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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莲心一震，眼中有些惊慌，以她对林凡的理解，这种事情林凡未必干不出来，林凡淡淡一笑，也不出声，直接开车向市外开去。
“你要干什么去？”苏莲心不由好奇问道。
林凡神色如常，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虎啸山！”
……
虎啸山，位于江南一处怪石嶙峋的大山中，此山并非世人所知的虎啸山。
这座山的山顶，其上有双峰，双峰之上各有一块奇石。
一石形如云龙，一石状若猛虎。
所以，汉武帝便赐名龙虎，此事早已经在历史之中淹没，漫长岁月过去，那两块奇石也已经磨灭的不成摸样，更不复龙虎之形状。
不过在这座山上，始终有一处道观，不大，不小，常年修整，历经风雨飘摇也不曾倒塌，道馆中也只有七八个人，身披道袍，朝迎霞光，暮望昏黄。
纵然在这科技发达的现代，这些人依旧古老到连手机，电视都不曾拥有，握在他们手中的，仅仅是一卷书，一柄拂尘。
林凡驾车停在了这虎啸山山脚，山上地形复杂，只有步行上山。
“林凡，你来虎啸山干什么？”
“我听说虎啸山的龙虎老道很厉害，能呼风唤雨，真的假的？”
“你慢点，我跟不上！”
一旁苏莲心叽叽喳喳，直到林凡停步，淡淡道：“你再聒噪，我便扔你在山下，定你身躯不得动。”
苏莲心顿时悚然，以她的性子，让她没办法动岂不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耳边少许清静后，林凡才上山，直到，他看到那一处道馆，甚至透过道馆大门，看到了那威武不凡，虽有褪色却不染凡尘的真武大帝之相，脚踏灵龟，蛟龙绕身。
林凡还未曾靠近，便由一道苍迈的身影从观内走出。
“老道龙虎，见过仙帝！”
老道手持拂尘，施了一礼后微笑而立，乍一看下仙风道骨，唯有那长胡下的酒渍彻底破坏了这风骨与气质。
苏莲心在一旁吃惊，这便是龙虎道长？她听父母说起过，但毕竟离她的世界太远，林凡微微点头，他望着那龙虎老道。
“听说，此地有灵脉，我想要借灵脉一用，可否？”
十三大顶级灵脉之一，道台灵脉，赫然在此！
龙虎道长眼眸内看不出情绪，静静的望着林凡。
“仙帝何必在观外言语，观内一叙！”
老道做出手势，林凡眸光微动，也不犹豫，直接踏步入观。
观内，不曾有茶，只有一杯热气腾腾的清水，以及檀香弥漫。
林凡走来，周围的道士或带惊异，他们大多都快年过半百，不过林凡余光掠过一名青年道士身上时，微微一顿。
龙虎道长一只观察林凡神色，见林凡神色有异，便挥了挥手。
“絮儿，来。”
青年道士一怔，收回目光，向老道走来。
“见过仙帝！”
青年施礼作揖。
“此乃我徒，道号天武！”老道笑着道，“世人常言的小天武，便是他了！”
话语中，老道谈不上骄傲，只有平淡如水的介绍，林凡微微点头，忽然想起论坛上的一句话。
“有人曾说，他乃是天武大帝转世？”
这话，他自然是不信的，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龙虎道长连忙摇头，“哪里的事情，天武大帝转世不过是世人谣传罢了，他不过是年幼我收养的孤儿，以道法开窍，开窍的早而已。”
林凡一笑，踏步进观中坐下，小天武自然也跟随进来。
檀香入鼻，心神沉静。
龙虎道长这才说起刚刚林凡提议的事情。
“仙帝想借灵脉一用，老道可否问一下缘由？”
林凡淡然一笑，“我或许会在江南留上一段时间，修炼不可荒废，便想寻一处修炼。”
龙虎道长略微点头，“不愧是仙帝，日夜不曾忘记修炼，絮儿，你要学着点！”
“徒儿知道。”
小天武回应道。
龙虎道长这才转头望向林凡。
“蒙仙帝不嫌弃，道台灵脉虽然号称华夏十三大顶尖灵脉之一，但也不如世人所言那般玄奇，仙帝大可在此修炼。”
一旁的苏莲心听的微微咋舌，世人都传言，这龙虎道长是一个老不修，好酒贪杯，毫无道家高人风范，怎么如今一见，名不其实啊。
这分明是一位仙风道骨的道家长者，若非身在龙虎观，苏莲心都快忘记这老道就是龙虎道长了。
“我林凡有报必还，龙虎观想必应该也有事求我吧？”
林凡点头，轻轻的抿了一口热水，淡然的望着龙虎道长。
龙虎道长不由一怔，旋即失笑骂道：“瞿太岁这个家伙，看来没少透漏风声！”
他当即也不做作了，随意坐下。
“絮儿，去吧瞿太岁的酒拿来！”
随后，他当着天武大帝的像面前，一把将那清水杯扫落，水洒一地。
“仙帝不会介意吧？”
老道眸光炯炯，望着林凡。
林凡一笑，不曾在意，世间修道者，修佛者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样子，虽千姿百态，各有尊容，但对他而言，却算不得什么。
很快，小天武将酒拿来，龙虎道长各自斟了一杯，老道一饮而尽。
“本来听仙帝来，老道还有些惶恐不安，毕竟仙帝已是地仙，人不出，以剑喝退程挽翔的举动实在是令老道神往。”
龙虎道长有些唏嘘，敬佩着。
“小道尔！”林凡淡淡一笑。
龙虎道长再次倒上一杯，“贫道倒是好久不曾饮……”
他还在絮絮叨叨，林凡却是轻轻握杯，“道长，该说正事了！”
龙虎道长一怔，旋即失笑，收敛几分，“是老道多言了，老道想求仙帝之事无他，是希望仙帝能助我伏妖！”
“伏妖？”
林凡眸光一动，望向龙虎道长，龙虎道长可是先天大成之辈，不弱于风逸云，他若想伏妖，居然还需要自己相助？
龙虎道长叹息，说明缘由。
“龙虎观不似世家，也不似护国府，如那天武大帝，一生踏灵龟，缠灵蛇，伏妖镇魔。龙虎观也是志在于此，王朝更迭几轮回，唯有芸芸众生不得变。”
龙虎道长笑着。
“龙虎观志在伏妖，心系众生，所以，贫道自出师以后，云游各地，寻凶妖恶妖降之，说起来，隐山宗那只虎妖，老道还要感谢仙帝相助，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林凡轻品陈酿，徐徐道：“你所言之妖，实力如何？”
龙虎道长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那微微发红散发酒气的脸也变得发沉。
“曾杀先天不止一人！”
仅仅八字，却让苏莲心满面骇然，先天，于她已经是那传说了。
放眼江南，一位先天，足以横扫大半江南，居然有妖怪能杀先天，她生在现代，还不曾听过这样耸人听闻的事情。
龙虎道长叹息。
“此妖当初是我师父镇压的，是一只狐妖，凶厉异常，食人食妖，昔日曾将镇压他的数位先天大宗师撕成粉碎，吞噬的连骨头都不剩，我师尊当初倾尽龙虎观之力方将其镇压，封在这道台灵脉下。”
林凡一怔，“就在这灵脉下？”
他感知外放，却并未察觉到什么，微微皱眉，甚至，他连灵脉也不曾察觉。
“灵脉不在这里？”林凡微微惊异。
“不在。”
龙虎道长笑道：“二十年前，我师尊曾回龙虎道馆，改地易脉，将那灵脉移走了！”
“改地易脉！”
林凡注意到了这四个字，这四字虽然简单，但却绝非是沙砾大小金丹，初触道韵所能做到的。
“我知道了。”
林凡神色平静，应道。
龙虎道长不由有些惊异，提醒一句。
“当初伏妖的时候，我师尊便已是地仙了！”
林凡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老道一滞，再不发言。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却从一旁响起，那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出声的小天武此刻却施礼作揖。
“仙帝，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林凡淡淡的望向那小天武。
“絮儿，不得无礼！”
老道色变，面色变得严厉，小天武依旧施礼作揖，不曾改变，老道知道自己这徒弟做什么，余光扫过林凡脸色，见林凡没有异色，便也不做声了。
“说吧。”
林凡淡淡道。
小天武抬头，目光炯炯，望着林凡，面对一个比起他还要小上六岁的青年。
“晚辈想与仙帝以同境界一战，请仙帝允许！”
林凡望着小天武，望着那眼中的一丝战意，不由失笑。
他微微摇头，淡淡道：“与我一战，你学不到什么，更不会得到什么指点，纵然是同境界，也不过如蜉蝣撼树，不可撼动，但蜉蝣也不会知自己究竟哪点不足。”
林凡望着小天武，见小天武依旧战意不灭，不由轻笑一声。
“也罢，我便让你知晓何为差距！”
他手端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在这时，小天武动手了，手若繁花，捏印如幻，周围的天地灵力赫然凝聚。
灵气汇聚，眨眼间便化作一条白龙呼啸，宗师罡气外放，道境可战先天。
小天武这一印，距离道境也不过相差一线，白龙栩栩如生，龙须震颤，呼啸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