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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真的假的啊?赵铁柱……他看着不像啊!」
「是啊,他那脑子能当敌特?我看不像。」
许大茂一听有人质疑,急了:「怎么不像了?这叫伪装!越是看着不像的,就越有可能是!孙老头你们看出来了吗?现在赵铁柱,你们看出来了吗?」
他这话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是啊,谁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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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海走了过去,沉声问道:「许大茂,你确定是赵铁柱被抓了?」
许大茂看到程书海,气焰收敛了不少,但还是梗着脖子说:「确定!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程书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如果许大茂说的是真的,那问题就严重了。
这说明,敌特的渗透,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广。他们不仅潜伏在各个角落,而且伪装的身份也五花八门,让人防不胜防。
前院,阎埠贵听到这个消息,吓得腿都软了。
「赵……赵铁柱是敌特?」他结结巴巴地问杨秀莲,「上次……上次他还跟我打架,抢我扁担来着……」
他一想到自己曾经跟一个敌特动过手,就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万一当时赵铁柱身上带着枪,或者揣着刀,自己这条老命不是早就交代了?
越想越怕,阎埠贵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整个四合院,再次被巨大的恐慌所笼罩。
如果说孙老头的被捕是震惊,那么赵铁柱的被捕,带来的就是实实在在的恐惧。
因为赵铁柱跟院里很多人都有过直接的接触,甚至冲突。
他不再是一个遥远的丶符号化的「敌特」,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丶随时可能对你下手的危险分子。
「程主任,这……这可怎么办啊?」孙大丽带着哭腔问道,「咱们院里,不会……不会还有吧?」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程书海,目光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
程书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稳住人心。
「大家先别慌!」
程书海的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寂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有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仿佛他是惊涛骇浪中的定海神针。
「赵铁柱是不是敌特,公安会调查清楚。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自己吓自己,而是要更加严格地执行我们之前定下的规矩!」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从现在开始,夜间值班,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院门,天一黑就锁,除了本院住户,任何人不得放入!各家各户,都给我把嘴管严了,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问的别问!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却有些发颤。
程书海点点头:「行了,都散了吧。该做饭做饭,该看孩子看孩子。天塌不下来!」
在他的强力安抚下,院里的人虽然心里还是发毛,但总算没有乱了阵脚,各自回了家。
程书海回到屋里,陈雪茹和秦淮如正焦急地等着他。
「书海,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程书海脸色凝重地点点头:「八九不离十。」
「那……那可太吓人了。赵铁柱看着五大三粗的,竟然也是……」陈雪茹心有余悸。
程书海说道:「这正说明敌人很狡猾。你们俩记住,从今天起,没有我或者书菲陪着,一步也别离开这个院子。饭馆那边,我会让书俊多留心。」
「我们知道了。」两个孕妇齐齐点头。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汽车刹车声。
程书海心里一紧,知道是公安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王干事就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再次敲响了程书海家的门。
这次,他们的表情比上次清查时还要严肃。
「程主任,情况有变。」王干事开门见山,「刚刚从赵铁柱身上,我们审出了一些新的线索。他交代,他们这个特务小组,在南锣鼓巷这一片,还有一个联络站,和几个外围人员。现在,我们需要对九十五号院,进行第二次,也是更严格的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