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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林川被打的生疼,一股无名火起。
正要转头骂人,却见是陆君回快步而来。
“原来是文远侯府世子,我还当是什么登徒浪子,深更半夜在此纠缠姑娘。”
陆君回霸道的将他与向晚的距离隔开,态度也很不客气。
穆林川恭敬的行礼弯腰,瞬间灭了心里的气焰。
“太子殿下误会了,我只是在此与郡主说几句话。”
“说完了?”陆君回冷声。
“说完了。”穆林川忙说。
“那就请吧。”
陆君回眉目冷冽,穆林川不敢再纠缠,悻悻的转身离开。
走出去一段再回头,郡主府门口已经没了人。
穆林川的拳头握紧,眼中虽有怒意,更多的却是不甘。
他不喜欢被人拒绝,尤其还是女人!
宸王府。
折腾半夜,宸王夫妇可算得了片刻安宁。
宸王看着眼前的爱人,温柔的将她散落的鬓发整理好。
“如今没了外人,你该说实话了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出来了?”
宸王妃眼中发亮,竟带着一种闺阁少女的俏皮。
宸王无奈的将人拢在怀中。
“从前对害你的人你可没有这么好心。”
他与宸王妃年少相识。
她的杀伐果决他早就见过。
穆雪寒今日所为若是以往,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宸王妃转过头。
宸王捏着她的手:“你先说。”
“今日,我是故意的。”
宸王妃话音才落,宸王立马坐直了身子,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宸王妃忙去拉他的手。
“我对薄荷本就敏感,今日她刚一碰汤圆我就知道了。”
“你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接触?把自己弄成这样。”
宸王攥着她的手恶狠狠的质问。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差点吓死了,阿锦,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她紧闭双目的样子好像烧红的烙铁印在心中。
“我知道我知道。”
宸王妃忙将手环过他腰间,语气讨好。
“我没有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把这件事儿处理的更稳妥些罢了。”
“就为了不让穆雪寒嫁到宸王府?”宸王黑着脸。
“雪寒这丫头不知轻重,脑子也算不得聪明,这样的人不适合王府,可眼下你正是用人之际,你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拒绝文远侯,我想着这是一个机会……”
“是什么机会!”
宸王气急败坏的把人从怀里揪了出来。
“不过一桩婚事,用的着你如此冒险?苗锦,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对他来说,什么人生,前程,都比不过眼前人的要紧。
“我当然知道。”
宸王妃看着他,眼神突然变的伤感。
“陆言,我的身体我知道,再如何努力,也始终力不从心,我不知道哪天……”
“胡说!”
宸王将人拥在怀中,手臂颤动。
“你现在吃着药已经有了好转,不许胡说。”
宸王妃一笑,眼中有了泪意。
“我想为你多寻个帮手,向晚很合适。”
“不许说,不许再说了。”
宸王的声音带了颤意。
“你好好的养病,其他的不用操心。诏国使臣就要来了,等他们来了,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他嘴唇贴近,在宸王妃额间落下一吻。
宸王妃眼角的泪砸在他雪白的中衣上晕成一团水渍。
此刻与夫妻二人一样没有休息的还有向晚和陆君回两个人。
宸王的势力削弱,大权多数收在了陆君回手中。
所以他这两日忙的晕头转向。
今日云家的宴会都没顾得上去。
从御书房出来听说宸王府和向晚的事急急忙忙就赶来了。
“你莫要再与宸王府的人有牵扯,今夜便是教训。”
“今日是个意外,也算是无妄之灾。”
她知道穆雪寒脑子不算灵光。
可也没想到她如此愚蠢。
用猫争宠,还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总之宸王这个人危险,我不想你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陆君回现在一听向晚与宸王的事扯上关系就紧张。
“这都不重要,表哥,我有一件要紧事要先与你说。”
向晚将向家与那图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陆君回。
事关重大,后面若要查,少不得要经过陆君回。
“你能确定图案一样?”
陆君回震惊却也冷静。
“不会有错,宸王妃亲口说了那东西是她画的。”向晚笃定。
那样怪异的图案,说记错也是不可能的。
陆君回思索一阵。
“如此说来,我倒想到一桩事。早些年宸王府的亲卫与暗卫用的是统一的兵器,直到向家出事之后,宸王府突然将亲卫和暗卫的兵器做了区分。”
“换成了什么?”向晚问。
陆君回摇头:“那些亲卫的兵器我见过,没什么区别,至于暗卫……我没有与宸王府的暗卫交过手,不大清楚。”
宸王府的暗卫藏得很深,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早知道该问问他了。”
陆轻舟在宸王府多年,他一定是清楚的。
向晚若有所思的嘟囔了一句,陆君回并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没事。”
向晚抬眸看了眼窗外。
“天快亮了,我打算先将此事与姨母说一声。”
当年旧事旁人不知,皇后一定是清楚的。
也许能从中再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你先休息,等晚些时候再去宫里,诏国派了使臣来与父皇商定两国休战的事宜,母后早上会很忙。”陆君回说。
“诏国要来使臣?”
向晚一惊。
前世诏国使臣来访是冬天的事。
“两国交战数年,边关百姓也连年受战火侵扰,休战也是父皇的意思。”
“诏国可有说休战条件?”向晚忙问。
前世陆金棠就是被送到诏国和亲的。
陆君回摇头。
“人还没来,想来要见了面才能说。怎么了?”
“没事。”
向晚扯了下嘴角。
“我只是想当年向家的事与诏国有关,这次能不能顺藤摸瓜查到一些什么。”
“这个好办,父皇命我与云墨接待诏国使臣,到时你若想做什么与我说就是。”
“好。”
向晚抬眸,两人相视一笑,窗台烛光在逐渐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