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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别墅里有电梯,不至于太狼狈。
江洐之低头蹭蹭她的脸颊,嗓音沙哑:“回家吗?”
“把你卖掉,”舒柠按下一楼按钮,感觉他晃了一下,连忙抱住他,“站稳了,摔倒丢的可是我的脸。”
江洐之闷声低笑,“我不值钱。”
“江总对自己的认知有误,你的身价可是很高的,能卖好多钱。”
“是吗?我赚的更多,让我待在你身边更划算。”
电梯到了一楼,舒柠才发现人都没走,只是邵越川像一尊大佛一样坐在沙发上,气场冷漠,他明显心情不佳,谁惹他谁倒霉,所以大家都安静地待着。
沈千苓给舒柠使眼色,意思是让她赶紧把黑脸的邵越川弄走。
舒柠知道怎么才能使唤他,“姐夫,可以帮帮我吗?我开不了车。”
她是懂兵法的,邵越川面无表情地起身,但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我到底是欠他的还是欠你的?”
舒柠小声嘀咕:“我把他送去邵家的时候可是好好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邵越川要笑不笑地反问:“我能折磨他?”
舒柠不说话了。
邵越川走出去打开车门,舒柠扶着江洐之坐上车。
没了外人,邵越川的火气就直往外喷:“你俩闹分手也好,闪婚也好,能不能别烦我?我没正事干了?一个星期七天,他找我七次,次次都是问我恋爱该怎么谈,难道我谈过?还有你,舒柠,你对他有怨气,我理解,但你……”
话被打断,他也被江洐之踹了一脚。
“说两句就行了,没完没了了。”江洐之很不高兴。
周华明的死亡是不可逆转的事实,即便那几天他为舒柠找了关系做了一些事,意义不大,没必要告诉她。
邵越川冷笑,一脚踹回去,“我当姐夫的说她两句,你心疼上了?你一个被甩的有什么资格心疼她?闭嘴,否则就爬回去。”
黑色西装裤的裤腿多了一点脚印,舒柠用手拍拍,帮他系好安全带。
她埋怨地看向车外怒火中烧的邵越川,“你骂我就行了,踢他干嘛。”
邵越川单手撑着车门,笑意更盛,“哦,又护上了。你俩和好了,我里外不是人了?”
“谁跟他和好了?你开不开车,不开我找姐姐告状。”
“她早睡了。”
邵越川一脚油门把车开到月湖湾别墅,舒柠以为他掉头就走了,结果他不仅跟着进了屋,还上楼进了卧室。
江洐之沉重的身体倒在床上,家里有阿姨在,舒柠把人平安送到了就打算离开,她不在这里过夜,没管邵越川翻衣柜是何意味,帮江洐之脱掉外套盖上被子之后就准备起身。
“等等,”邵越川拿了条领带。
舒柠:?
邵越川走到床边,三下五除二,用领带把两人绑在了一起,打了死结,单手不可能解开。
舒柠:“……”
被吵醒的猫趴在枕头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
舒柠深呼吸,握紧拳头。
小猫还是和之前一样可爱,被养得很好,邵越川摸摸猫头,淡定地说:“你走了,他醒了不会烦你,准找我的麻烦。柠柠,你喜欢他,所以对他的要求比别人高,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稍微有点错处就如鲠在喉,这没问题,只是别太苛刻,他是赶不走甩不掉,但不是刀枪不入,周家的事不能怪在他身上,如果这是扎在你心上的一根刺,你相信我,他承受的不比你轻。”
卧室灯光柔和,舒柠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看看猫,又仰起头困惑地看向活菩萨邵越川,茫然地问:“你不是对猫毛过敏吗?”
邵越川顿时失语。
几秒钟后,他转身走了。
房门关上了,此刻小猫只有可爱没有超能力,舒柠只能自己尝试着解开死结,阿姨就算醒着,邵越川走之前肯定也会给她打声招呼,不让她帮忙。
一只手使不上力,绑在手腕上的死结纹丝不动。
江洐之不太舒服,翻了个身,两人的手绑在一起,舒柠被他带着上了床,和他面对面躺着。
猫挤到中间的位置,脑袋压在江洐之的胳膊上,没一会儿就响起呼噜声。
乍一看,这一幕挺温馨的。
江洐之没醒,领带绑死了,小猫不仅听不懂人话不会去找剪刀反而睡得更香,舒柠放弃挣扎,房间还是原样,什么都没变,她的目光无处安放,最后安然地落回到江洐之的脸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无杂念地看过他了,就连下午直直地撞进他怀里,她也没有正眼瞧他。
他眉头皱着,她抬手轻轻抚平。
不见心烦,见了也心烦。
可奇怪的是,他在身边,即便周围静悄悄的,她明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可闭上眼睛一点也不害怕噩梦。
第73章“多亲一会儿。”
次日清晨,江洐之精准的生物钟罢工了,仿佛是要一次性把这些天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
猫从床头到床尾,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想出门但房门一直关着,蹲在门口叫了半个多小时,他都没醒。
窗帘缝隙有阳光照进来,应该是个好天气。
舒柠平躺了一会儿又翻身侧躺着,无论她怎么动,旁边的江洐之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始终呼吸平稳。
累成这样,不知道他到底多久没休息了。
左手被绑了一晚上,又酸又麻,但这不是最难忍受的,舒柠想去卫生间,又等了十几分钟,他还是没醒,她才用手指戳他的脸。
他睡意朦胧,眼睛睁开后又闭上,习惯性地把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和往常很多个早晨一样,他醒了不会立刻起床换衣服去公司上班或者送她去学校,总要在床上浪费几分钟的光阴。
直到某一瞬间,他忽然醒过神,拍着她的动作停住。
有大概两分钟的时间,他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看着她,像是在回忆她怎么会躺在他身边。
昨晚他上车后将她的手紧紧攥住后就睡死过去了,舒柠根本没有怀疑过他是装醉,他睡着后到刚才被她戳醒之间的记忆都是空缺的。
舒柠把被领带绑着的手抬高,江洐之的胳膊也被带着抬了起来,他这才发现两人被绑在一起。
“我干的?”江洐之浑浊的思绪清醒,他捏了捏眉心,嗓音哑得厉害,“对不起,很少喝醉,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酒品这么不好。”
舒柠拧着眉,故作不悦:“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是全部没印象,脑袋里都是一些很零碎的片段,像做梦一样。”
“好吧,那我告诉你,你的酒品很一般但也不招人讨厌,就是太黏人了,粘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