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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站在禁区外被人群挡住视线，看不见。
林默被拽着，被顶着，被压着，三个人像蚂蟥一样挂在他身上。
换了其他球员恐怕早就倒了。
但林默只是往下沉了沉重心。
铁布衫硬气功，周身气血一灌，整个人像一尊铁铸的佛像。
然后林默动了。
八极拳·猛虎硬爬山。
林默左肩往左撞金珍圭，右肩往右撞柳径烈，后背往后一拱撞金南一。
嘭！嘭！嘭！
金珍圭横飞出去两米，砸在草皮上滚了三圈。
柳径烈仰面朝天倒下，后脑勺磕在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
金南一被后背一拱像被卡车顶了一下，双脚离地平着摔出去，在地上滑了半米，球衣蹭翻了一大片草皮。
三个人，三个方向，同时飞。
林默站在中间，球衣被扯得歪斜，但人纹丝未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金南一，那人躺在地上捂着小腹，嘴巴张着，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林默没说话，起跳。
陈韬的角球开过来，铁头功一砸。
嘭！
球像炮弹一样飞进右上角。
1:0！
李云在扑救不及。
球进网之后他回头看了一下禁区里躺着的三个队友，忽然骂了一句韩语脏话。
林默落地往回跑，路过金南一身边时停了一步。
“我说了，”林默低头看他，“你会摔得比我惨。”
金南一躺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瞳孔缩了一下。
工体炸了。
四万多人同时喊着同一个名字：“林默！！！林默！！！林默！！！”
黄健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球进了！！！角球！！！林默——门将林默——头球破门！！！三个韩国后卫防他一个人，全被他撞飞了！！！这不是进球，这是拆迁！！！”
刘建宏在旁边笑得拍桌子：“老黄你这个比喻……但说得对！真的是拆迁！韩国队三个人拉都拉不住！”
“什么拉不住！”黄健翔吼回去，“你看回放！三个人是飞出去的！飞——出——去——的！你见过哪家门将争头球能把三个后卫同时撞飞的？！我今天见到了！”
看台上的一个球迷把国旗举过头顶，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好！！！林默牛逼！！！”
第一个进球之后，华国队气势起来了。
陈韬、高林、赵旭阳这几个世青赛老人越踢越顺。
陈韬中场调度、高林前场穿插、赵旭阳后排远射，打得韩国防线七零八落。
韩国队的反击还是很犀利，但没用，因为林默在。
第42分钟。
朴智星亲自带球突破，连过三人低射，林默侧扑单手捞住。
第43分钟。
薛琦铉右路传中，李东国头球攻门，林默起跳单手把球摘了下来，顺便把李东国撞飞了。
李东国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他已经被撞懵的。
他八十多公斤，就这么被对方门将一肩膀撞飞了？
看台上的球迷笑疯了：“李东国！你咋躺下了？我们林默还没用力呢，起来接着踢啊！”
黄健翔的声音在演播室里带着笑：“李东国被林默撞飞了——注意我的用词，撞飞，不是撞倒。这个差距是全方位的，不只是手上功夫，还有身体对抗。我们的门将，身体对抗能力碾压韩国队中锋！”
上半场结束，比分1:0！
韩国队球员低着头走进球员通道，脸上写满不敢相信。
他们是亚洲霸主，踢华国队从来都是赢的，而且赢得很轻松。
但今天他们被一个门将拦住了。
不，不是拦住了，是碾压。
射门十几次，一个没进，对方门将还进了他们一个。
中场休息更衣室，韩国队气氛压抑。
邦弗雷雷站在战术板前面色铁青：“你们在干什么？！一支亚洲冠军球队被一个门将挡住了？！你们的职业精神呢？！”
没人说话。
朴智星低着头，李东国摸着自己的肩膀，薛琦铉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下半场加强进攻。”邦弗雷雷说，“全部压上去，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守住九十分钟。”
还是没人说话。
他们也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上半场四十五分钟，林默确实守住了，而且守得很轻松。
金南一坐在角落里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手腕还疼。
他慢慢握了握拳，疼得他皱了一下眉。
但他抬起头时，眼神里的凶狠一点没少。
他看向朴智星，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半场开始，韩国队全线压上。
邦弗雷雷换了两个人增加一个前锋，进攻像潮水一样涌向中国队禁区。
但还是没用。
第52分钟。
李天秀左路突破小角度射门，林默近角封死，球打在他身上弹了出去。
第57分钟。
朴智星远射，林默侧扑把球托出横梁。
第63分钟。
韩国队角球，金珍圭头球攻门，林默从门线上冲出来单手把球摘了下来。
顺便又把金珍圭撞飞了一次。
金珍圭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眼神空洞，他已经被撞飞不知多少次了。
看台上有人喊：“金珍圭！你坐飞机呢？！”
黄健翔乐了：“金珍圭又被撞飞了，这是第几次了。我已经数不清了，总之每次他靠近林默，他就会飞。”
但韩国队越踢越脏。
第65分钟。
高林拿球突破，金荣哲从后面一脚铲在他脚后跟上，球鞋飞出去半米远。
高林倒地滚了一圈，爬起来冲过去推了金荣哲一把：“你他妈——”
金荣哲举着手往后退，满脸无辜。
裁判只给了一张黄牌。
看台上骂声一片：“红牌！红牌！”
黄健翔的声音冷下来了：“又是冲人去的。韩国队这场比赛的动作越来越大，裁判的尺度——我认为是有问题的。金荣哲这个铲球，鞋钉亮了、从后面、没有碰到球——三个要素凑齐了，应该是一张红牌。”
刘建宏在旁边补了一句：“裁判可能觉得比赛已经花了，再给红牌会失控。”
“失控？”黄健翔的声音带着火气，“现在已经失控了！你看场上的动作——这已经不是足球了！”
第68分钟。
华国队又获得角球。
林默又上去了。
这次韩国队派了四个人，金珍圭、柳径烈、金荣哲，还有金南一。
四个人把林默围在中间，手拉着手像一道人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