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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绫你闭嘴！”这个时候，凤若雪却是慌了神，拼命的给红绫使眼色。
红绫却似没有看懂她眼神之中的含义，只是对着君祁煜，急声道：“王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这嫁衣确实是大小姐给小姐的！是大小姐要害我们家小姐！”
“哦？好端端的，长歌为何要把嫁衣给靖王妃？”此时，君墨炎却冷幽幽的开了口。
“对啊！嫁衣这种东西，不比其他，怎么可能随便借给旁人！”宾客中，再次有人提出了质疑声。
“可不是，靖王妃和肃亲王妃素来不合。又怎么会接受肃亲王妃送的嫁衣？这根本说不通啊！”又有人道。
“依我看，分明就是这个丫鬟，在口出狂言，胡乱攀咬。”另外有人道，“保不齐就是她主子指使的！”
“就是啊！这种法子也能想的出来，这谎言，未免太低级了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指凤若雪和红绫的居心不良。
便是有那么个别的质疑的声音，也淹没在了一片讨论声里。
此时，却是君祁煜一锤定音，望着凤若雪变幻莫测的脸，沉声道：“红绫所言，是否属实？”
这个时候，凤若雪俨然已经是骑虎难下的状态了。
她觉得自己落入了凤长歌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之中，而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
她能怎么说？若是承认，凤长歌必然会说出她之前在山林之中，被强盗抓获侮辱的事实。
那个时候，她的下场一定会比现在更惨。
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红绫却是继续道：“王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这嫁衣当真是大小姐给小姐的！奴婢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你是何时何地，亲眼见到我把嫁衣给她的？又是为何给她？”凤长歌敛眸道，“不妨当着众人的面，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啊！”
“奴婢是在……”红绫话音未落，却见凤若雪忽然阔步上前，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脸上。
顷刻之间，她的面颊便多出了一个红肿的手印。
“小姐……”红绫捂着脸，泣声道，“为何不叫奴婢禀明实情，这分明就是大小姐的有意陷害啊！”
“你闭嘴！”凤若雪咬着牙根，违心的道，“不许你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此事……此事必然是跟姐姐无关的！”
众人，“……”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凤若雪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在场的人都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了，自然也嗅出了其中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看上去，比起这个嫁衣上的致幻药粉，凤若雪更想隐藏些什么！
而隐藏的那件事情，一定非常之严重。
显然，君祁煜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不依不饶的道：“红绫，本王命令你，把话说清楚！为何靖王妃会穿肃亲王妃给的嫁衣！”
如果能够证明，这嫁衣是凤长歌给凤若雪的，那么基本上就能说明，此事是凤长歌的手笔。
说实话，君祁煜的心中有些失望。
虽说凤长歌报复他亦或者君祁珞和凤若雪，都是无可厚非的。
但所用的这个手段，着实太阴损了一些。
此举直接毁了他甚至是皇家的颜面，没有留半点的余地。
不得不说，某种层面上来说，凤长歌和君墨炎，都是一类人。
思绪飞转，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面前两人的身上。
自始至终，凤长歌都分外闲适的靠在君墨炎的身上。
这是极其信任对方，非常熟悉之人才会有的动作。
很显然，正如他所猜测的那般，这两个人早就在他所不注意的时候，便牵扯到了一起。
冷不丁的，心头便涌起了一股子被人背叛的屈辱感和怒意。
眼见着凤若雪又要阻止红绫开口，君祁煜直接冷声道：“你闭嘴！本王在审案，你不许干涉！”
君祁煜鲜少对她这般声色俱厉，哪怕之前发现她犯得种种错误，他对自己失望至极，也顶多是神情冷淡一些，言语冷硬一些，却没有如今这般外显。
这一下，凤若雪着实是伤心且害怕了，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对她没有感情的君祁煜，会是什么样子。
她忍不住掩面低泣了起来，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全都完了！
她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沦为千夫所指，万人嘲笑之人的画面。
红绫也被吓得不轻，此时直愣愣的跪在那里，抖着身子没有说话。
而君墨炎则开口道：“你最好能保证实话实说，不然，污蔑本王王妃的罪名，便用你九族性命来承担！”
闻言，红绫差点被吓晕了过去。
见状，凤长歌浑不在意的道：“王爷不必吓唬她，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
说着，她话锋一转，冷眸看向红绫道：“我这个人，最是痛恨旁人的冤枉！不是我做过的事，却叫人给泼脏水，这种事，我是半点都容忍不得的！你想清楚再说！”
“奴婢……奴婢……”红绫在那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是双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肃亲王妃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何必这般为难一个奴婢。”那边又有人开始兴风作浪了。
“我只是叫她实话实说而已，算得上什么恐吓！”凤长歌毫不畏惧的反击道，“倒是你，这般拼命的误导大家，往我身上泼脏水，又有何用意！”
“作死！”君墨炎冷声说着，猛然出手，刚才那个洋洋自得之人，便被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力量，给掀出了数丈开外。
紧接着，他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吭都没吭一声的，便晕死了过去。
“肃亲王你……”其他的见状，未待指责，却见君墨炎眼都未抬的道，“还有谁？”
众人，“……”
谁上谁死，这谁扛得住？
比起嘴上过瘾，他们更是珍惜自己的命。
此时君墨炎才道：“无人打扰，靖王可以继续审了。”
君祁煜，“……”
众人，“……”
真是脸皮够厚，这一下，倒是给了他公报私仇的借口，顺便堵住了悠悠众口。
谁叫方才那家伙，搅乱他审案的！
按照律法来说，打死了也是活该！
而这个时候，一片沉默之中，凤长歌却是幽幽开口道：“大喜的日子，早点审完早点结束吧！既然红绫晕了，便由我来交代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