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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柔约齐星然见面,工作室没什么急事,齐星然就先去见她。茶餐厅里,柯柔正在吃面,看到了门口东张西望的齐星然就招手。齐星然看到了高兴地走过去坐下。
“柔姐。”
“舞姐。”
两人还想之前一样打招呼。
“吃什么?”柯柔吸着面含糊不清地问到。
“我不饿。”齐星然点了杯奶茶。她看到柯柔身边的行李和相机,问到:“要去赶行程?”
柯柔狼吞虎咽地把面吃完,放下筷子回答:“我刚下飞机,在影视城的山坳里蹲了好几天,分餐露宿。”
齐星然喝了一口奶茶,随意地问:“最近拍谁呢?”
说到这个柯柔就叹气,“孙骁意的武侠剧爆了,后面开了一堆,各个都说是主角是孙骁意2.0,拍摄现场还围得严严实实,说防止偷拍,我去转了一圈,没一个有拍的兴趣。有原版,谁要看复制的。”
齐星然忍住笑,装作好奇地问:“真的这么像?”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柯柔一边摇头一边说,“剧组是把孙骁意的剧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一点一点地往下扒,连你拍的路透全都有差不多的。”
齐星然叹气,“要是爆剧这么容易复制,还创作什么。”
同理可得,如果顶流可以复制成功,早就整个娱乐圈都是顶流。
“哎,舞姐,最近忙什么呢?”柯柔问到。
齐星然想工作是瞒不住的,柯柔早晚会发现,于是就坦白:“我现在做孙骁意工作室的宣传。”
柯柔马上鼓起掌来,“恭喜你追星成功,那孙骁意什么时候出来?”
原本以为柯柔会追问她工作的事,但柯柔只关心明星的事,是她一贯的敬业风格。
“拍戏?舞台?商务?随便什么都行。”柯柔急切地问。
“暂时没有。”齐星然回答。
柯柔闪过一丝失落,接着又问:“你们现在缺站姐吗?”
齐星然表情带着浓浓的不解,柯柔解释着:“本来有你在,孙骁意当然是不缺站姐的,但你现在是工作人员。”
“不是,你拍童明怎么了?不顺利?”齐星然疑惑地问。孙骁意这段时间“隐身”,童明风头正劲,应该是柯柔大赚特赚的时候,她怎么会想到跳槽。
“也不是,就是我跟了童明一段时间,觉得他动作是多,活动、商务接个不停,动不动就上热搜,”柯柔顿了顿,“热闹是热闹,但是……不稳。”
“热度高就是钱,管什么稳不稳的。”齐星然故意说,以她的经验,柯柔不是因为童明活动多而转移,而是市场价格在波动。
“我觉得他到不了孙骁意那个程度。”柯柔想了想说。
“为什么?”齐星然问。
“预感,就是心里不踏实。”柯柔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别搞玄学了,让数据说话,童明现在比孙骁意的数据好很多。”齐星然忍不住说。
柯柔露出为难,“那都是硬冲上去的,还是信玄学吧,娱乐圈大红靠命,我们这种衍生行业当然要信。”
站姐整天跟着艺人跑,齐星然觉得柯柔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想跑路,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柯柔继续打探消息,“孙骁意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全面复出?”
“孙骁意就没有退出过,哪来的复出?”
见齐星然有点气愤,柯柔赶紧说:“就是恢复正常的活动,至少和以前一样嘛。”
齐星然平复了心情,柯柔是无辜的,不该迁怒她。
“还是想等稳一点再接活动。”齐星然说。
柯柔看着她眼神复杂,“出了这么大的舆论风波,孙骁意还能保持这个水平,是粉丝真的多,别家都眼红,想搅乱粉圈偷点粉丝,你们可要注意。”
其实柯柔说想过来做站姐就说明孙骁意的市场价值不跌反涨,齐星然暗自高兴,但柯柔的话对她也有一点提醒。
“有公开活动欢迎柔姐来拍。”齐星然心情不错地说。
到了工作室,慕霖的办公室传出了争吵声,齐星然被吓了一跳赶紧过去看是什么情况。办公室的门没关,云子站在办公桌前像是和慕霖对峙。
“慕霖哥,现在的情况可以接商务了,我们为什么不接?”云子愤怒地问。
“这个条件不合适,还不到时候。”慕霖平静地回答。
“现在不是时候,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云子愤怒里带着无奈,“再等下去骁意的热度都没了,粉丝都跑光了。”
慕霖深深叹息,“你就这么没信心?现在的情况就是不能光看热度,要稳定。”
“稳定?”云子质疑的语气透出不可思议,“这不是运作顶流的方法,这是消磨人气,慕霖哥,冲吧。”
“作品上我当然支持骁意冲,但是商务不行,一定要找最合适的。”慕霖态度坚决。
云子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转身冲出了办公室。齐星然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慕霖看到了她就说:“去跟着她。”
齐星然得了指令立刻跑出去追上云子。云子愤怒地走在园区的小路上,齐星然拉住她。
“云子,你要去哪儿啊?”齐星然问。
云子满脸怒意,没有回答而是深呼吸了一下。
“别生气了,我们去喝点东西。”
齐星然说完,拉着云子去了便利店。买了饮料,两人到了园区后面的小河边。
齐星然一边喝饮料,一边悄悄打量着云子,“你和慕霖吵架,还是商务的事?”
云子气得笑了,“没有别的事。”
“其实你们都没错,都有自己的考量。”齐星然想安慰云子。
云子没有接话,她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这是我最后的尝试,慕霖哥是真的不适合做这行。”
齐星然诧异地望向云子,当初情况很糟糕,在她质疑的时候是云子说只要相信慕霖就好。现在情况好转了她的态度怎么变了。
“之前情况不明,他的策略我能理解,还觉得是清醒。直播的成绩那么亮眼,这么多商家找上门,说明是没问题的。但慕霖哥完全就是被打怕了,什么都不敢做。”云子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齐星然有点纠结,觉得害怕肯定不是慕霖的做不接商务的原因。
云子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齐星然,“好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我舒服多了。”
听到这话,齐星然放下了一块大石,觉得事情过去了。
“那我们回去吧。”齐星然轻松地说。
齐星然站起来,云子却没有动,她抬起视线,“星然,我要辞职,童明工作室在招人,我准备过去,在那里我还有实现理想的机会。”
齐星然一下子僵住了,云子慢慢地站起来给了她一个拥抱,“这段时间我们同甘共苦,也算有了革命情感,以后我们都加油吧。”
清楚了状况,齐星然挤出一丝笑容,这针对性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