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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人儿,此时气场两米八,说出的话,如刀般狠狠的扎进羊八的心窝。
“啊啊啊,鹿七,你若真那样做,本尊就扒了你的鹿皮~”
她知道这损货绝对说到做到的。
她是神啊,她可是堂堂神界至上神尊,美貌与智慧并存,竟沦落到当被雷劈的老妪,被威胁为狗的地步。
还要被她嫌弃自己学不到市井妇人的泼辣劲。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未恢复神力的自己遇到这个臭不讲理的无赖?
小魔头撇嘴,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没意思。
看来短时间内问不出青龙去处了,到最后还是嘴硬,那就只能搜魂了。
吩咐花花与大王三只好好招待羊八,她闪身出去。
呔,哥哥呢?
太子妃离奇死亡,东宫早已乱成一团。
放出神识一扫,在一个被扒得光滑的狗洞中,寻到一个撅起的圆润屁、股。
小魔头:.......
这货当狗上瘾了吗?
难道自己没告诉他,他现在还是隐身状态?
咳咳~~
“哥哥。”
砰~~
脑袋与墙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嗷,哦,七宝,你回来啦,嘿嘿,我在萧景盛书房的暗室找到了好东西。”
萧景禹赶忙从狗洞爬出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
他本来想趁乱摸进书房找点有用的东西,没想到收获巨大。
这里面记载的都是萧景盛那货的犯罪证据,私挖银矿聚财,暗中练精兵,与朝中大臣勾结克扣军饷.......
每一项都够砍他十颗脑袋了。
蠢货。
如果没有七宝,自己和其他皇兄根本斗不过他,可说是稳坐高位了,居然要作死。
“那咱们出宫吧。”
“诶,好,不过,这个点宫门已经落锁,咱们怎么出去?”
怎么出去?
钻狗洞啊,不是挺熟的吗?
剧情中,萧景盛继位是有诏书的。
从狗洞钻出去后,她放出了花花。
“太子妃之事一闹大,朝中必大乱,皇帝老儿不一定能撑得住,你赶紧去找诏书,把继位者的名字改了。”
“得嘞,花花保准办妥。”
鹿家一行人暂时住在裴老的府邸。
身为帝师,分量是不容置疑的,裴府虽说不是那种夸张的大,但也足够羡煞旁人的。
他一生未婚,裴府的下人却不少,整个府邸被管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柳素收拾完东西,见小闺女一直未归,心焦的等在大门口。
夜色暗沉,她的心情亦如朦胧的月牙,升不起一丝驻扎大城市的激动。
那什么太子的喜宴,一听就是不容易消化的。
她有些后悔进京了。
儿女攀上高门,前路可期。
但她更担心儿女会卷入什么不能把控的危险。
她只希望孩子们平平安安过一生。
“娘,七宝回来啦。”
欢脱的小奶音拉回她的思绪,人已经到了她跟前。
冰冷的手回暖,她笑着抱起小人儿,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七宝饿了吗,娘给你准备吃的。”
“不饿,皇后姨姨给七宝好吃的啦,超好吃哦,娘,改天七宝带你进宫吃更多好吃的。”
“好好,娘等着。”
傻孩子,娘就一农村妇人,哪够格踏进那道高贵的门槛?
事已至此,她改变不了什么,只求神明保佑,眼前的少年,通天之路一定要顺畅。
如此才能保障她的家人平安。
入夜,萧景禹的房间前后摸进了好几道身影,走时分别带走鹿家三兄弟。
红事变白事,原本想要捏死鹿七的贵妃娘娘慌了神。
这是大忌,若是被朝中言官联系起太子以往的倒霉史,或是给他安上个克妻的名头,怕是太子之位不保。
再者,仅仅一夜,往日风光霁月的太子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那张俊脸,堪比二师兄。
熟悉的记忆冲击,贵妃娘娘能不慌吗?
央央大朝,岂容得下一个倒霉蛋上位?
幻想着未来国丈爷美好风光日子的邹尚书收到消息,差点没稳住撅了过去。
邹思瑶生母往他人中掐了又掐,他才没晕过去。
“老爷啊,瑶儿身体很好,这是不可能的事,一定是被歹人给害了,你可得给瑶儿做主啊。”
泼天权贵就在眼前,眼瞅着抬手就能抓住,咋就没了呢?
邹尚书哪还顾得上哭哭啼啼的娘们,缓过劲后,火急火燎的进宫。
贵妃与尚书聚头。
当太医断定邹思瑶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属于无疾而终,两人合计再合计,掉了不知多少青丝,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以姐替妹。
第226章死对头成了我奶奶21
邹思棠是邹家正经嫡女,与同父异母的邹思瑶长相有五六分相似,因着性子内敛,甚少出门。
世人只知邹家有二女,熟知的却只有一个。
两人打算效仿民间婚后三朝回门的习俗,然后来个偷天换日。
只要邹思棠模仿邹思瑶的习性生活一段时间,再以妆容遮掩一二,想来是不会露出破绽的。
日子一久,邹思棠慢慢做回自己,也不会再有人起疑。
理想是好的,可耐不住消息自己长腿了。
不过几日,太子妃新婚夜香消玉殒的消息就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甚至有人幻想出太子过于生猛,太子妃不堪折腾的香艳场面,传得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以至于他们的计划还未实施便已夭折。
禁军首领在宫门口截住装着邹思棠回程的马车时,萧景禹的脸色可以说跟五色盘没两样。
皇帝本就是撑着一口气,听闻真太子妃暴毙的消息,且贵妃与尚书狼狈为奸以姐替妹的事件败露,这口气一喘,彻底提不上来了。
贵妃娘娘本来还担心太子会被废,这下却是暗喜。
诏书早已定下,即使太子妃之事再离谱,也挡不住天命降临。
然而当百官跪拜,宣旨宦官念出的继位者为萧景禹时,贵妃娘娘疯了。
“不可能,太子在,皇帝薨,太子即位,哪轮得到他萧景禹?”
“是谁,是谁动了诏书?萧景禹,是不是你的人动了诏书?”
她一脸狰狞的指着跪在朝堂外的少年?
原本跪着的太子也站了起来,怒指素衣白面的少年。
“五皇弟,历代朝堂,只有储君继位才是正统,你使这等手段以为就能得逞?”
“你仅仅只是个皇子,且远离京城多年,从未接触过朝中之事,你觉得你能胜任?”
“为君者,当忧国忧民,你一不懂国事,二不懂民生,却要算计于此,对得起朝中大臣,对得住央央众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