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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秋月是伺候新帝的奴婢。
她们只觉得啊，陛下长得可真好看，人若桃花，没有哪不精致。就连脚都是秀气白嫩的，惹人怜爱的很。
陛下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幅画一样，一开口说话了，那是满园的春色也比不上。
十一皇子在后宫不受宠，生母又是个宫女，到底是没有什么文化的。这么多年来，只教会识字，写字这些一窍不通。
沈怀瑾请了太傅。
可太傅却是被陛下弄得头疼，那狗爬一样的字，是什么教也教不会的。
丞相问：“那字有多难看？”
太傅委婉答：“微臣教了陛下三天，陛下用了一百多张纸，还是学不会一个字。”
两日后。
沈怀瑾出现在了皇宫书房中。
“臣，参见陛下。”
苏瓷坐在位子上，看过去，眨眨眼睛：“阿瑾，你来了。”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人。
目光落在那双被月白色绸缎遮住的双目上。
对方生的好看，便是看不见眼睛，那张谪仙般的脸俊美无俦。白衣如雪，便是静静地站在那，也是出尘绝艳的。
“臣听闻陛下遇到了些困难，特来拜见一二。”
沈怀瑾淡声道。
苏瓷歪着脑袋，等着人过来教她。
可还没开口说话。
丞相便坐下来，面向她这个位置，开口道：“陛下请研磨拿笔......”
他淡淡的说着如何拿笔，着墨下笔的时候，先是写着哪一画。
十分详细。
苏瓷微微抿唇，盯着白纸，久久没有下笔。
沈怀瑾侧脸，询问：“陛下？”
她抬起脸，软声道：“朕不会，要阿瑾来教。”
少年的嗓音有点糯糯。
带着点依恋跟孺慕。
沈怀瑾微顿，微抬起脸：“陛下有什么不懂的，问臣就是了。”
苏瓷看着人，看着脚尖。
“难。”
“不学了。”
“陛下莫要任性。”沈怀瑾淡声道：“若是陛下不会写字作词，怎能堪当大任？”
少女歪着脑袋看着人。
可是，明明就是对方让她当的。
苏瓷抿唇：“朕说不会，就是不会。”
双方僵持了一小会儿。
沈怀瑾发出微不可察的叹息。
他起身。
朝着桌边这里走来。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是准确无误的走到少女的身后，然后微微俯身。
用一只手，握住了少女的。
“陛下，失礼了。”
清冽的气息笼罩而来。
苏瓷感受到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撞进对方的怀中，她脸颊微红。
被虚虚握住的那只手。
也像是要着火了一样。
长睫不由得微垂。
对于沈怀瑾来说，陛下的身子太过娇小，他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像花一样，娇娇柔柔。
他低下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只听其声：“陛下握错了。”
苏瓷垂着长睫，软声软气的说：“朕在宫中，没人教，自然是不会这些的。”
“太傅不至于连陛下的错误都没发现。”
沈怀瑾淡淡道。
苏瓷抿唇，不说话。
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到底是被这人看出来了。
原本以为按照丞相的性子，会放开她的手。
可苏瓷等了片刻，也没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