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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人间之神
「我们不能以刑事案件指控火车头。」
「沃特的超人类在执行任务时拥有和警察一样的执法权。」
「虽然我很讨厌特权，但这就是事实。」
休伊正在谘询自己的律师朋友。
而对方的回答也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休伊心中的坚持。
「难道就这么算了...」
休伊很想为洛缤做些什么，可他没有社会资源，也没有太多的关系。
最主要的是..
他的对手是沃特。
目前最大的公司群体。
对方随便派出一个律师，就能把休伊拖垮。
更关键的是，洛缤的父母已经接受了沃特公司的赔偿。
没有了当事人父母的同意，休伊的努力就跟一个笑话一样。
带着这种思绪，休伊来到了超市，准备买上几瓶啤酒。
他不是一个自律的人，却从来不会喝酒。
可如今这种情况，好像只有酒精能帮助他。
但命运就像戏弄休伊一样。
走过之处，都是火车头的代言品牌。
货架丶冰柜丶展示台丶贩卖机，到处都是火车头的身影。
休伊这才发现，原来这些超级英雄早就布满了他的生活。
过去的他视这些人为偶像，可现在的他只有愤怒。
推倒了面前的货架，砸碎了贩卖机。
休伊无力的倒在地上，这时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机亮起。
上面是一条特殊的简讯。
【想要讨个公道吗？】
【YesorNo】
等休伊急忙拿起手机，他也看到了发信人。
「城市之光！」
仁慈医院。
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
门外的两个黑衣人正在小声交谈。
剔除多余内容，核心理念就是下班去哪嗨皮。
也在两人准备交接班的时候，前方走来的却不是同事。
而是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身影。
通体雪白，看不到任何多余的颜色，再加上对方那张空洞的面具。
也让两人握住了腰后的手枪。
「说句心里话，这地方可真难找。」
「万万没想到，这附近居然有这么多家同名的医院。」
「不知道的，还以为连锁超市呢。
冷肃的紧张被这位白衣人的话语打破，两位看守的心跳终于恢复。
惊慌过后就是恼怒，两人上前准备给这位粉笔人一点教训。
可没等靠近，两人的视线就开始模糊，体内的血液更是开始沸腾。
整个身体就像放进了压力锅一样。
等那位白衣人走过，留在地面上的只有两张压缩后的「烙饼」。
打开重症监护室。
那突然的蔚蓝色让白衣人鼓起了掌。
「真是一场大丰收。」
「该死，戴上了面具，我的性格也变了。」
「不...我喜欢现在的自己...」
看向一旁的镜子，艾斯按住了面具。
接着一双眼眸内多出了过去没有的情绪。
那叫做放纵。
来到一旁的监护仪面前，艾斯看向了面前的吊瓶。
里面的蔚蓝色让他有些着迷。
五号化合物，这个世界的奇迹，也是超人类的起源。
现在，这些堪比桶装水的五号化合物是他的了。
「希望我的聪明大脑能给出一些惊喜。」
收集了所有的五号化合物，艾斯走出了房间。
这时候等待他的是遍布过道的安保人员。
「放下你手中的东西！」
「最后警告一次，靠墙站好！」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艾斯打了一个响指。
接着无形的气场瞬间扩散，就像刚刚那两位黑衣人一样。
新鲜的烙饼出炉了。
漫步走过一滩滩血迹，没有染上其余的颜色。
艾斯就这么离开了医院。
「好，我知道了。」
「我会让安保部前去处理。」
「就这样。」
玛德琳挂断电话，拿起钢笔开始沉思。
不可否认，五号化合物才是沃特的根基，没有任何一个超级英雄能够取代。
同时它也是最大的秘密。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超人类，所有的超英都是依靠从小注射五号化合物而来。
重症监护室内，就是未来的一位位超人类。
现在大量五号化合物失窃，这难免让玛德琳多想。
拨通内线电话，玛德琳想听一听年轻人的建议。
可电话接通后，却是对方的助理。
「这个时间去度假。」
「他倒是悠闲。」
过去的几个月，艾斯如同玛德琳背后的军师。
帮助她丶指导她，处理了不少麻烦。
玛德琳也有意隐藏这段关系。
如果让其余人知道，她早就和艾斯有所联系。
这会让大家联想到半年前的那场风波。
从而怀疑是她主导了这场舆论。
无论外人如何猜测，对她而言都是坏消息。
所以玛德琳才要带上祖国人，假装第一次和艾斯见面。
事实上，那一天确实是两人的第一次真正碰面。
当然，带上祖国人还有另一种情绪。
那就是玛德琳有些惧怕艾斯。
外人都以为，是玛德琳在背后支持着艾斯。
实际上，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才对，甚至这段合作关系并不对等。
玛德琳也曾想过反制艾斯，可艾斯手中掌握着大量情报。
那些隐秘连玛德琳都不知道。
对于这位年轻人，玛德琳的思绪很复杂。
但更多的还是利用。
现在对方去度假，无疑让玛德琳感到了一丝放松。
这期间，她或许可以做些什么。
比如...推动超英入驻法案的进行。
目前国会方面已经有大部分议员被沃特掌控，剩余的小部分人也在攻克中。
除去几个硬骨头，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这也让玛德琳想起了艾斯的话。
来自外部的压力。
如何体现超级英雄的真正价值，答案是超级罪犯。
时间过去半个月。
一间宽明亮的实验室内，一位老人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白色玻璃瓶。
接着拿出注射器，将里面的金色液体抽出。
「我们成功了！」
「感谢你，让我参与到如此伟大的发明中！」
沃格鲍姆博士激动的说道。
这也让一旁的艾斯看了过来。
「不愧是参与过奥德萨计划，获得了戈多金遗产的人。」
「该说感谢的应该是我。」
「没有您的帮助，可研究不出六号化合物。」
五号化合物有着缺陷，它在生命处于囊坯时注入，只会得到一个死婴。
而在胎坏成长后进行注射，也会伴随各种各样的副作用。
成年人注入，更能造成百分之九十九的致死率。
跟毒药无异。
它并不完美。
这源于费德里克当时的研究受限于时代并不完善。
后续接手的科研人员也都是无法创新的垃圾。
以至于后来者无法摆脱原有的组合方程式。
只能受困于五号的枷锁。
在那之后，一位名为托马斯·戈多金的研究员在其之上有了新发现。
但戈多金在一次实验事故中失踪。
五号化合物只能维持原样。
目前能从囊坏阶段入手进行改造，且成功的案例只有两人。
其中一个就是祖国人。
「不！你提供的基因样本太重要了！」
「没有它，实验根本无法进行！」
沃格鲍姆就是养大祖国人的研究员，情理上来说，他就是祖国人的养父。
但在他眼里，祖国人就像他养的狗。
观察丶实验丶没用了在丢弃，就是祖国人的作用。
只是这个过程中，祖国人展现了惊人的能力，一步步脱离了试验品的身份。
「它的副作用。
拿起面前的六号化合物，艾斯询问道。
「稳定性。」
「需要大量的实验数据，来确定基因序列的稳定性。」
「最好是从使用了五号化合物的个体上探询。」
「使用不同的个体数据进行完善，它还能更强！」
「同时也需要正常人体进行实验，用于对比五号案例。」
六号化合物只是被研究出来，还需要后续的观察和改进。
沃格鲍姆如同狂热的疯子，他曾说过一句话。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坚持不住。
他愿意每一分每一秒都待在实验室内。
这是一个研究发狂的偏执者。
更追寻着心中的完美。
这一点和戈多金一样。
「既然如此，博士是否愿意当这第一人。」
「神之药剂，需要一个虔诚的信徒。」
艾斯将手中的六号化合物放在沃格鲍姆眼前，后者也是伸出了颤抖的手。
片刻后，艾斯将沃格鲍姆的双眼合拢。
他的基因序列不是凡人能承受的。
用正常人做试验，只会收获一个尸体。
沃格鲍姆或许知道这一点。
但内心的渴望和侥幸还是让他遵从了真实的想法。
「服用了五号化合物的个例。」
「这个城市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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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忙碌一段时间了...」
艾斯的目标可不是权力那么简单。
他还要当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永恒的生命。
真正的人间之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