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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脆弱让秦问淮露出了真实的皮囊，不再是一副滴水不漏的模样，于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总算能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抛开所有身份和滤镜，让程泽止不住的心疼，让程泽觉得秦问淮不再遥不可及。
……
原来Waity也是普通人。
程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也说不上自己现在对秦问淮的想法，他只想多看看秦问淮。
他蹲了很久，也看了很久，久到他的腿开始发麻，久到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走了，身体还是不想离开。
“水……”
就在程泽站起来缓缓腿麻时，秦问淮突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程泽把温水递过去。
秦问淮半撑着身子接过来，喝了两口，胃里一阵汹涌，他匆匆把杯子塞给程泽，跑到卫生间，把晚饭喝下去的酒全都吐出来。
程泽赶紧抽两张纸冲过去，重新倒了杯温水，站在卫生间门口忧心忡忡：“Waity，你还好吗？”
秦问淮吐完，扶着洗手台缓一缓，拧开水龙头洗把脸，抽空说声：“还行，没事。”
程泽把温水递过去：“唰唰口吧？要不要给您买一板药。”
秦问淮摆摆手，他精神很多，头还很晕，至少胃里不再翻江倒海，他说：“不用，吐出来后好一些了。”
从卫生间出来时，秦问淮脚步还有些悬浮，坐到床边，忍不住伸手扶额。
他近视不深，但程泽站得离他有点远，秦问淮得微微眯眼才能看清程泽的五官。
“你怎么还没走？不去休息吗？”
程泽重新拿了个杯子，给他新倒杯温水放在床头柜：“您刚刚吐了，挺伤喉咙的，等您喝完这杯水我就走。”
秦问淮没有马上去拿杯子，他抬眼看向走近些的程泽，对方模糊的五官逐渐变清晰。刚刚才吐过，但已经上头的醉意一时间无法消散，秦问淮的脑袋不完全清醒，他手撑着床沿，深呼吸一会，见程泽一动不动，便说：“要不你也坐下吧，别一直站那儿，我看着累。”
“啊？哦哦。”刚好床头柜旁边就是小沙发，程泽乖乖坐下。
许是喉咙真的很不舒服，秦问淮喝了两口水，咽不下去，只能闭着眼睛缓神。
他把杯子放下，看程泽坐得笔直，双手都搭在膝盖上，便开口道：“你很紧张吗？”
作者有话说：
下次周一。
第25章开天辟地第一箭
程泽摇摇头：“没有紧张。”
“那你为什么坐这么直？”
程泽干笑两声，真诚道：“因为我一会就走，不用坐得太放松。”
秦问淮嗯一声，没再有后话。
程泽看秦问淮闭目养神，担心他今晚会难受，忍不住问一句：“您现在想睡觉吗？”
秦问淮头还是很晕，那家日料店酒很一般，烧喉又让人头晕，他揉揉自己太阳穴：“还行，精神很多，没那么想睡了。”
程泽便拿出手机：“那我给您叫份燕麦粥吧？我之前试过的，吐完吃燕麦粥会舒服很多。”
秦问淮睁眼看去，最终没拒绝。
“可以，你点吧。”
程泽立即低头，点了份加浓燕麦粥和小份酸奶，闪送十五分钟，很方便。
他锁了屏幕，说：“等外卖送来，我再走吧。”
秦问淮不置可否，问道：“你经常照顾喝醉的人吗？”
程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秦问淮解释道：“我看你挺有经验的。”
程泽先是一愣，他的前任是个酒蒙子，就出去约酒，把自己弄得烂醉，一来二去，程泽就知道该怎么照顾醉酒的人。
时间太久远，对于那个前任，程泽也没多少印象了。他不想再秦问淮面前提起，怕自己愣住的表情太明显，用笑容来掩饰：“也不是……额，也不是经常吧，以前有朋友喝多了，照顾过几次。”
秦问淮嗯了一声，靠回床头，余光瞥见衣架掉颈着的领带，就说：“我借你那条领带你可以回去再还我，这几天你先用着。”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