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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她需要找时间拿走小F的娃娃，即便困到一闭眼就能昏迷，她还是硬着头皮等待。
早上八点，小F照常掀开她的床帘，偷窥她的状态。这一次小F在她床边盯了很久，久到小E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
门咚一声关上，小E瞬间从床上弹起来，直接跨上小F的床铺。幸好，她没有带走娃娃。
“你在干嘛！”
小E惊恐地转头，是小F，她没有走。
“我早就发现你在装睡了，你想干什么?”小F跨上楼梯，夺过娃娃，“拿我娃娃干什么?”
“我要换回我们的身体。”小E伸手去抢，两人就在床铺上争执起来，“给我，快给我。”
“没用的，没办法换回我们的身体了!"小F说，“你就放弃吧，乖乖享受我的人生，品尝我狗屎一样的生活。”
“你不是这样的人啊…”小E说，“你不应该变成这样的人啊…”
小F瞬间僵住，她不敢置信地重复一遍，握着小E的手更紧了。
炎燚喝完杯子里最后一点豆浆，抬手把杯子抛进垃圾桶，开口道：“咱们把任务交给一个小姑娘是不是不太好，要中间出了意外什么的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塔罗牌对他产生了点影响，他一直都静不下心来，心里头跟堵着一块似的，上不去也下不来。
余水淡淡看了他一眼，“不会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好解决。”
“什么意思啊？”炎燚问。
“因为小F根本就不想要小E的身体。”余水说。
炎燚眨了眨眼，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圣杯七。”余水把塔罗牌递过去，“虚幻的美好。”
此刻107宿舍内
小F还在咀嚼小E话中的意思，不是这样的人，不应该变成这样的人…
她变得那么疯狂都是拜小E所赐。
如果当初小E没有接近她，没有非要拉着她一块玩，没有对她展示那么多好意，没有拉远她们的距离，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她更不会请婴灵。
她那么爱小E，小E居然想要离开她。
“昨天我问你的话有答案了吗？”
小E摇头，“我们是舍友，是同学。还能有什么别的感情？”
小F缓了好一会，“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对你有xing冲动，我想占有你。”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女孩子。”小E皱眉，坐起来扶住小F的肩膀，语气温柔，“你误会了。”
小F内心翻涌，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一次又一次陷在小E的温柔乡中，“没有误会，正是因为我爱你，我们的身体才会互换。”
“既然你说有人能帮我们换回身体。那好！”小F一手抓娃娃，一手抓着小E，“只要你接受我，我就带娃娃去见他们。”
小E沉默很久，最终选择学着小F，在她脸上亲上一口。
炎燚还以为只有小E会出来，没想到小F也跟出来了，她们俩人手握着手，表情都不算好看。
小F嘁了声，从上到下扫视了炎燚一遍，把小E往身旁拉，开口道：“居然又是你。我们把娃娃带出来了，帮我们换回身体。”
小F怀里的婴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哇一下哭出声，魂魄从娃娃里出来，妄想逃跑。
余水把婴灵收进瓶子，娃娃的眼睛逐渐黯淡，成了个死物件。
余水把瓶子放好，问道：“方便说说婴灵是从哪儿请来的吗？”
小F刚想摇头，身旁的人便轻轻拽了她一下，小F挣扎了会，决定老实说。
“不久前我刷到了一个笔记，博主说她可以免费送佛牌。”小F仔细回忆了细节，“我私聊她发了地址，几天后就收到了。从那天开始，我身边总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后来我见到了佛牌里的东西。就是你们所说的婴灵。”
小F又说道：“当时我想把佛牌送回去，但是那人的笔记和账号全删除了，我没找到，只好硬着头皮养。一开始她只要喝点饮料，吃点饼干，后来她要我为她寻找更加方便的身体，还想我的血。”
“我没有敢直接喂她血，就把她供在了血堆里。”
炎燚想起笔记中描述的一整面带血的姨妈巾墙，看来就是为了供养婴灵做的。
“供了它没几天，我发现我们的身体互换了。”小F下巴咬得发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身体也换不回来。”
“你对小E的感情超出了婴灵的理解范围，婴灵以为你需要的是她的身体。所以她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交换了身体。”余水说，“婴灵智力较低，她只会按着自己的理解去做事。”
小F低下头，看样子是说对了。
“婴灵的力量并不强大，你养的不好，互换身体已经是它能为你做的全部了。”
炎燚不懂了，“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装小E啊，还在笔记里面把自己说那么难听。”
“你少管我，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小F瞪着眼，“还不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不然谁来帮我们的身体换回去！之前我发那么多笔记都没人理我，火了之后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你不是也为了热度吗？”
小E担心眼前人生气不愿意帮她们换回身体，忙问道：“我们该怎么换回我们的身体呢？”
“不用担心。”炎燚说，“灵魂进入不适合的身体是不可能待很久的，会产生互斥。尤其是在婴灵消失以后，会越发觉得不舒服。”
小E和小F同时开口，“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身体会自己换回来？”
“等一下啊。”炎燚从余水口袋里摸出符咒，“你们两个放在枕头下，过不了几天灵魂就会回到自己身体里面。每天多出去晒晒太阳，吸收一下太阳的能量。”
两人拿着符咒，只觉得有千斤重。
进入宿舍后，小E重重放开了小F的手，再次拉开距离。
十一假期到了末尾，231局里的人越来越少，起初只是走了两三个，到后来只剩下炎燚和余水两人。
“大家都去哪了啊?”炎燚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现在都那么懈怠工作了，连一个上班的没有?”
“休假了。”余水翻了一页书，添道：“错峰休假。”
“休假怎么不通知我?”炎燚划拉桌上的东西，屁股一抬，“我也得休假去。”
“你想出去?”余水说，“去哪？”
“管我去哪呢。”炎燚挎起小包，“我要出去玩一圈。”
“找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一连三个问题砸过来，炎燚人都晕头转向，“别想偷窥我的隐私，不能告诉你。”
下一秒，余水从桌边起来，拖着人和挎包一快往外走，“既然你那么想出去，我就带你好好玩玩。”
第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