轮不到他们这些底层的下人。
唯有管家级别的人才有资格上前试探。
他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分，埋头做好手里的活计。
在楚家，一句问错的话，从来都不是小事。
轻则杖责驱离，重则人头落地。
这话绝非危言耸听，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赌。
之前就有人自作聪明，看到有人拜访，上去询问。
问就罢了，还问错话。
一些大人物，就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矩。
话里有话，不喜欢直说。
一句话没有说对，就歇逼。
那个人，第二天就摔死了。
所以，不多管闲事，是他们恪守的。
如此一来，沈无萧反倒得了彻底的自由。
不用刻意掩饰行踪。
他走走停停，偶尔停下打量院中雕梁画栋的飞檐。
又走到一边，看看修剪整齐的盆景。
“楚家这宅院，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些，下次得特意来拜访一趟，备点像样的礼物才是。”
他这话绝非客套，已然在心里盘算着下次送礼的物件。
纯粹是一片好意，半分坏心思也没有。
至于楚家收了礼之后回不回，那就看他们骨头硬不硬了。
在沈无萧看来，礼尚往来本就是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