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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洛白舒朝他点点头，自回房了。
唯独玉陵子捻起一片花瓣，在月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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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受文，作者xp奇怪邪恶且恶毒，看不下去别勉强
第2章
秋箬华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久得他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混沌的神思难以集中。
时间一长，穴肉慢慢收缩起来，把那些灵石一颗颗排出，他就那么张着腿，下蛋似的不受控制地挤着那些珠子掉在床上。
最里面的那颗岿然不动，秋箬华不管怎么压自己的小腹也弄不松，反而顶到里面的软肉，让他疼得浑身抽搐。
眼看时间不早了，他只好披了件广袖袍子，把这些沾着粘液的石头用布裹着，一起放进浴桶，又走一步缓三步的把已经凉了的水倒进去，这才浑身卸力地泡着澡。
身体里的灵石仍挤着他，可穴肉被弄的太肿，此刻竟牢牢裹着那石头，一点也不肯吐。秋箬华洗澡本是为了去脏，现在用力抠挖也弄不出一点，反倒把自己折腾的满头汗。
他自暴自弃的不再管，伸手仔细把剩余的灵石洗干净装好。
“可以再撑一段时间。”
他靠在浴桶上，累的睡过去。
距离寅时还有两刻钟时秋箬华醒了，他起身，刻意忽视后学里行走间的钝痛，换好衣服背上无忧出门，慢慢爬着山去鸿水真人的洞府。
他就住在山脚下，洛白舒和付晟祥在山腰。
捡着一条荒废多时的小路上山，路边上到处都是富含灵力的药草植株。世人皆猜测真人灵力充盈，又善于用九清真露这等灵水，哪怕一截死木呆在他身边也会被润得抽枝发芽。
事实证明他们说的没错，离山顶越近，草木就越繁茂昌盛，有时候来还能见到一些成了精的满地跑动，全都是鸿水真人对于这座山的反哺。
秋箬华避开草根，捡着一些石头块踩，身后虽磨的他双腿发软，但依然准时到了山顶。
寅时初，日头仍藏在翻滚汹涌的云涛间，找到洞府前的一块空地站好，颇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他也曾在此练过剑，在鸿水真人的指点下舞得虎虎生风，翩若惊鸿游龙，可时日太长，他仍旧没有一点进步，加上洛白舒和付晟祥上山，他就再没有被鸿水真人亲自指点过了。
最开始他还能在这练，后来在自己门口的空地上练，最后来他就只能跟着普通弟子一起练。
曾经也失落过，却终究明白自身天赋不足。那时无忧一直陪着他，他也并不觉得苦，总期盼着未来，期盼着有一日能乘风御剑，救黎民苍生于水火。
结果到头来，是他先折了……“咔哒”一声，玉阶上的殿门开启，秋箬华恭敬俯身，听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鸿水真人一向自律，他修为强大，经常闭关，寅时他惯常结束修炼，接下来一个时辰再指导弟子，随后便再度沉浸到修炼中。
前几十年都是这样，也没人比秋箬华更清楚他的作息。因此当他一出洞府，就要看见站在门口的秋箬华，这才能挤出一点时间给他这个大徒弟。
“不知真人找弟子何事？”秋箬华看他在自己身前站好，垂头单膝跪下来，穴里的珠子又好似被挤进了一分，他眼前发黑，只好咬舌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修炼如何？”减霜低头看着自己的大徒弟，银发如瀑布散下，周身氤氲着浅薄水雾，衬得他一张脸好似仙人一般超凡脱俗。
“……未有进益。”秋箬华把头埋得更深，“愧对真人指点。”
减霜听他叫自己真人，眉头微簇，但又知道很久之前秋箬华就不再叫自己师尊，那些岁月里的记忆无关紧要，已经日渐模糊。
“你是我座下第一个弟子。”减霜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叫他抬头看着自己，“现在却修为低微，连外门弟子都不如。”
秋箬华当然知道自己的水平，这一年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被提醒着，可这话从他减霜嘴里讲出来，秋箬华便只觉得满心疲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