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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工程师还在肝。后续会更新。功能会越来越多。但有一条底线……永远不会有广告。"
"这是东升的承诺。"
"五年之内，盘古OS不会有任何广告。如果有一天有了……"
他看着镜头。
"你们来砸我的店。"
弹幕彻底炸了。
"已下单。"
"十月二十号准时抢。"
"东升这是要革手机的命。"
"无广告+2299+骁龙800。这配置卖三千五都不过分。"
"东哥你到底图什么？"
林向东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关了手机屏幕。
"今天就这些。十月二十号。线上见。"
镜头切了。
黑屏。
……
直播结束后。魏绍杰拿着数据进来。
"东哥。同时在线峰值四十七万。弹幕总量破两百万条。"
"预订呢？"
"网店预约人数已经破八万了。"
"黄牛那边？"
"每个号限购五台。"
"行。"
魏绍杰走了。
林向东坐在多功能厅里。黑幕布还亮着。盘古手机的宣传图映在上面。
手机。电动车。电池。
三块拼图。
他拿起桌上那部盘古手机。黑色背板在灯光下反了一下。
2299。
不赚钱。
但手机是入口。
用户买了你的手机，用了你的系统，习惯了没有广告的干净体验……下次换手机还会选东升，也会让家人用东升。
跟电动车一个逻辑。
先占住平台。
再赚钱。
以后用东升手机打车、玩游戏，都是要交钱的。
……
十月二十号。早上六点。
东升门店还没开门。门口已经排了三百多人。
队伍从店门口拐进巷子里，又从巷子拐上主路。有人带着折叠椅。有人裹着睡袋。有人手里攥着三张身份证。
"几点开门？"
"八点。"
"那还得等俩小时。"
"你几点来的？"
"凌晨三点。"
"我两点。"
"前面那哥们十二点就来了。"
队伍里有人笑。有人骂。但没人走。
线上那边。八点整。开售。
三秒。秒没。
"又没抢到。"
"二十台。二十台你让我怎么抢？"
"黄牛呢？黄牛抢到了吗？"
"抢到了。闲鱼已经挂出来了。加八百。"
……
九点。东升门店开门。
队伍动了。一次放五个人进去。
店里面。每台手机用透明塑料袋封着。柜台上摆着一台样机。不能拆。只能看。
"要几台？"
"三台。三张身份证。"
"行。每台2299。合计6897。"
扫码。拿货。走人。
门口有人接过手机直接拆了封。站在路边验机。屏幕亮了。盘古OS的桌面干干净净。没有弹窗。没有推送。
"真没广告。"
"干净。"
……
黄牛从外地飞来的。
机场到门店打车四十分钟。抢完三台。打车回机场。飞回去。
"一台赚多少？"
"加五百出。三台赚一千五。机票八百。净赚七百。"
"你今天飞几趟？"
"下午还有一趟。"
大学生代购蹲在队伍旁边。举着手机拍视频。
"排队代购。一台一百。三台起接。有身份证的来找我。"
有人递身份证。有人递钱。
"你帮我买三台。我出钱。你出身份证。"
"行。加一百辛苦费。"
大学生跑进去。十分钟出来。交手机。收一百。
一天排了六趟。赚了六百。
"比兼职划算。"
……
下午。买到手机的人开始发视频。
东升没给任何博主寄样机。没有媒体评测。没有开箱视频。网上搜"盘古手机拆机"……零结果。
所以第一个拆的人，是在酒店房间里自己拆的。
"没人测过。那我来。"
螺丝刀拧下底部两颗螺丝。吸盘拉开屏幕。
博主对着摄像头愣了一下。
"你们自己看。"
主板。黑色PCB。元件排列整齐。没有飞线。没有手工焊接的痕迹。
摄像头模组。索尼IMX179。八百万像素。跟iPhone5s用的是同一颗传感器。
屏幕排线。夏普的标。印在柔性板上。
电池。两千毫安时。软包电芯。上面印着"东升能源"四个字。
"屏幕是夏普的。摄像头是索尼的。电池是自己的。"
博主翻到主板背面。
"这颗芯片。骁龙800。高通的标。没打磨。"
"RAM。三星的。2GBLPDDR3。"
"闪存。东芝的。32GeMMC5.0。"
博主把零件摊在桌面上。对着镜头。
"我拆过很多手机。这个价位……两千三……你告诉我哪家给你用索尼摄像头、夏普屏幕、三星内存、东芝闪存？"
弹幕刷起来。
"大豆的旗舰用的什么屏？天马的。"
"大华的同价位用的是国产OmniVision。"
"信仰手机用的三星旧款屏。"
"东升这配置是真的。"
"等于用苹果三分之一的价格买了同配置的手机？"
博主拿起主板。
"芯片不一样。苹果用的是A7。东升用的是骁龙800。跑分差一点。但其他配件……屏幕、摄像头、内存、闪存、电池……跟iPhone5s一个级别。"
"2299。iPhone5s要4099。"
"一半不到。"
视频发出去。两小时。播放量破五十万。
评论区：
"真材实料。"
"不是说东升只会做电动车吗？"
"这手机拆开跟苹果内部结构差不多。"
"无广告+骁龙800+索尼摄像头+夏普屏。2299。还要什么自行车。"
"已下单十月二十一号那批。"
……
林向东在办公室里刷到这条视频。
魏绍杰站在旁边。
"东哥。拆机视频已经出了十几条了。博主们拆完都说好。"
"意料之中。"
"配件确实是好东西。"
"好东西卖便宜了。人才会抢。"
林向东放下手机。
"明天加一批货。线上放两百台。"
"两百台？"
"对。还是秒没。保持热度。"
"线下呢？"
"门店每天放三十台。限购三台不变。"
魏绍杰点头。走了。
林向东看着窗外。
云海的街道上。东升门店门口。队伍还在。
2299。
不赚钱。
但每一台手机都是一个入口。
每一个入口后面，都连着一张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