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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叛忍说:阅读本书!
大明位面。
朱元璋气得牙痒痒,对着天幕破口大骂:「放屁!权力不握在自己手里,那还叫皇帝吗?让太监掌权?」
「后世那些子孙是脑子进水了吗?咱立下的祖训,内臣不得干政,他们都当耳旁风了?!」
马皇后拉住他的袖子,叹息道:「重八,你没听这孩子说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铁打的。
」你把丞相废了,就是把原本两个人的活儿压给了一个人,你的子孙累得不想干了,自然会想歪招。」
朱元璋梗着脖子,想反驳却发现宁远说得逻辑严密,气得只能在殿内团团转。
天幕中,宁远此时已经带着嬴阴曼坐上了一辆通往市区的旅游大巴。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城市的繁华再次映入眼帘。
宁远伸了个懒腰,对身边的嬴阴曼说道:「行了,那些沉重的历史讲多了也累心。」
「明孝陵咱们也逛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去个真正好玩丶有人气的地方。」
嬴阴曼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夫君,咱们去哪儿?又是看哪位皇帝的坟吗?」
宁远哈哈大笑:「看什么坟啊!大白天的。」
「咱们去秦淮河!那里才是六朝金粉地,秦淮八<iclass="iconicon-uniE07E"></i><iclass="iconicon-uniE004"></i>。」
「那里有最美的夜景,最好吃的小吃,还有当年大明最热闹的风月场。」
「秦淮河?」
嬴阴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玩的地方,那曼儿要去!」
嬴阴曼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雀跃。
天幕中,宁远拉着她的手,穿过明孝陵那肃穆的神道,转头便没入了南京城熙熙攘攘的市井烟火之中。
天幕画面一转,夜色已然降临。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荒草石兽,而是流光溢彩的夫子庙与秦淮河。
两岸古色古香的建筑被霓虹灯勾勒出金边,大红灯笼如长龙般蜿蜒,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水里。
画舫穿梭,丝竹之声与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跨越时空的盛世画卷。
大明位面,奉天殿。
朱元璋原本还在为宝钞和朱标早逝的事情心堵,此时看到这熟悉的夫子庙和秦淮河,顿时挑了挑眉。
「这就是后世的秦淮河?」
朱元璋撇了撇嘴,故作淡定地对身边的马皇后说道:「这地方咱当年打下应天府时,不知走过多少遭。」
「瞧这模样,虽说房子修得精致了些,灯火亮得晃眼,但底子还是咱大明的底子嘛。」
话虽如此,朱元璋的眼睛却没离开过天幕。
他心里嘀咕:这些灯怎么能这么亮?既不见油烟,也不见蜡泪,竟能把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昼?」
「还有那河里的船,怎么没见人划桨,却能跑得飞快?
宁远熟练地拉着嬴阴曼钻进了一家老字号店铺。
「曼儿,来南京不吃这个,等于白来。」
宁远指着盘中皮白肉红丶油光亮泽的肉块。
「这叫南京盐水鸭,讲究的是皮白肉嫩丶肥而不腻丶香鲜味美。」
说完,他又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甜品:「这是赤豆酒酿小圆子。红豆软糯,酒酿清甜,配上软弹的小圆子,绝了。」
嬴阴曼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鸭肉送入嘴里。
下一秒,她那一双美眸瞬间瞪大,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
含糊不清地喊道:「唔,夫君!这鸭肉竟然一点腥味都没有,咬下去还有股咸香的回甘!这圆子也软软糯糯的,太好吃了!」
大宋位面。
苏轼此时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摇着蒲扇,看到天幕上的盐水鸭,口水差点流到了衣服上。
「盐水煮鸭,竟能煮出如此色泽?」
苏轼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不用重油重酱,仅凭盐水便能激发出肉质的本香,这是大道至简啊!」
「快,去给咱买两只肥鸭,再准备好上等的粗盐,咱要亲自动手,试一试这后世的法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盯着那碗赤豆小圆子:「红豆配酒酿,妙哉,妙哉!这甜味定能解鸭肉之腻,后世之人果然懂生活!」
大汉位面。
刘邦看得直吧唧嘴:「乃公当年在沛县,能吃上一口白水煮狗肉就觉得是人间美味了。」
「你看这后世的小夫妻,问个路给一千万,吃顿饭都精致成这样。」
「萧何,你说咱们大汉的百姓,啥时候能天天吃上这种鸭子?」
萧何苦笑摇头:「陛下,这盐水鸭虽好,但这盐的消耗和火候的讲究,怕是只有盛世之家才供得起啊。」
宁远和嬴阴曼一边吃,一边在夫子庙的步行街上闲逛。
街上到处是年轻的小情侣,有的男孩子搂着女孩子的肩膀,有的女孩子正亲昵地把一串糖葫芦塞进男朋友嘴里。
嬴阴曼看着这些景象,起初还有些害羞,随后大着胆子也挽住了宁远的手臂,笑靥如花。
春秋位面。
孔子带着弟子们正走在周游列国的路上,此时正巧看着天幕上那写着大成殿的夫子庙,以及在庙门前拉拉扯扯丶亲昵无比的后世男女。
子路看得眉头紧锁,忍不住对孔子说道:「夫子,这后世之人也太无礼了!」
「在那圣人殿前,男女竟公然挽手丶亲昵不避,简直是有违礼制,成何体统!」
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觉得这一幕简直是斯文扫地。
然而,孔子却抚着长须,看着天幕中那些百姓脸上洋溢着的丶发自内心的快乐笑容,眼中竟流露出了一丝欣慰与深邃。
「子路,你错了。」孔子轻声开口。
弟子们一愣:「夫子,弟子何错之有?」
「礼之用,和为贵。」
孔子指着天幕。
「你看那些百姓,他们衣食无忧,眼中没有惊惧,只有安详。男女之情发乎自然,虽在礼法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若是天下的百姓都能如此安居乐业丶喜笑颜开,那这礼究竟是约束人的锁链,还是守护人的屏障呢?」
孔子顿了顿,语气变得包容而宏大:「我们要开放,要包容。」
「这些日子,为师跟着这天幕学到了很多。」
「后世之道理,虽然惊世骇俗,却直指人心。」
「为师正在想,若能将后世的民生之重与咱们的仁礼相结合,或许这天下大同,便不再是梦。」
弟子们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自家夫子竟然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