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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样子,就直接联系了远在国内的舒沅。
舒沅打不通周宴的电话,短暂思虑后就找了江洐之。
彼时的纽约时间是早上六点一刻,奢华宽敞的套房里安静沉闷,只剩雨声,一夜未眠的江洐之喉咙沙哑,难掩疲惫,以时差为借口让舒沅放宽心,他已经调整休息好了,然后再告诉舒沅,他知道舒柠人在什么地方,保镖轮班跟着她,她的安全绝不会有问题,他会亲自去接她回来。
从酒店到公寓,在大堂等到两人下楼。
坐在距离她如此之近的地方等待,一分一秒不比昨晚难捱。
曼哈顿的雨给街道增添了一层滤镜,在等待的时间里,茶水变凉,天色渐亮,窗外的雨滴也越来越清晰。
在十点半的时候,江洐之等到了。
两人手牵手从电梯里出来,落后半步的舒柠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前换上的那件衬衫裙,只是多了一件男款薄外套,他们显然是刚吵过架,气氛有些僵硬,但十指紧扣。
她脸上泪痕未干,听到李特助的声音也没什么反应。
江洐之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过多停留,平波无澜地转向她身边的周宴,从容伸手,“你好,我姓江。”
“周宴,”周宴淡然地同对方握手,“其实不必麻烦江总亲自跑这一趟,我送柠柠过去就好。”
江洐之牵唇笑了笑,眉宇间不见丝毫的疲态,“觉得辛苦和累赘的事才叫麻烦,一家人,何来麻烦一说。”
累赘。
这两个字重如千斤,不偏不倚地砸在舒柠的头顶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刚从周宴的口中听到“你留下会拖累我”,即便自我说服自我宽慰,这只是他推开她的利刃,不是真心话,依旧万箭钻心。
除了事事都站在她这边的沈千苓,没人认为她来纽约是正确的。
她不远万里来见他的行为就像俗套偶像剧里一段最拉跨的剧情,剧里的所有角色和剧外的观众理性分析都不赞成女主去冒险,男主根本不需要女主来拯救,女主自以为是的勇敢和坚持不仅扰乱了男主的个人线,也会拖累其他人,多此一举,注水,降智,拉低收视率。
舒柠不后悔来纽约,所有人都可以责怪她任性自私,做决定只顾自己不考虑别人,唯独周宴不可以。
他比谁都更明白理解她是为什么而来,也最清楚说什么话能最快地击碎她让她心灰意冷地回国。
或许,她确实应该远离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舒柠想把手抽出来,然而周宴在感觉到她要甩掉他时就下意识地收紧力道,另一只手将她揽进怀里,用衣服给她擦眼泪,不让别人看见她狼狈的模样。
周宴看着怀里的舒柠,话却是对江洐之说的:“多谢江总陪同我妹妹来纽约,如果她一个人,我不知道要提心吊胆多久。”
“照顾她是我的责任,以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声谢实属多余,她自己都没把我当外人说谢
谢,‘多谢’二字就更不必由你来说,”江洐之低眸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方便的话,一起吃午餐?”
周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舒柠的想法:“柠柠,我们请江总吃顿饭,好不好?名义上的家人,追根究底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家人,亲兄弟都得明算账,江总不在意这些客套的虚礼是他大度绅士,咱们该有的礼貌必须要有。”
鼻息间的药味让舒柠不敢挣扎,即便她在置气,也没有推开周宴。
这温情脉脉的一幕落在旁人眼里,谁都会误以为她是温顺柔软的性格。
她不肯理人,周宴神情中没有一丝不耐,只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柠柠?”
“随便,”舒柠情绪低落,不想多说话。
周宴取下自己戴着的鸭舌帽轻扣在她头上,帽檐遮挡住她半张脸,随后才看向江洐之:“江总有什么忌口吗?”
江洐之面色如常,“不用考虑我,看她想吃什么。”
“那就我做主。”
周宴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国内高中普遍任务重压力大,舒柠读的是国际班,稍微好一些,分隔两地的那几年,两人一直很频繁地分享彼此的生活,某家餐厅的菜他吃过确定她会喜欢,当天她就会收到他发送的照片。
有家法餐,她早就想尝尝了。
李特助随行,分两辆车。
车门都开着,舒柠上了距离她更近的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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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前面那辆布加迪先开出停车场,举着雨伞的李子白轻声道:“江总,有人跟着,周先生应该是知道的。”
跟着周宴的人刚有动作,保镖就注意到了,说明对方一直都是明着监视。
两个月前,对方已经给过周宴一次警告,不至于这么快就失去耐心,将江家的人牵扯进去。
江洐之说:“当不知情。”
“好的,”李子白心领神会,这事儿不必告诉舒柠,“您没有休息,要不要把下午的会议延后到明天?”
“不必。”江洐之弯腰坐进车里。
餐厅位置在黄金地段,落地窗直面中央公园,雨天有种别样的浪漫。
舒柠去了趟洗手间,她回到餐桌旁时,江洐之已经落座了。
周宴在点餐,他了解舒柠的口味和喜好,没有多此一举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问她要吃什么。
这桌空着两把椅子,舒柠习惯性坐在周宴的身边。
开胃菜并不开胃,可能是受情绪影响,舒柠对造型可爱的三文鱼小甜筒没什么兴趣,尝都不想尝。
周宴拿了一块小饼干喂到她嘴边,她木讷地咬住。
饼干味道普通,舒柠听着两人有来有往地寒暄聊天,内心并不平静。
“江总来纽约是有工作的吧?”
“来参加公司的年中汇报会议,顺便给自己放个短假。”
“飞行时间长,纽约和国内又有将近十三个小时的时差,昨晚休息得如何?”
“还不错,这样的雨天很适合睡觉,”江洐之喝了口餐前香槟,“你身上有伤,不需要住院修养吗?”
他对舒柠的关注度并没有越过界线,只是不动声色地把一份生蚝放到她面前,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对普通重组家庭的表面兄妹,似乎他对她的责任只是源自于自小的修养与风度。
“一点小伤,年轻体质好就恢复得快,”周宴不甚在意地勾唇笑了笑,他握了一下舒柠放在腿上的手,提醒她,“吃饭。”
她在生气但还是听得进他的话,拿起了餐具。
生蚝肥美鲜甜,搭配浓郁的奶油酱汁和鱼子酱,是很鲜香的口味,舒柠吃到嘴里就想起来了,周宴曾经说过,他觉得这家店最好吃的就是这道菜和扇贝。
“你在吃药,别喝酒,”舒柠把周宴手边的一杯红酒拿到自己面前,紧接着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