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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陆总一直到工作室来，每天就是送苹果。
“an appl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娱乐圈里压力这么大，吃苹果补充维生素，增强抵抗力。”陆总笑嘻嘻地把苹果放在办公桌上。
给齐星然和云子放完苹果，陆总就去办公室找慕霖，继续谈直播的事。
“这苹果好甜啊！”云子咬了一口说。
齐星然朝她勉强地笑了一下，视线转向办公室。知道陆总再怎么努力也换不来这一场直播，苹果在她尝起来已经甜到苦涩。
不是不想帮，是不能帮。齐星然只能捂住脸深深地叹息。
陆总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努力打起精神和齐星然、云子打了招呼，“我明天再来给你们送苹果。”之后大步走了出去。
齐星然走进了慕霖办公室，她犹豫着开口，“陆总说明天还来。”
“他的招数和你一样嘛，持久战。”慕霖头都没抬就笑了，“知道多难缠了？”
齐星然哑口无言，慕霖看了看她，说：“里面的利害关系我都解释清楚了，还有什么事？”
她咬着嘴唇，看上去很纠结，“我们帮忙联系一下别人，陆总肯定是找不到其他渠道。”
“不行。”慕霖的眼神又沉了下来，“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和我们有联系。”
慕霖的谨慎不无道理，齐星然只能默默地退了出去。她用小号去联系了一些明星工作室和后援会，没有回音。
齐星然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真的甜，甜到苦涩。
工作室正在会议室里开会，陆总又来了，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分苹果，而是对他们说：“明天我就走了，这几天打扰你们了，想请你们吃顿饭。”
慕霖站起来说：“不用请了。”
看陆行眼里有失望，齐星然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给陆总践行。”慕霖又说。
慕霖肯吃这顿饭，陆行就一定要请，慕霖说还有工作别跑太远就定在路边的炒菜馆子。坐下点完菜，陆行拿了一瓶白酒，倒了两大杯。
齐星然一看不对就说：“陆总，我们都不能喝酒，慕总前两天刚喝得差点住院。”
慕霖瞪了她一眼，“别听她胡说，就是还有工作，不能陪……”
“我陪你，我干杯，你随意。”
说完，陆行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这下，慕霖只好拿起酒杯。
陆行挡住他的手，“说了随意就随意。”
慕霖顺势放下了酒杯，陆行却又自斟自饮了一杯。
“陆总……你也少喝点……吧。”齐星然劝到。
“没事，”陆行笑了起来，“以前我是一点不能喝白的，在这里我们红的喝得多，白的喝少，我是去了苏里才学会喝白酒的。”
“陆总是本地人？”慕霖问。
接触了几天，他们都以为陆行是苏里人。
“是啊，看不出来了吗？”陆行呵呵笑起来，“我原来是在这里做蓄电池的，镇里和苏里结对子扶贫，组了个队过去考察，其他人转了一圈都回来了，只有我留下来投资种苹果。几年了，家里的厂子开不下去卖了，家里人虽然没埋怨我，但苹果不卖出去我也没脸回家。”
听了这话，齐星然心里不好受，她悄悄打量着慕霖眉头紧锁，同样沉重。
慕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陆总，一路顺风，我还有工作。”
说完，慕霖起身走了，云子跟在后头，齐星然不放心陆总，依旧坐着。
“小齐，你去工作吧，打扰你们好几天了。”陆行抱歉地笑说。
齐星然微微叹气，没有起身。
“我不是喝多了话多，真的没事，待会儿就去赶车。”陆行故作轻松地说。
刚才的那些话陆行肯定憋在心里很久了，好不容易种出了苹果，期望明星带货把品牌打出去，既造福乡里又成全了自己。但慕霖确实有苦衷，想帮却不能帮。
“这样吧，我帮你去找明星主播，凭我们死皮赖脸的劲头肯定能让他们带货。”齐星然豁出去了，要用自己的力量帮陆行。
陆行却摇头，“直播的坑位费我负担不起，所以我才想到找你们。”
“我们？”齐星然疑惑了，“陆总，您不太了解现在的情况吧，孙骁意的商务费用和直播没法比的。”
陆行不好意思地笑，“我就是来碰运气的，苏里的学校有孙骁意粉丝捐款翻建的，还有村里的路是孙骁意粉丝捐的，粉丝会做这样的事，孙骁意就更是一个好人了。”
来之前，陆行是算准了孙骁意会帮他，只是恰巧碰上了这个特殊时期。说完了心里话，陆行习惯性地打开包拿出苹果递给齐星然，“谢谢孙骁意给苏里带去的那些。”
齐星然看着陆行手里的苹果眼神坚定起来，她接过苹果对陆行说：“陆总，别着急走。”
慕霖站在办公室窗前，低头划着手机，思考着谁能联系帮陆行做直播。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他惊诧地回头看到齐星然冲了进来。
“陆总回去了？”慕霖问。
齐星然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你尝尝这个苹果。”
慕霖看了一眼齐星然手里的苹果，“都吃了好几天了。”
“你尝尝。”
齐星然着急地伸手，拿苹果撞到了慕霖的嘴角。
慕霖闪躲了一下，“谁教你这么粗鲁的？”
齐星然顾不上解释，还是说：“你尝一口。”
被齐星然的胡搅蛮缠打败，慕霖还是咬了一口苹果。
“这苹果甜吗？”齐星然问。
“我知道这苹果很好很甜。”慕霖叹气，“但是我们帮不上忙。”
“先别管其他的，就看这个苹果，这是沙漠里种出来苹果，又大又甜。”齐星然认真地说。
“我知道，陆总介绍过了。”慕霖不耐烦地回答，“这事我很敬佩，但……”
齐星然打断慕霖接下去要说的话，“沙漠里能种出苹果，这是奇迹。”
慕霖看着齐星然，不明白她究竟在纠缠什么。
“沙漠里种出苹果有多难，是不是和我们现在的境况一样。但是陆总凭着决心和真心就是种出来了，埋下了一颗善良的种子结出了好的果实，堵上全部做成了看上必定会失败的事。现在他们没有退路我们也没有，苹果卖不出去种出来也是白费，没有更坏的情况了。这个直播我们可以接，必须要接下来！”
齐星然越说越激动，慕霖越听越迷惑。
“你就不想看看清者自清到底是什么结果吗？”
齐星然的这一句话让慕霖的脸色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