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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确……”
“对了，是麻雀。”
“妈……妈……”
“嗯，宝宝不急，慢慢说，妈妈。”
“妈……”
晚风拂过，父女俩的对话，从未关牢的落地窗缝透了进来。
沈溪听着女儿的牙牙学语和陈川温和地一点点地教她纠正她，就觉得，这样的生活，正是她向往的生活。
当财宝朝她喊妈妈时，什么儿子女儿，只要是财宝，就是她的心肝宝贝，给她一切，都是愿意的……
除了别咬她。
财宝现在已经长出来四粒牙齿，早就过上了吃肉肉的好日子，现在给她喂奶，也变得越来越难。
因为她控制不住，总是爱咬她。
那种痛，只有喂过奶且被宝宝咬过的妈妈才懂。
孩子没轻没重，全凭本能。
沈溪本来觉得，财宝咬的不厉害，只是偶尔啃一口，她还能忍受。谁想这小家伙，最近特别爱咬人，时不时就来一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牙，痒，所以才咬的。
沈溪有时看财宝咬安抚奶嘴咬得整个身子用力地发抖，她都能跟着抖一下，完全不敢想象，要是这样被财宝咬一口，她小命都要没了。
还好财宝虽然咬坏了好几个奶嘴，但还算分得清真和假，没有这样对她。
要不是医生说她奶水营养好，建议至少喂到一岁，她真是想给她断奶。
直到这晚，财宝奶睡时，突然“啊呜”一口，咬了她一下，连沈溪这么坚强能忍疼的人，都疼得抽了口冷气。
赶紧拉开女儿一看，咬破流血了。
陈川脸色一沉，一把抱过财宝：“不会吃就别吃。”
小孩子虽然年纪小，但对大人的情绪，非常敏感。
她出生这么久，第一次被爸爸这样凶。
眼睛一红，就“啪啪”掉眼泪，哭了。
财宝有两种哭法，一种是脑袋一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嚎。
这种一般是干嚎不掉眼泪，除非你不能马上哄住她，她嚎久了，就会转变成第二种。
泪珠子掉的噼里啪啦，眼睛，眉头，鼻头全都红红的，小嘴儿瘪起来，呜呜呜地哭。
前面那种，是拿捏大人。
后面这种，是真伤心。
两种沈溪都受不了。
前者一般是赶紧扔给陈川，让他抱远点，吵得她脑袋嗡嗡嗡。
后者，她就心疼。
每次财宝眼泪一掉，她的心呀，就跟着疼得不得了。
这回也一样，虽然疼得她直抽抽，可忍不住就给女儿说好话：“你别骂她，她还小，不懂事。”
陈川把财宝放在膝盖上，面对面坐着，认真地看着她：“你不小了，已经一岁，也该懂事了。”
沈溪：……
亲，人家满打满算才八个月，这就给长到一岁了？
禾城也没有一出生就算一岁的风俗啊，都是算周岁，不搞虚的。
陈川这人，哄的时候，就是小宝宝，我们还小。
教训的时候，就是一岁了，该懂事了。
双标到可怕。
沈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里被财宝咬破一个口子，挺深的，流血了。
她拿过一旁消毒湿巾擦了擦，“嘶”一声，真的很痛。
之前财宝虽然也咬她，但这还是第一次咬出血了。可想而知这一口，有多重。
也可想而知，陈川的怒火，有多大。
陈川把财宝扔小床里，严肃地对她说：“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起身去客厅拿医药箱。
沈溪：……
他让财宝反省？财宝屁事不懂，她会反省啥哟。
果然，财宝坐在那里，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等反应过来后，脸蛋一皱，又开始呜呜哭起来。
财宝一边哭，一边在小床里朝妈妈伸着手，小身子拼命地往沈溪这边探：“妈……妈……”地叫着，眼泪淌的肉脸蛋都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