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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九妹：“本来是用于‘装饰菊园’的。但被外国大金融家梅妮得知，亲自来厂欣赏；她一看，就呆了半晌。”说：“十个塑像都像活人。比如其中杨玉环，除高雅的头饰而外，其余无任何修饰，同真人一样，令人格外刮目相看和感慨。”梅妮接着一边照相一边问我价值：“每一尊，价值多少美元？”
我笑道：“油画蒙娜丽莎，值一亿美元；这是如真人的彩瓷立体像，永远不会变质变色。每尊至少两亿美元。”
梅妮说：“我全买了！”
我道：“我们要装饰菊园，不卖。”
梅妮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说了两亿美元一尊，不能反悔！”
我请示母亲。
母亲讲：“自家厂产的艺术品，有人求是好事。外国朋友既然有雅兴，就不要让她们失望。”
梅妮极认真，很快汇二十亿美元给我厂。她就把包装好的成品，运往忙牧场，空运走了。
昨天，我们在梅妮家乡的办事来电：梅妮被朋友祈求，卖了四十亿美元。她还看中了我们芳香菊园的景泰蓝巨型瓶。我们简称“景蓝瓶”。她要来求取。
娄宏发惊讶：“啊！”
孔九妹继续介绍：“母亲讲：其实，梅妮一路运去，有很大风险，加上税费打点开销，就赚不了多少。也是为我们打广告。很好！我们不要损伤了朋友的财路。可以为她订做。”
孔九妹激动：“是。”
洪菊花：“二十亿，除上税和成本外，盈余的拿一半用于公益事业；其中五亿用于完善玉女山大学；您亲自送去。十个春和您，每人奖励二万美元；瓷厂职工每人奖励一万美元，您颁奖。”
孔九妹：“是！”
洪菊花：“装饰菊园的艺术品，我们再塑。加上女娲，秦罗敷，花木兰，穆桂英，梁红玉，邱谨……从三皇五帝到现在，一百多位出名的美人。”
孔九妹：“好！妈真有气魄！”
洪菊花：“您指挥、并参与完成了八十个巨型景泰蓝瓷瓶，立了大功；封您为瓷神，五洲红泰，奖励五万美元。”
孔九妹激动：“谢母亲！”
洪菊花：“您要模仿您的相貌，选择洛神，题诗、绘画、塑造等身彩瓷站像。一百名美人，要构思：头饰、表情、动作、服装、颜色、肤色，各不相不同。”
孔九妹：“是。”
洪菊花：“前十位由‘春字辈’重塑。后九十位由‘天字辈’‘秀字辈’，“珠字辈”“妹字辈”加上洁嬢、世香姐、雅侠、梦幻女、冯宝珍、冯宝琴，洪三妹、鸿鹄仙子、东方红燕、韩梦秀、李绿婵……模仿各自‘身貌’，各塑一尊。以后，每个女儿，要有一尊自塑‘等同身、貌’的彩瓷像，陈列菊园。以示我们这个大家庭，欣欣向荣。还要造‘高一丈’的二十八个景泰蓝瓶。瓶上要以每个‘香字辈’女儿相貌为基础，绘画‘各种式样古妆打扮的图案’。要比她们更艺术，即化妆更神气：表情、发型、服式、色彩各不相同。‘陈列菊园’，增添菊园豪华、壮观、美丽、文明、大气。让人人振奋精神，引以自豪，学有榜样，陶冶情操。”
《孔九妹》身怀绝技实物操，难件大件争先包。烧制十美形不变，料理全厂标准高。绝代神品创外汇，接待来宾似同胞。厂长工人难分辨，领导作风企业标。
娄宏发不禁感叹：“夫人太能想了！单是瓷厂十尊‘艺术像’，就得二十亿美元！远远高于二十个南梁的年产值。夫人有那么多富有神技的女儿，简直太富有了！我要送那些礼物，算什么呀！怪不得，开春公主不肖一顾，叫我‘驮走’。夫人吩咐要造一百多名古美女，完成后，那必定又要增加许多亿。外国人的钱不好赚。但是真正的好东西，外国人不惜高价也争着买。夫人太能挣钱了！夫培养大了这么健美才女，各自都有特长，各自独当一面，连九岁的小中，都很有才识，胆量，演的戏那么正统规范。夫人的女儿们，能创造多么宏伟的财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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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上午。娄宏发离开“水磨街”以缫丝为主业、兼营绸缎的“菊记”丝制品庄，步行在通往“皮革庄”的大路上。[知情人说：皮革厂原先在鱼塘坝，建设芳香菊园前，搬迁到了这里，规模比原先大十几倍。年利润税后有十亿多银元。此期一块银元（光绪元宝）等值两点五美元。]
娄宏发抬头一看：一个利刀般立着的、十来米高的石锋腰部，有“乱石岗”三字。字是用竹竿捆绑毛刷“蘸漆”写的，歪歪斜斜，提醒人们注意邪门歪道。
石下有遮荫。“凿壁为碑”诗曰：《乱石岗》空气雨水不断攻，风化为泥植物荣。遗留奇峰如刀剑，泰山石敢当除虫！二月天诗书刻。
娄宏发想：“这诗有科学性。在此休息一会。”
忽然，两边钻出四个身穿军服的大汉，手持马刀，大喝：“站住！放下身上的东西！”
娄宏发如被雷击，本能地站住。胆怯说：“我身上没有东西……”
另一个吼叫：“把戒指、手表、衣服、皮鞋，全部脱下来！”
娄宏发一看军装匪徒杀气腾腾，马刀亮晃晃的要杀人。不敢违抗，放下伞，老老实实地取下钻石戒指、金表。脱上衣时，忽听后面瓮声瓮气的声音：
“脱光很难看。这天缺火炭，冻死无衣人。龟孙休作案。”
四个匪徒气势汹汹，一齐惊讶。其中一个匪徒哼一声“嗯！”
另一个匪徒：“这么热的天气，还要冻死，开什么黄腔！”
娄宏发扭头一看：
是一个头戴大斗笠，长着络腮胡子，面色苍白的中年人。上穿“老蓝布”偏襟衣裳，下穿土黄色“掖腰、浪裆裤”。是江边地地道道的老农夫。
娄宏发不禁心声：“老哥，您真好心……”
一个长相干瘦、“歪戴”军帽的匪徒喝农夫：“你也把衣服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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