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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季大人一同砍头,做了刀下鬼。
况且别说一府的人,便是世家大族之家,也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缙冷声:“六姑娘知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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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中途虽有些许口角,但相处起来的气氛大抵融洽。
晌午分开时,叶知愠又厚着脸皮蹭了一回马车。
临了离开书斋,掌柜的见那位贵客爷,目光在新出的话本子上多瞧了两眼,他忙热心上前:“爷若起了兴致,不如带两本回去瞧瞧?”
这虽是姑娘们的心头好,可没人规定爷们家不能看。
叶知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掌柜的,你快消停些吧,兜里的银子赚的还不够多?三爷可是正经人,谁稀得看这些?”
掌柜的讪讪一笑:“瞧六姑娘这话说的,谁还嫌银子多呢?要不我再给六姑娘拿两本?”
“别,可千万别!我不要!”
他愣在原地,属实想不到六姑娘如何这般反应大,就仿佛尾巴被门夹了一样,他又不多收她钱,不还是原来的价么?
“哎呦,我头好像有些晕,三爷我们快些走吧。”
叶知愠生怕掌柜的给她露个彻底,将她的谎言戳破,她扶了扶脑袋,紧着去扯身边的男人。
赵缙眼皮一动。
跟在后头的李怀安死死憋着笑,陛下也是看破不说破了。
瞧瞧,六姑娘这待遇可比后宫娘娘们强多了,迟早会进宫。
叶知愠坐在马车上,眼瞅着成国公府就快到了,她有些发愁,这男人至今都不肯与她相告身份呢。
她坐近些,再次试探:“三爷知我姓名,也知我家住哪里,我却对三爷一无所知,现下也不过知道你姓赵罢了,三爷可觉得有些不太公平?”
“哪里不公平?”赵缙抬了抬眼皮。
叶知愠哼哼唧唧,她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这男人尽会装傻糊弄她,可她时间是真的不多了,经不起这般慢慢耗。
她嘴巴一扁,眼睛说红就红,娇娇抱怨着。
“三爷说呢?今日分开,下回还不定什么时候能见?若是再约,三爷又放我鸽子,没时间可如何是好?”
“三爷能寻到我,我却寻不到三爷。”叶知愠心头憋闷。
这对她来说,仿佛男人始终抓不在手里,虚无缥缈的,好像一眨眼就不见了。因为她不能承认,自己知道他是“显郡王”。
不能承认,就意味着只能不停的偶遇,或者约他,而不能光明正大。
赵缙目光落在叶知愠的俏脸上:“那六姑娘想如何?”
“三爷好歹告诉我个地儿吧,能让我寻到你。”叶知愠掩面,声音里已然带了哭腔。
当然,她装的。
“还是说三爷当真厌恶我,半点都不想与我来往?”
叶知愠紧张到心砰砰跳,却听男人开口:“得寸进尺。”
她还没来得及失落,耳畔又听见他说了句:“西城明照坊竹园。”
叶知愠眼睛登时亮得一闪一闪,赵缙眼里的她,笑容明媚娇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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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女追男隔层纱,愠姐儿使劲厚脸皮,得寸进尺,某些人享受的很[亲亲],这回能要到地址,下回就能直接动嘴了[狗头叼玫瑰]
段评已开,欢迎来玩
第15章
次日季府的家眷出城,叶老太太和大房三房都嫌晦气,是丁儿点都没露面,叶知愠悄悄跟着二太太和四姐姐出了趟门。
不过几日未见,二姐姐便憔悴地瘦了一圈。
母女俩先哭过一番,姐妹几个又诉了番温情。给过金银细软,尚未多说几句话,押送的官兵便不耐催促。
几人含泪分别。
叶知愠望着二姐姐纤瘦的背影,心头泛酸。
许是心情欠佳,她这回身上来了月事,疼的厉害。
回屋躺到榻上,叶知愠浑身酸疼,无奈只好趴到被窝里。
她蹙着细细的柳眉,一侧的脸蛋压在枕面上,轻轻阖着眼养神。
秋菊瞧自家姑娘难受到连话本子都不想看了,心疼不已,忙又去给她灌了个汤婆子,好歹能暖暖肚子。
“姑娘,您把这个捂上,待会再睡。”
“唔”叶知愠懒懒睁开眸子,含糊不清应了声,听话照做。
她没忍住长叹口气,只希望她身子争气点,否则一连耽误几日功夫,“显郡王”那里黄花菜都凉了。
秋菊好气又好笑,都什么时候了,姑娘心里头还惦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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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度被行刑那日的早朝后,昭武帝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忽地问起韩国公的儿子韩崞。
韩廷国忙出列,拱手作揖。
“陛下日理万机,竟还能关心起犬子,老夫惭愧。”
他微微俯着身子,脑袋快速转着。昭武帝素来不喜儿子,今日何故提起?
韩廷国瞳孔一缩,莫非那混账又出去招惹是非了?
赵缙冷睨向下头装模作样的老狐狸,冷笑出声:“国公的确该惭愧,怕不是忙的已然忘了管教儿子?”
韩廷国心里登时骂了声混账,连连请罪。
赵缙居高临下地审视他,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神色中,蓦地问道:“梨花巷子口里住着位守寡多年的瑞娘,依众臣之见,这般有情有义的娘子,朕是否该颁给她一块贞洁牌坊?”
众臣面面相觑,实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皇帝说要给贞洁牌坊,他们便一一附和。
“韩国公,你以为呢?”赵缙又将话抛给韩廷国。
韩廷国磨着牙口,一时心下了然,他应声道:“陛下高见,臣无异议。”
待下朝回到韩府,他面色依旧难看。
国公夫人正懵着,迎上来问:“老爷这是怎了?火气这般大?”
“你还有脸问,都是你养的好儿子。”韩廷国瞪眼。
国公夫人脸色一变,忙叫贴身丫鬟将儿子请过来。
韩崞刚从被窝里钻出来,他正打着哈欠,瞌睡连连。
“娘,什么事?丫鬟说您叫我。”
“孽障,你给老子跪下。”韩廷国看他这懒散样子便来气,怒呵道。
韩崞一个激灵,清醒不少。
他麻溜跪在地上,不明所以:“怎么了爹?儿子最近听话着呢。”
韩庭国冷笑:“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招惹了一个叫什么瑞娘的寡妇?”
他看儿子摇头晃脑,一脸心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韩崞不在意的嗤道:“她告到爹跟前了?”
韩庭国往他身上踹了脚:“宫里那位都知道了,你说呢?”
韩崞悻悻搓手,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茶楼里撞见的那双寒眸。
他一时没敢吭声,韩庭国道:“那瑞娘即将有朝廷颁给的贞
节牌坊,你莫再去招惹她,若再叫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