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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皇也不喘气了，狗眼瞪得滚圆：
“汪操！这么邪门？”
“邪门的还在后面！”
石蛮子咬着牙。
“那老家伙临死前用最后的神念给我传了一句话。”
“他说……”
“他说这古垒深处。”
“有上古禁忌大阵自发运转。”
“那阵法……”
“很可能与传说中的‘九秘’有关！”
“九秘？”
一旁的顾清秋眸光一凝。
原本平静如秋水的面容泛起波澜。
“对！九秘！”
石蛮子重重点头。
“那老家伙精研阵法三千年。”
“他推测。”
“镇封这片古垒、形成这亘古凶险的。”
“很可能是九秘之一的【列】字秘！”
他环视众人。
一字一顿道：
“此秘。”
“号称‘阵列乾坤，禁绝万法’。”
“最擅布置、操控、破解天下一切阵法禁制。”
“若其力量逸散。”
“自发演化成天然绝阵。”
“与这葬星古垒的星骸死气融合……”
“威力不可想象！”
“那老家伙说。”
“真仙闯入。”
“一个不慎。”
“也得陨落！”
“仙体道则都能给你磨灭成渣！”
“【列】字秘……”
顾清秋低声重复，清丽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思索。
她站起身。
白衣在黯淡星光下微微飘拂如同绽放的雪莲。
“三千道域流传的九秘。”
“乃‘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每一秘皆对应一种无上大道。”
她轻声说道。
像是在梳理思绪。
“石前辈口中的【列】字秘。”
“若按道域典籍记载。”
“应是对应【组】字秘。”
“主阵法组合、机括联动、禁制演化。”
“乃阵道之极。”
她看向石蛮子。
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没想到。”
“在此界……”
“在这归墟边缘的绝地。”
“竟有【组】字秘的线索。”
她心中微动。
长歌哥哥……
顾长歌身负九秘中的五种。
一直在有意收集其余四秘。
若此地真有【列】字秘。
也就是【组】字秘的线索或传承。
哪怕再危险。
再九死一生。
也值得一试！
她很想为长歌哥哥拿到这份机缘。
她想象着长歌哥哥九秘合一的那一天。
那该是何等风采？
定然能横扫诸天。
登临绝巅……
“汪汪！本皇不管什么秘不秘的！”
犬皇从岩石上跳下来。
狗爪烦躁地刨着星核碎片表面。
划出刺耳的声响。
它这一个多月带着众人东躲西藏、戏耍追兵。
消耗着实不小。
狗脸上难得露出明显的疲态。
眼圈都有些发黑。
“石蛮子，你说不能往前，那往后呢？”
犬皇吐着舌头。
语速又快又急。
“后面那群穿黑衣服的疯狗追得正紧呢！”
“离咱们最多也就两个时辰的路程！”
“他们的战舟虽然不敢全速冲进碎星带深处。”
“但像跗骨之蛆一样黏着。”
“甩都甩不掉！”
“你难道想被他们追上。”
“然后炖成狗肉……”
“啊呸！”
“然后被抓去邀功领赏？”
犬皇它一路乱跑，纯粹是慌不择路，被逆天帮逼得没办法，才循着本能中一丝对“险地”的莫名亲切感。
跑到了这里。
现在听石蛮子说得这么吓人。
狗心里也直打鼓。
但嘴上依旧硬气。
段仇德此刻也没了平日那副懒洋洋万事不关心的样子。
他脸上的肿虽然消了。
但神色却异常焦急。
山羊胡子一翘一翘。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石老哥说得对！”
“这葬星古垒进不得！”
“实不相瞒……”
“这里头。”
“恐怕还有我们帮主当年飞升前留下的大雷！”
“天大的雷！”
“嗯？”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段仇德苦笑连连。
那张滑稽的脸上此刻全是懊悔和担忧：
“我也是刚想起来。”
“看到这片垒壁的形状。”
“还有那种……”
“那种‘坑死人不偿命’的诡异氛围。”
“我才猛然记起！”
他咽了口唾沫。
压低声音。
“当年我们帮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