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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成御灵者
下半场战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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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场外人不可见的战斗。
不管双方的战斗有多激烈，对外界都毫无影响，在时间上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常远估计后认为，不会超过30秒。
因此，哪怕是距离只有三尺，戴勇也没有发现常远的异常，更不可能意识到人神之战又打了下半场。
恰恰相反，当常远和月神直接干起来时，戴勇的危机感就彻底消失了。
他因此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开始放飞自我。
当常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戴勇这家伙双手抓满容器，手忙脚乱的收集金色神血。
他感受到了常远的目光，兴奋地回头大喊道：「常远，你真是太厉害了，连神明的神子化身都能打死，这次的神血大头归你！」
「哈哈哈，发了发了！」
「这么多的神血，价值不亚于一次秘境开启的收获，老子真的发达了！」
常远连续打了两场人神之战，肉体的疲劳被灵源热流抚平，精神则处于亢奋又疲惫的奇怪状态。
他实在是不想动了，干脆一屁股坐在满是银灰和金血的地板上，默默地盘算自己的收获。
相比于月神驾驭的神子化身，当然是神本身更有价值。
哪怕那只是极少的一部分意志。
月神携带祂的神性，冲入了常远的体内，最终被词条「食气」吞噬。
常远清楚地看到了神性被分解为神力，神力被提纯为最纯粹的灵力，最终沉淀在自己的身体中，变成了随时能被调动的灵源热流。
提纯过程中，月神的恶意被彻底净化，但神性中蕴含的天地规则，被词条凝聚后演变为灵源点数。
常远终于弄明白了灵源点和灵源热流的来源。
除了灵源点和灵源热流，常远还得到了阿尔忒弥斯遗留的月光和狩猎权柄。
不等他做什么，狩猎权柄就被词条「精准」吞噬，词条随即爆发出了亮光，似乎要向蓝色转化，但最终还是回归了绿色。
这说明神明权柄能让词条品质提升，但权柄不足则会升级失败。
词条对于月光权柄毫无反应，最终这珍贵的遗物就化作月华，消散在常远的体内。
不，不是消散！
常远隐隐约约感受到了阿尔忒弥斯本体的存在，也明确地感受到对方从冥冥虚空之中，对他投来了蕴含怒火的视线，以及愤怒的斥责。
【常远，你大胆！】
【你竟然以凡人之身，吞噬我的神性本源，窃取我的月光权柄！】
听到这遥遥传来的神语瞬间，常远就本能地觉得自己也会。
于是他张开口，按照感觉，顺着冥冥中的联系，对阿尔忒弥斯道：
【阿尔忒弥斯，你还是废话这么多，我拿了就拿了，你不爽就来杀我啊！】
遥遥投射来的视线几乎要燃烧起来，说明对方真的听到了，也说明月光权柄并没有消失，而是分散融入了常远身体的每个细胞中，让他具备了一点点神明的特殊能力。
许久之后，愤怒的视线被收回，最后传来了月神的分别之语：
【会有那么一天的。】
【常远，你很有潜力，总有一天会离开大明这片摇篮之地，前往蛮荒之地。】
【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阿尔忒弥斯主动切断了联系，常远顿时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呵呵，这是盯上我了呢。」
「在蛮荒之地等我吗？」
「那你就好好等吧，等到我去的时候，你我之间谁是猎物，可不好说啊。」
突然，常远周身微微一震。
原来是在外转化的灵元彻底归位，内外灵元交融到了最后一步，敞开的顶窍上缓缓凝聚出一层薄而坚韧的隔膜。
因为遭到月神的入侵，以及两人激烈的争夺，在他的经脉中流淌的灵元产生了两个异变。
其一，常远的灵元和隔膜上，都存在月神的印记。
与其他被邪神污染的御灵者不同，常远灵元中的印记，来源于经过最彻底净化的神力。
这样的印记不但不是进一步被污染的漏洞，反而是对抗邪神的强力武器，对邪神具备更强的杀伤力。
其二，常远的内外灵元并未完全融合，而是形成了两股交缠在一起、既融合又分离的灵元。
交缠形成了螺旋的形态，有点像徐子陵和寇仲的螺旋气劲。
螺旋形态使得常远的灵元密度更高，韧性更强，且具备更猛烈的攻击力。
同时也多了个改变灵元方向时，必然慢半拍的缺陷。
有得有失，但总的来说还是得更多。
很快，最后一丝内外灵元在经脉中绞合在一起，顶窍的隔膜也达到了最大的厚度，御灵境突破彻底圆满。
常远缓缓睁开双眼，对等待他的戴勇露出了笑容：「多谢了，戴勇前辈。」
「我成功了。」
他的眼睛没有劫后余生的虚弱，只有澄澈深邃的喜悦，以及真诚的感激。
戴勇感受到了常远的诚意，也感受到了他沉稳内敛的气息。
作为开窍的引导者，他仔细地观察了常远的肉身变化，并在得到允许后，以自身的灵元探查了常远的经脉。
瞬间，戴勇就双目圆睁，满脸地呆滞与难以置信：「你，你的灵元已经满溢了，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是刚刚开窍的，就已经逼近御灵者修行的终点，你到底积累了多少真元？」
常远疑惑地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戴勇喉咙干涩地回答道：「没有问题，你现在的状态，就相当于我突破御灵境后，苦修五年左右的进度。」
「你已经不需要像其他御灵者那样积累灵元，而是可以直接进行凝练、赋能的第二阶段修行。
」
「常远，你真是个妖孽啊！」
戴勇甩了甩头，严肃认真地吩咐道：「常远你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不是白讲的。」
「除了我，还有陆宗主，你不能再给第三个人说你突破后的情况，哪怕是你的血亲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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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远认同地点点头：「我明白，不会说的。」
戴勇松了一口气：「你能听劝最好了。」
「我会把第一阶段汲取的功法也教给你，至少在两年内，你要在人前可以展示，以免遭到别人的怀疑。」
常远再次感谢道：「多谢了。」
戴勇笑了：「不用谢我，将来你成为第五宗的支柱，我自然能够享受到派系的好处，还有你对我关照的便利，足够了，足够了！」
常远很喜欢戴勇的豁达和乐观，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他做出了极为严肃的承诺：「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带着你鸡犬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