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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出人意料的周岁宴(第1/2页)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太子萧承稷周岁。
这日太极殿内的周岁宴,比满月宴更加隆重。
不仅文武百官、宗室勋贵齐聚,连远在西域的沈壑岩也特意赶回,北狄都护巴图、西域各部落首领皆遣使来贺。
殿内铺着大红地毯,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大案,案上琳琅满目:笔墨纸砚、刀剑弓矢、算盘账册、玉佩金印……林林总总数十样,皆是抓周之物。
沈莞今日穿着一身正红色凤纹宫装,头戴赤金点翠凤冠,抱着儿子站在萧彻身侧。
承稷已经一岁了,白白胖胖,穿着明黄小袍,头戴金丝小冠,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陛下,”礼官唱道,“吉时已到,请太子殿下抓周。”
萧彻从沈莞怀中接过儿子,小心放在地毯上。承稷坐在地毯中央,看着面前五花八门的东西,有点茫然。
殿中百官屏息凝神,心中却各有所思。
武将们暗想:太子若能抓了刀剑,将来必是马上天子!
文臣们期盼:若抓了笔墨,定是文治之君!
宗室们琢磨:抓玉玺最好,名正言顺!
赵德胜站在萧彻身后,内心吐槽:依老奴看,太子殿下八成会抓最近的那块糕点,小孩子嘛,哪懂这些象征,好吃的才是真的。
承稷坐了一会儿,忽然扭着小屁股,朝前方爬去。
众人眼睛一亮:动了动了!
只见承稷爬过笔墨,绕过刀剑,越过算盘……径直爬向案几边缘。
然后,他扶着案几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啊!”沈莞轻呼一声,下意识要去扶。
萧彻却按住她的手,眼睛发亮:“等等。”
承稷站稳了,左右看看,迈出了第一步。
虽然摇摇晃晃,像只小鸭子,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一步。
“太子……会走了?!”有大臣失声道。
一岁的孩子会走不算稀奇,但承稷平日被保护得极好,乳母、宫人寸步不离,沈莞又疼得紧,几乎没让他下过地。
众人都以为,太子至少还要两三个月才能学步。
谁承想,这孩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承稷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似乎找到了乐趣,咧开嘴笑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平地,竟朝着丹陛上的龙椅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沈莞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想上前又被萧彻拦住。
承稷走到丹陛前,抬头看着高高的台阶,犹豫了一下。然后,他趴下身,手脚并用,开始往上爬!
“这……”礼官都看呆了。
赵德胜内心疯狂吐槽:太子殿下啊,您这是抓周还是登基啊?!
台阶有九级,对一个一岁的孩子来说堪称天堑。
但承稷爬得极认真,小手小脚并用,虽然慢,却稳稳当当。
爬到第五级时,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回头看看父母。
萧彻眼中满是鼓励:“承稷,加油。”
沈莞紧张得手心冒汗。
承稷仿佛听懂了,转头继续爬。
第八级,第九级,他爬上来了!
殿中响起压抑的惊呼。
承稷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歇了歇,然后扶着龙椅的扶手,颤巍巍站起来。
龙椅宽大,他站着也只比扶手高一点。
他伸出小手,摸了摸扶手上的龙纹,又好奇地看向龙案。
案上,一方玉玺静静摆在那里。
那是传国玉玺,平日由专人保管,今日为讨吉利特意请出。
承稷眼睛一亮,摇摇晃晃走过去。玉玺放在锦盒里,他够不着,急得咿咿呀呀。
萧彻终于动了。
他走上丹陛,却不是去抱儿子,而是拿起玉玺,蹲下身,递到承稷面前。
承稷接过玉玺,其实只是抱着,那玉玺比他脑袋还大。
他抱得吃力,却不肯松手,仰起小脸看向父亲,忽然清晰吐字:
“父——皇——”
两个字,奶声奶气,却字正腔圆。
殿中一片死寂。
沈莞也愣住了。
她确实教过几次,但最近忙于宫务,已有一月没教了。谁承想,孩子竟记得,还在这样的场合喊了出来。
萧彻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好!好儿子!”
他一把抱起承稷,高举过头:“诸卿!看到了吗?朕的太子,周岁能走,能言,能登丹陛,能取玉玺!此乃天意!天佑大齐!”
百官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跪倒:
“太子殿下天纵英才!大齐之福!陛下之福!”
“天佑大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浪震天。
安王萧烈一边跟着喊“千岁”,一边心里嘀咕:我这小侄子,是不是太妖孽了点?一岁就这阵仗,长大了还了得?
周岁宴的后半程,完全成了太子的个人秀。
萧彻抱着儿子不肯撒手,逢人就夸:“看到没?朕的儿子,周岁就会走路,还会喊父皇!将来必是明君!”
大臣们只能赔笑应和:“是是是,太子殿下天赋异禀……”
赵德胜跟在后面,第一千零一次吐槽:陛下,您能不能收敛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宴席直到申时才散。
回到坤宁宫,沈莞刚把承稷交给乳母,就被萧彻打横抱起。
“阿兄!”沈莞惊呼。
萧彻抱着她大步走进寝殿,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就吻。
这个吻热烈而急切,带着酒气和喜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出人意料的周岁宴(第2/2页)
良久,他才松开,眼睛亮得惊人:“阿愿,你给朕生了个好皇儿!”
沈莞脸微红:“阿兄说什么胡话那。”
萧彻大笑,又亲她:“朕今日太高兴了。承稷那小子,真是……真是朕的骄傲!”
他一边说,一边解她的衣带。
沈莞按住他的手:“阿兄,天还没黑……”
“不管。”萧彻将她压进锦被里,“朕高兴,阿愿陪朕。”
沈莞拗不过他,只得由他。
今日的萧彻格外兴奋,折腾得也格外久。沈莞最后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
萧彻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抚,忽然想起什么,笑道:“承稷今日喊朕父皇,却没喊你母后。阿愿吃醋吗?”
沈莞睁开眼睛,瞪他:“阿兄还好意思说!我教了他那么多次母后,他一次没喊过。今日倒好,父皇喊得那么清楚。”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萧彻哈哈大笑,亲了亲她撅起的嘴:“这说明承稷跟朕亲。”
“偏心。”沈莞戳他胸口,“定是阿兄背着我偷偷教他了。”
“天地良心,朕可没教。”萧彻捉住她的手,“许是父子天性。再说了,你是他母后,他早晚会喊的。”
沈莞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理他。
萧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笑:“真吃醋了?”
“没有。”
“明明就有。”萧彻的手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前,“要不……朕补偿你?”
“不要……”沈莞声音发软,“累了……”
萧彻却不肯放过她,将她转过来,又吻上去。
这一折腾,又是半个时辰。
结束后,沈莞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萧彻却精神奕奕,搂着她说话。
“阿愿,你说承稷像谁?”
“像你……”沈莞迷迷糊糊。
“朕觉得像你。眼睛像你,漂亮。”
“脾气像你……倔……”
萧彻失笑:“朕哪里倔了?”
沈莞已经睡着了。
萧彻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柔软一片。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
“阿愿,谢谢你。给朕一个家,给朕一个儿子。”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偏殿里,承稷在梦中咂咂嘴,翻了个身。
乳母轻轻拍着他,低声道:“太子殿下今日真厉害,都会走路说话了。”
承稷在梦中笑了,仿佛梦见了父皇母后,梦见了那方大大的玉玺。
次日早朝,萧彻神清气爽。
大臣们奏事时,他听得格外认真,批得格外爽快。
下朝后,他照例要去坤宁宫,却被陆野墨拦住了。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萧彻心情好,和颜悦色:“陆爱卿何事?”
陆野墨呈上一份奏折:“江南盐税案已查明,涉及官员三十七人,商贾五十二家。这是详细案情及处置建议。”
萧彻接过,粗粗一看,眉头皱起:“这么多?”
“是。”陆野墨肃容,“盐税乃国之重税,此事若不严惩,恐成祸端。”
萧彻沉吟片刻:“依爱卿之见,该如何处置?”
“主犯斩立决,从犯流放,家产抄没。另,臣建议改革盐税征收之法,由官收官卖改为……”
他详细说了改革方案,萧彻听得认真。
良久,萧彻点头:“准。此事由你全权负责,刘泽兴协助。若有阻力,朕给你撑腰。”
“谢陛下!”陆野墨精神一振。
萧彻拍拍他的肩:“好好干。等承稷长大了,还要靠你们这些能臣辅佐。”
陆野墨心中一动,郑重道:“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离开御书房,萧彻快步往坤宁宫走。
刚到宫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他走进去,只见沈莞正抱着承稷在榻上玩。承稷拿着一只布老虎,咿咿呀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见到萧彻,承稷眼睛一亮,伸手要抱:“父——皇——”
萧彻心都化了,接过儿子亲了亲:“承稷真乖。”
沈莞在旁边看着,眼中满是温柔,却也有一丝失落,儿子还是没喊母后。
萧彻察觉到了,将承稷递给她:“来,让母后抱抱。”
承稷到沈莞怀里,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啊、啊”的声音。
沈莞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逗他:“承稷,叫母后。”
承稷看着她,忽然伸手摸摸她的脸,然后凑过去,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湿漉漉的口水印在脸上,沈莞却愣住了。
萧彻哈哈大笑:“这小子,不会叫母后,倒会占母后便宜。”
沈莞脸一红,心中那点失落却烟消云散。她搂紧儿子,在他脸上也亲了一口:“坏小子。”
承稷咯咯笑起来,在母亲怀里手舞足蹈。
萧彻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溢幸福。
这就是他的家。
有贤妻,有麟儿。
有江山,有未来。
赵德胜站在门外,看着帝后和太子其乐融融,内心第一百零一次吐槽:陛下啊,您现在是越来越像寻常人家的丈夫父亲了。
不过,这样也好。
铁血的帝王有了柔情,这江山,才更稳固。
窗外的桂花又开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