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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线条依稀可见。
程祈微微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门被完全拉开，一股热气夹杂着馥郁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
谢裴安光裸着上半身，只围了一条到膝盖的浴巾，就这么从白色的水蒸汽里踏出来。
程祈对上他被水洗过一般的蓝灰色眼睛，顺着他鼻梁上落下的一滴水珠，眼神不受控制的慢慢往下滑。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排列紧致，线条流畅，往下隐约可窥见没入浴巾深处的人鱼线，水珠掉进去的一瞬间，程祈脑袋嗡的一声，像炸开了烟花，然后他就感觉拿着衣服的手臂一麻，从小腿肚开始，仿佛全身都蹿起一股电流，熟悉的感觉时隔多日又回来了。
他眼前黑了一瞬，下一秒，视线内闯入一只手，骨节分明，掌心里还带着潮潮的湿气，头顶传来谢裴安模糊的声音：
“衣服给我吧。”
“哦。”
程祈下意识回了他，拿着衣服的那只手本该抬起的，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不清明了，反而把空着的那只手放到了他的掌心里。
皮肤相贴的瞬间，他懵了一下，然后抬起茫然的眼睛和谢裴安对视。
“你——”
谢裴安看见他湿红的眼尾和黑玻璃似的眼珠里完全倒映出的自己，愣住了。
安静了几秒后，程祈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他把谢裴安的睡衣放到了一边装衣服的篮子里，然后抬眼看他，大脑一片浆糊，呼吸越发急促起来，盯着谢裴安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祈求道：
“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谢裴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总之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就被突然凑上来的程祈撞的朝后退了几步，他下意识搂住程祈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急剧缩小，他都能清楚的感知到程祈的呼吸就洒在他的肩窝里。
他敏锐的察觉出程祈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像一条被抛上岸快要憋死的鱼，而他就是那汪救命的水。
“程祈？程祈！”
他蹙着眉想推开他问问原因，奈何对方就跟爬山虎似的，扒凯一只手另一只手又紧紧贴上来，他忙活一阵程祈还是紧紧贴在他身上。
谢裴安短促的笑了下，仰着头看了眼脑袋上发着柔光的灯，刚想说什么，喉结就被怀里人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瞬间绷直了背，像是此刻才明了自己的处境。
“程祈！”
他咬着牙又低低叫了声。
这回对方总算有点回应了，他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谢裴安一动不敢动，脖子向后仰，极力忽视自己的感受。
“我……”
程祈闻着他散发着玫瑰香的皮肤，滚烫的侧脸贴在他冰凉的肩窝里，忍不住舒服地抖了一下，他举起手胡乱地拍了拍谢裴安的另一边肩膀，好声好气地说，
“你再等我几分钟，我难受。”
“你难受我就不难受了？”谢裴安长长吐了口气，咬紧牙关，任由他转着脸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他闭了闭眼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某处的变化，再睁开眼睛时，眸子里是沉沉的欲望，“你完了，程祈！”
他已经快没有耐心了。
程祈皱着眉，两只手往上一勾，死死扒住他的脖子，谢裴安的低声警告在他听来，可能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掀翻在地，然后被狠狠揍一顿，毕竟他还记得，上次仅仅只是表白，他就脸色差的要打人，他百分百恐同的。
今天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一抱，怎么解释都行不通吧，除非告诉他原因，程祈闭了闭眼睛，想着等会挨揍时没准把病历报告单掏初来，他能少挨几拳。
他就这么抱着谢裴安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眼神变得清明，他才慢慢松开手，全程垂着眼睛，根本不敢和谢裴安对视。
“你总要给我个解释吧。”
谢裴安垂着手懒散地靠在墙上，围在腰上的浴巾都被程祈弄的乱糟糟，要掉不掉的，程祈眼皮一跳，下意识伸手把他的浴巾往上提了提。
“程祈！”
这已经不知道是谢裴安第几次叫他了。
程祈动作一顿，其实有时候他也很难理解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慢慢扯出一个尴尬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