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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两百万美金和一家珠宝工厂。这是一笔收益率超过百分之五百的交易。”顾绫舒解释经济账。
温时谦盯着顾绫舒。
“你被陆渊骗了。那个U盘里的名单只是表层数据。真正的核心，是恒泰海外账户的密钥。”温时谦抛出信息差。
顾绫舒心率保持在六十五次每分钟。大脑快速处理这条信息。
“密钥在哪里。”顾绫舒问。
“在一颗叫‘深海之瞳’的蓝钻上。沈佳打算在下个月的公海拍卖会上，把这颗钻石卖给海外买家。完成资产转移。”温时谦说。
顾绫舒心理活动：陆渊让我合成蓝钻替换真品。他的目标不是那两亿的洗钱资金。而是整个恒泰的海外资产。他利用我的信息盲区，让我成为他窃取密钥的工具。这是一个精密的商业陷阱。
“你需要我做什么。”顾绫舒问温时谦。
“帮我处理伤口。给我抗生素和现金。我要离开这里。”温时谦提出需求。
顾绫舒看着温时谦。
“等价交换。你提供的信息，不足以支付医疗费用和风险成本。”顾绫舒拒绝。
温时谦咬牙。
“我知道那颗钻石的切割图纸。密钥是以微雕技术刻在钻石的亭部。如果你要替换它。你必须在合成钻石上复制同样的微雕。否则海外买家验货时会露馅。”温时谦交出底牌。
顾绫舒计算可行性。
“成交。”顾绫舒说。
顾绫舒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手术刀。一瓶高浓度酒精。一卷医用纱布。
她没有带麻醉剂。
“脱衣服。”顾绫舒下达指令。
温时谦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腹部的伤口。
顾绫舒拧开酒精瓶盖。直接倒在伤口上。
温时谦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惨叫。
顾绫舒按住他的肩膀。施加物理压强。
“保持静止。肌肉痉挛会增加手术难度。”顾绫舒陈述要求。
手术刀切开坏死组织。镊子夹出金属碎片。
顾绫舒的动作精准。没有多余的停顿。
温时谦满头大汗。看着顾绫舒专注的侧脸。
温时谦心理活动：她是个怪物。没有同理心。但她的技术无可挑剔。陆渊把她留在身边，是在玩火。
十分钟后。缝合完毕。
顾绫舒用纱布包扎好伤口。
“图纸。”顾绫舒伸出手。
温时谦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储存卡。放在顾绫舒手心。
“密码是你的生日。”温时谦说。
顾绫舒收起储存卡。把一叠现金扔在温时谦面前。
“三千美元。足够你离开南区。不要再联系我。”顾绫舒转身。走向铁梯。
“顾绫舒。”温时谦叫住她。
顾绫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陆渊不会放过你。他拿到密钥后，你就会失去利用价值。”温时谦陈述预测。
“生物的生存法则，是在失去价值前，吃掉捕食者。”顾绫舒回答。
顺着铁梯爬下水塔。顾绫舒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西区工厂。
顾绫舒推开后门。
厂房内灯火通明。备用电源已经切换回主电源。
陆渊坐在工作台前的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游标卡尺。
赵助理站在他身后。
顾绫舒走过去。停在三米外。
“配电箱的短路故障。是人为造成的。你离开了二十分钟。”陆渊陈述事实。
顾绫舒看着陆渊。
“我去处理了一个系统变量。”顾绫舒回答。
陆渊站起来。走到顾绫舒面前。
距离拉近到零点二米。
陆渊低头。鼻尖靠近顾绫舒的肩膀。
“你身上有血腥味。还有高浓度医用酒精的味道。你做了一台外科手术。”陆渊得出结论。
陆渊心理活动：她的心跳没有加速。面对质问，她的生理反应极其平稳。她去见了温时谦。只有温时谦需要她的外科技术。她拿到了什么筹码。
顾绫舒没有后退。
“温时谦找我索要医疗援助。我向他收取了信息费。”顾绫舒公开部分事实。
“什么信息。”陆渊问。
“深海之瞳的亭部，刻有恒泰海外账户的密钥。你让我替换钻石。是为了吞并恒泰的资产。”顾绫舒抛出底牌。
赵助理在后面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助理心理活动：顾医生竟然直接把陆总的底牌掀了。她不怕死吗。陆总筹划了半年的计划，被她二十分钟就破解了。
陆渊看着顾绫舒。
两人视线交汇。
“你的信息获取能力很强。顾医生。现在你掌握了这个秘密。你打算怎么做。向沈佳举报我。”陆渊问。
“举报你无法实现我的利益最大化。我要求重新分配利润。”顾绫舒提出诉求。
“说你的条件。”陆渊回答。
“我要恒泰海外资产的百分之十。作为复制密钥微雕的技术入股。”顾绫舒开出价码。
陆渊把游标卡尺扔在工作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百分之十。那是两千万美金。你的胃口超出了你的消化能力。”陆渊评估她的要求。
“微雕技术需要极高的精度。除了我。你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在三十天内完成合成和雕刻。这是卖方市场。我拥有定价权。”顾绫舒陈述经济学原理。
陆渊看着顾绫舒。
“成交。但有一个附加条件。”陆渊说。
“什么条件。”顾绫舒问。
“这三十天。我陪你住在工厂。我需要确保我的两千万美金投资，不会出现物理层面的偏差。”陆渊提出要求。
顾绫舒计算这个条件的负面影响。
“可以。但你需要支付生活费。每天一千美金。”顾绫舒增加收费项目。
陆渊笑出声。声带震动频率很低。
“赵助理。去买两张行军床。从今天起，我和顾医生同居。”陆渊下达指令。
赵助理点头。转身离开厂房。
顾绫舒脱下沾了血腥味的外套。扔进垃圾桶。
走到无尘室前。穿上防尘服。
“我要开始培育钻石了。请保持安静。不要产生超过六十分贝的噪音。”顾绫舒对陆渊下达物理限制。
陆渊拉过转椅。坐下。看着玻璃门内的顾绫舒。
陆渊心理活动：她把同居变成了商业租赁。她的大脑结构确实异于常人。不过。三十天的时间，足够我把她的防御系统全部拆解。
顾绫舒启动CVD设备。
微波发生器发出低频嗡嗡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