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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旻随意看了两眼,眉头紧皱,“他这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我们。”
南疆皇帝在信上说到,这种情蛊虽然是出自于他们南疆,但是这种蛊早就已经明令禁止培养了,除了一些南疆国的老人知道怎么培养之外没有什么人知道,这蛊断然不可能出自南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件事跟天晓峰有关系。
“慈儿,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明荀看向站在一边的许慈,他知道许慈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刚才他和吴清章谈论了许多,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许慈紧紧皱着眉头,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本来只是天晓峰内部的事情,此时已经变成了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再不早点找到证据来证实天晓峰的清白,只怕北冥国也要插手管这件事情了。
“师父,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预计,我不敢妄加揣测。”许慈如实回答,她知道明荀一定将怀疑连月珂的事情告诉吴清章了,她心中倒是有一个办法,但担心吴清章和明荀不会同意。“刚才我问了杜嘉鸿许久,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笑意,但是这件事情一定不是她自己一个人能办得到的。”
许慈的话惹得其他三人沉思,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和连月珂有关系,只是南疆国的皇帝不信,旁的人也不会信。那里有对别人下手,最后自己着道的事情。
见众人不说话,吴清章才缓缓开口:“事情刚刚出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偷偷去了南疆国,得知连月珂在南疆国的地位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般重要。听说这次的事情正好符合了南疆国皇帝的心意,所以他们肯定不会配合我们。”
月影大陆的和平已经维持了多年,但能看透大局的人都知道,这种和平持续不久,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暗潮涌动。譬如南疆国,在连月珂的消息传到南疆国的时候,南疆国的皇帝收到了不少征战的奏折。
“我说怎么哪儿都找不到师父,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元乐推门进来,手上同样拿着一封信,只不过上面盖下的是北冥国的皇印。
许慈眼尖,看到皇印的时候,心里便知道情蛊的事情完全失控了,如果他们不快点找到证据,只怕天晓峰在两国之间难以立足。她只不过是在天晓峰待了半年,可在她的心中,天晓峰已经是她的一个家,她无法接受天晓峰出现任何事情。
“这是我刚刚收到的消息,南疆国的皇帝给咱们皇上下了通牒,要我们天晓峰负责人,不然绝不放过我们。”元乐的眉头紧锁,身为掌门的他,倍感压力。
房间中的气压因为元乐的一番话变得更加低,让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尤其是站在许慈身边的宋旻,脸色乌青,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必须悄悄地进行,不能让我们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不然事情只会更糟糕。”许慈犹疑片刻,还是决定将自己之前想到的办法说出来,虽然风险很大。
听到有办法,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许慈的身上,静静地听着她等下要说的话。
“连月珂已经失去了本身的心智,为了杜嘉鸿什么都肯做。”许慈知道这个办法卑鄙,只是卑鄙的人支配用卑鄙的法子。“我们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这一点,从连月珂的身上找到突破点?”
对于许慈的这项提议,元乐并没有当即表态,他稍微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就目前的局面而言,这个办法倒是不妨一试。
如今南疆国的皇帝,把这整件事情的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天晓峰这边,元乐和吴清章等人自然不愿意,被无端的扣上这无端的罪名。但他们在没有绝对证据的情况下,又不能去驳斥南疆国皇帝的说法,毕竟这是可能引起两国关系好坏的大事,即便是天晓峰这样的宗门,也必须慎重的对待。
对于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能够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元乐和吴清章的脑海中,还没有具体详细的计划和办法。但无论如何,他们必须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这是在给南疆国皇帝一个交代的同时,更是为了给天晓峰自身自证清白。
元乐把征询的目光投向吴清章,想听听他的见解,毕竟在涉及到连月珂时,还需要谨慎一些比较好。
吴清章微微的点了,对于许慈提出的这个提议,他也是表示支持的。
“我感觉你的这个提议,却有可行之处,就按你所说的办,”元乐望向许慈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之色,以前只知道许慈天赋了得,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能在这种事情上保持沉着,当真让他刮目相看。
“师妹果然聪颖无双,连月珂此时正处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如果让她去和杜嘉鸿那去套话,极有可能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师妹这个主意真是妙啊。”宋旻笑望许慈,如果这件事情办好了,以后许慈在天晓峰的地位怕是无人可以撼动,且不说长老,元乐也会倒向许慈。
“师兄,谬赞。”许慈不习惯宋旻这么和自己说话,语气淡淡地,目光也投向别处。
明荀和吴清章对视一眼,他们都清楚宋旻对许慈的心意,只是现在许慈貌似对宋旻没有意思,以后还是要多给两个人一些相处的机会啊。
“你们两人,都是我天晓峰最优秀的人才,如果能够彼此帮协,那日后在修炼方面所取得成就定然会更大。”吴清章面含微笑的望着两人,感觉如果两个人真的能够走在一起,无论是从天赋还是实力上,倒也是十分的般配。
“弟子谨记师傅之言,日后定当和师妹,相互帮协,共同进步。”宋旻当然清楚自己师父的意思,连忙应声道。
相比之下,许慈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感情,让旁人看不透她的心思。“我自当记师伯的教诲,只是我同师兄修炼的并不相似,怕是帮不上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