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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所有报纸头版几乎都给了这场北伦敦德比。
《泰晤士报》：“白鹿巷暴乱：北伦敦德比蒙羞，英足总紧急启动调查。”
《太阳报》：“华国功夫门将一掌拍飞基恩！少林足球惊现英超！”
《每日邮报》：“林默：我不是门将，我是墙。热刺球迷暴动烧看台，14人被捕。”
《卫报》：“温格怒斥裁判组：这是盗窃。林默零封纪录被误判终结。”
《独立报》：“种族歧视口号响彻白鹿巷，英超足球文明倒退二十年。”
BBC体育头条直接放了一张照片：林默一只手按着球，球下面压着基恩，基恩脸埋在草皮里，四肢摊开。配文只有一句话——
“这张照片，会定义这个赛季。”
欧洲其他媒体同样炸开。
法国《队报》：“阿森纳的新守护神：华国门将林默。白鹿巷的黑暗之夜无法掩盖他的光芒。”
西班牙《马卡报》：“继坎通纳之后，英超最危险的球员诞生了。但这一次，他是一个门将。”
意大利《米兰体育报》：“尤文、国米、AC米兰都已开始考察林默。英超赛场的东方怪物引发欧洲豪门争夺。”
德国《踢球者》：“温格找到了他的新莱曼——一个会功夫的莱曼。热刺的进攻在林默面前像纸片一样脆弱。”
社交媒体上更是吵翻了天。
“林默的零封记录被偷了”话题在几小时内冲上英国热搜第一。
阿森纳球迷发起“还给林默零封”请愿，短时间内收集超过十万个签名。
热刺球迷则在论坛上疯狂攻击林默，声称他是“骗子”“杀人犯”“东方杂技演员”。
英足总在重压之下发表声明，承认当值主裁判在热刺进球判罚上存在“技术性错误”，但比赛结果无法更改。
“我们注意到阿森纳的投诉以及相关录像证据。经过裁判委员会复核，热刺的进球过程中存在对门将的非法侵犯。由于规则限制，比赛结果维持不变。当值裁判组将接受内部评估。”
阿森纳俱乐部随后发表强硬声明，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并呼吁英超联盟引入门线技术和VAR，同时要求对热刺主场球迷的暴力行为进行严惩。
三天后，英足总开出罚单：热刺主场因球迷骚乱被罚款25万英镑，北看台关闭三场。
热刺俱乐部被要求加强安保。
当值主裁判被暂停执法一轮。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对林默来说毫无意义。
他的零封纪录，碎过了一次。
阿森纳训练基地。
温格走到林默身边。
“英足总的处罚下来了。热刺罚款，主裁判停哨一轮。你的零封纪录……官方不会改。”
林默点点头，这个结果他也明白。
“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林默嘴角一扯，转过身看着温格，“教练，你知道零封纪录中断了，下一个纪录是什么吗？”
温格摇头。
“从下一场开始，我会创造新的零封纪录。”
……
“领取奖励。”
林默在训练场上提取了奖励。
【叮，奖励：虎鹤双形拳（宗师级）。】
虎鹤双形拳宗师级：相当于百年练习功力。
虎形刚猛，禁区内正面冲撞时力量翻倍。
鹤形轻灵，不规则倒地扑救时身体柔韧度突破极限。
一股热流从双臂涌上来，沿着骨骼渗透到指尖。
林默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双臂比之前更沉、更有弹性，但运动起来反而更顺畅了。
虎形发力的时候，林默的肩膀和腰胯像是被一股力量从内部激活，每一寸肌肉都在配合。
鹤形变向的时候，林默的身体能以更小的角度完成急停和变向。
两种感觉交汇在一起，像是给林默的身体加了一层新的操控层。
……
2005年11月2日，海布里球场。
夜风裹着北伦敦惯有的湿冷，从顶棚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角旗猎猎作响。
但球场内是沸腾的。六万名阿森纳球迷把看台染成了一片翻涌的红色海洋，歌声从比赛第一分钟就没断过。
林默从更衣室走出来时，低头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手腕没事吧？”
法布雷加斯从后面跟上来，拍了拍林默的后背。
西班牙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欧冠小组赛三连胜，这场赢了就提前出线，他没什么压力。
“你觉得我有事？”林默扭了扭脖子，“你等会角球开准点就行，别直接旋到门将怀里。”
法布雷加斯撇了撇嘴，“我那是试探性传球。”
“试探到对方门将怀里去了，你是想让他帮你热热身？”
林默回了一句，法布雷加斯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笑着走开。
站在通道另一端的，是布拉格斯巴达的球员。
这支捷克豪门如今正经历低谷，国内联赛只排第五，欧冠小组赛三场全败，进两球丢八球，几乎已经提前宣告出局。
但他们脸上没有放弃的意思。
捷克足球骨子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硬气，就算是来海布里当陪练，也得让主队脱层皮。
他们的门将站在队伍末尾，个子不算高，但肩膀很宽。
杰罗米尔·布拉泽克，33岁，捷克国家队老臣。
他站在那里，表情沉静，目光越过阿森纳的球员，最后落在林默身上。
布拉泽克听说过这个华国门将的名字，听过那些离谱的扑救和更离谱的进球，但他没亲眼见过。
今天他见到了。他看到的不是一个门将，是一个快18岁的年轻人，站在队伍最前面，一脸自信。
“他就是那个怪物？”
布拉泽克身后有人用捷克语低声问。
“就是他。”另一个声音回答，“三场欧冠零封，进了一个球。”
布拉泽克没接话。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前方。
主裁判看了看表，示意双方入场。
海布里球场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欢呼。
解说席上，天空体育的解说员马丁·泰勒正翻着资料，旁边的搭档安迪·格雷凑过来看了一眼双方首发，啧了一声：“阿森纳今天全主力。亨利、博格坎普、皮雷、永贝里、法布雷加斯、维埃拉……温格这套阵容，足够在英超争冠了。”
“布拉格斯巴达那边也不差。”
马丁·泰勒说，“布拉泽克守门，卡德莱茨和西沃克搭档中卫，基塞尔和波博斯基在中场调度，斯莱皮奇卡突前。捷克人不是来旅游的。”
“但关键是门将。”安迪·格雷笑道，“布拉泽克能挡得住林默吗？我是说，在角球的时候。”
马丁·泰勒也笑了。
两个解说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一个门将在对方禁区里造成的威胁，比自家前锋还大，这事放半年前说出来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