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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都没什么必要去思考了。
然而，其中的一个，还没有了解到真相，还没有走向同样的悲伤时，就跳跃到了某个时间的身体中。
如果是重复了无数次的自己，大概会对那种消颓的情感产生共鸣吧。
现在的自己，隐约能理解，却还尚未达到那种程度的执念。
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扎得那样深，是不知道痛的。
然而那又如何？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那样疼痛。
摇了摇头。
“所以，果然不是我的错觉，你——就是青竹吧？没有死亡的青竹，也就是，让我的心态产生畸变而遗留下来的产物。表情这样淡然，以至于让人完全无法揣测你的心思。”
“嘛——”宣未予轻轻地把镜子扣下，托着腮凝视着他。
那双紫色的瞳孔中，依然是无法辨别细致的感情。
他当然也不知道这个“嘛”字是肯定、还是否定了。
“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用了吧。因为再过30分钟，你就要被关在那个房间了——”
“收养——！”微弱的声音，吐出了突兀的话语。
“嗯？你说什么？”
“收养我……”水奚声音升了一格，猛然抬头。
与宣未予四目相对，他的声音再次升了一格，仿佛在强调什么似的。
“收养我！”
宣未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水奚知道的。
对于这个，已经没有真实感情的存在来说，他的表情未必有有什么意义，面无表情的欲言又止也未必代表着某种情绪。
不过是，这个场合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是，即使知道，看到那样的笑容，内心还是不由得动摇。
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如此清澈吗？还是眼神有着能看穿一切的从容？抑或是他身上带着的天然的压迫感？
或许，都是。
但是，最让他感觉到动摇的，还是那张脸。
方青竹的脸。
每当方青竹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都意味着整个spices都可以放心大胆地把一切交托给他。
现在呢？
这个长得与方青竹一样的宣未予，露出相似的表情时，还仍旧是相似的含义么？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你会想让我收养你呢？明明你的父亲还活着，母亲也是。”
就像是为了粉碎他那一丝妄想一样。
宣未予带着那笑容，却以相当冷酷地口吻问道。
心扉上像是挨了重重的一击，他咬了一下嘴，勉强地笑了笑。
“但是，这次之后，赫连家算是社会性死亡了吧。被你收养的展开，这样的可能性，你不想看一看么？”
“可能性——？”宣未予挑了一下眉。
水奚猛地一惊。
大概是情绪太激动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竟然说出了不太应该说出口的话。
但是宣未予却似乎并不是很在意的用手捏了一下下巴，紫色的眼眸轻轻转动着，像是在思考他提案的可行性。
他心中的石头刚刚落地，却重重地砸了下去，砸起了飞溅的水花。
“很遗憾，不行呢。我不知道你是意志串线了还是怎样，总之，那不是这个轮回的你应该拥有的经历哟。无论是你、还是你的替身，都不会被我收养。到下一个轮次，才是符合你记忆的发展——其实你看我的脸也应该知道哦。会收养你的那个宣未予，并不长成我这种模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