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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急防破伤风
冯宝琴：“陈医生，您给我舅舅看看吧。”
陈明珍：“他可能是气昏了。应该不要紧，休息一阵会好。”
冯宝琴：“对四个孩子，我还是请求陈医生尽最大的努力，死马当成活马医；或者作为试验。”
陈明珍摇头：“我才十五岁，是学徒。如果医治死了人，一辈子就完了。”
冯宝琴：“可是见死不救，也是医德问题啊！”
陈明珍：“我技术还没有学到家。没有来之前，我就给两位鹰姐说明白的：只是来看看。以免她俩白跑一趟。她俩还说护送我回去。”
冯宝琴：“我请您同吃同住，在南梁游玩几天；顺便教我打针、针灸、按摩；再护送您回去，好吧？”心声：“我叫表哥准备一百两黄金，您走时酬谢您。”对陈明珍耳语：“我给您说心里话：四个鹰女把婴儿抱离产房到婴儿室之前，我就耳语吩咐大鹰她们，采取紧急措施：把脐带口剪了；用温开水冲洗脐带剪口；用酒精清洗消毒，用我们消过毒的线，扎口包扎。应该说，婴儿没有感染。”
陈明珍：“哦！”
冯宝琴：“刚才的事，是我曾经听我表嫂金江独步说的：给婴儿镇定的办法，事先给婴儿喂了略带剂量的安眠药。他们就睡着了。目的是把养独氏赶走。但我那产四胞胎的大月舅母，没有来得及清洗伤口。可能就感染了病毒，我正在按我表嫂说过的：预防破伤风的土办法。叫她喝下了以蜈蚣、蝉蜕、蝎子、僵蚕、防风、胆南星配方的‘中药’。您就在这里同我一起。如果大舅母安然无恙的话，我就说是您医好的。如果她病发了，我俩继续用这种‘中药’治。万一亡故了，与您无关。您要答应呐。”
陈明珍：“这个……要不得呀……”
冯宝琴：“要得！要得！我主是要用科学战胜迷信。您助我一肩之力。我俩结拜为姐妹。到时候我派最可靠护卫送您回去。而且，如果用这种‘中药’治好了破伤风；您还可以得到医治的方法，以及中药配方。这对您今后的医术，是很大的帮助。您说好不好？”心声：“我还要预防舅舅、独氏俩贼心不死，又来捣乱。所以要扬言四婴已经升天，用布包裹，抱去烧尸房，扔进火化炉处理了。”
当夜。独飞豹舒心的声音传到了天中楼，“四个婴儿都相继死了。群芳园的妇女们，都哭得死去活来。”
娄阿甲从梦中惊醒，如像被千刀万剐，痛得肝肠寸断，又昏了一阵子。但听信养独氏的迷信狡辩，以及独飞豹的谗言；对独飞豹说：“你继续派杀手，把八字大、压住我府的洪菊花，非杀掉不可！”
独飞豹窃喜。说：“我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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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娄阿甲叫正在“悲痛”的冯宝琴到天中楼来，说：“你舅母们生孩子的事，以后你和鹰护卫们，都不要插手！一律由养独氏负责经办！如果你还要指手画脚，那你就不要再在南梁！带着鹰护卫们，去种你妈那几十亩土地；或者去管理福庄！”
冯宝琴心声：“咦！我正好把四个婴转移出去。但要自然。”说：“舅舅你还要一错再错！南梁就绝对要丧失在你手里！所以，我已经把那个巫婆撵走了。”
娄阿甲恼火地说：“我要把她请回来！这是我的事！你建议我讨那么多舅母，是好事；但是你因此就翘尾巴！反而坏了我传种接代的大计！”
冯宝琴气极说：“我是好心，不得好报！明天我就去种我妈的土地！让你南梁烂成一包糟！但是，我有几个要求：一、我带着全部鹰护卫和十来个亲人同一起去，我老家房子荒废了，要从新打整干净才能住人，还要添置家具，生活用品，以及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购买保卫身家性命的武器、子弹等等，所以，你得给我至少一吨黄金；二、给我二十匹马和鞍鞯；三、我带的亲人当中，必须要有四个奶妈，大舅母、三舅母、六舅母！”
娄阿甲：“前一部分都依你；你三个舅母是我的妻子，跟你没有关系！带去干吗？”
冯宝琴：“大舅母刚生了要由我照料。三舅母怀的是女胎；而且她是孔繁宇的堂妹，我要靠她娘家的势力为我撑腰，才没有人敢欺负我。”
娄阿甲：“你说她怀的是女胎？”
冯宝琴说；“哎呀，我又泄漏了仙机。完了完了！我的仙级、道行没有了！六舅母不会怀孩子，可是她长得太美丽了。我看得明明白白：那独飞豹的两只狗眼，直直地盯着她。就是说，独飞豹狼子野心，觊觎我的六舅母。如果舅舅你一不注意；独飞豹就要下黑手强整她……”
娄阿甲：“他不敢！”
冯宝琴：“他没有什么不敢！他在石缝沱，玷污了刚抓到的女小娃子；他在福庄，要侮辱我姐姐；幸好我姐姐有武功，把他打了爬在地上。你知道的呀！”
娄阿甲：“他是好心诚意；想同你姐姐结婚，只是他方法不对而已。这里是我身边，他没有那么大的狗胆！”
冯宝琴：“如来佛也有打盹的时候。我的六舅母没有武功。如果在你身边；被独飞豹垂涎，遭独飞豹残害是早晚的事。”
娄阿甲不禁暗暗心虚。
冯宝琴：“所以，我要把三个舅母，还有那四个奶妈，带离这个是非之地！三个舅母同我一起，不但有我和十个鹰护卫保护；而且，她们可以成为我的助手，帮我料理家务。四个奶妈帮我做家务事。你不同意也不行！我非带走不可！”
娄阿甲犹豫不决。
冯宝琴：“不过，你毕竟是我唯一无二的舅舅。所以我还建议你：常常去我那里，同三个舅母欢聚。我给你们，专门安排一个好套间。”
娄阿甲：“咿！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心情烦闷时，就去您那里走走。你那大舅母三舅母，到时候，我还希望她们再怀上，安排在你那里，由你接生、照料，看能不能消灾灭难。不过，你还真不贪财，这么多开销，一吨黄金显然不够，我给你三吨，不够再向我要。”
冯宝琴：“好！就这样说定了。不过，我在南梁经办的事，必须全部交给表哥。不能让他闲散无事做。”
娄阿甲：“自从洪菊花走后，娄宏发就对我爱理不理的，我很多话他都不愿意听。这事你给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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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琴抱着几个本子，来到娄宏发书房，把本子放在娄宏发书桌上，严峻地对娄宏发道：“表嫂曾经说‘经济发则家国发。’我管的事都交回您。这些是全部账本、记事本，你要仔细看；做笔记！经济大权，您要紧紧抓住，决不要落到别人手里。好！你给我一百两黄金，我代表你转赠给陈明珍，然后带着她和一班人马，就回我老家去了！”
娄宏发：“怎么？回你老家？干什么？”
冯宝琴：“这是舅舅的安排。他别的事我都七扭八歪不顺从，唯独这件事做得极正确，我可以保障多个人的命，所以我特别拥护舅舅对我的安排。如果你抽得出空闲时间，也可以去我那里走走。”
娄宏发：“不去不去！我俩是表兄妹，以免别人说闲话。”
冯宝琴：“咦！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树正不怕影子斜’呀。不过，注意点也好，谣言毕竟可恨。而且你不去，我还少许多麻烦。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你不要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