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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击碎寂静的空气。
愤怒的骂声紧接着就要脱口而出:“你……”
温热的唇再次压下来。
他的脸被她那一巴掌扇得偏了角度,他甚至懒得浪费半秒钟的时间转回来,于是第二个吻落在她的眼角。
吃过亏的舒柠这次反应明显快了些,“王八蛋!你竟然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唔……”
江洐之的意图更加直白,直接吻她的唇堵住她的声音。
感觉到她要咬他,握在她腰上的大手往上,捏住她的脸,虎口卡在下颚处,没怎么用力但有技巧,她动惮不得。
已经说不清楚是纯粹的恼怒还是恼羞成怒,舒柠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使劲儿抽他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
右手被摁住,她就换左手,依然被摁住。
两只手都被他单手握紧反绞在身后,她就用膝盖撞他,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黑一片白一片。
两人的上下位置瞬间转换,她的身体被深深地压进沙发里。
她撒野,他允许纵容,她才能占上风,否则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像现在,他挨过一巴掌之后,不再给她动手的机会,她再野蛮也伤不到他。
之前无论是演戏还是在她脆弱的时刻给她一个拥抱,他都是绅士的,然而那些全是迷惑人心的假象,薄情寡欲的清冷皮囊之下其实是个色欲熏心的伪君子。
舒柠不后悔来纽约,但她后悔刚才哭太久,导致此刻欲哭无泪。
全世界的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没有特例。
这张沙发对他而言不算宽敞,正好方便他,她被他轻而易举地困在身下,反抗像在调情。
她平时也有健身的习惯,体力不算差,但她那点运动量在压制性的力量面前,好比深海里的大鱼和小鱼,被吃掉都不用嚼几下,鱼刺反而是增加口感的存在。
江洐之不再满足于唇与唇单纯的触碰,开始探索成年人的吻。
含住,吮吻,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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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嘴唇一张开就被吻住,舒柠努力几次才勉强能说出完整的话,“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趁我在这里举目无亲,暴露本性占我便宜,你给我等着……啊!你还咬我……江洐之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有本事你今晚就一直摁着我不要让我爬起来!”
贪欲无穷无尽,抵抗本能是件反人类的事。
江洐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怎么着她,被她哭得心烦意乱,被无视,那一桌为她做的饭餐,她看都不看一眼,把他当擦眼泪的纸巾用完就扔,他才动了收拾她的念头,但理智尚存,不能真吓着她。
他闭眼深呼吸,埋首在她颈窝,嗓音比她哭了许久的声音更沙哑:“别动了。”
“你去死!”舒柠什么都听不进去。
江洐之腾出一只手,作势要解开衬衣扣子。
试图踹他的舒柠瞬间僵住,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下唇被咬出牙印才堪堪忍住没有继续问候他已逝的列祖列宗。
江洐之在冷静欲念,舒柠的情绪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膨胀。
她望着头顶华丽的天花板,注意力全在江洐之的身上,早已分不出一丝神思为周宴伤心,“你最好管好你的下半身,蹭到我,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当太监。”
江洐之哑声低笑:“男人这种时候经不起激,说点冷却荷尔蒙的话比刺激我有效。”
“不要脸!”舒柠的耳朵红得快渗出血来,“我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你不如给我个痛快,直接拿抱枕捂死我……江洐之!救命救命!我的脚抽筋了!”
她急于脱困,演技不佳,江洐之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她的手脚都被他压着,时间长了多少会有些麻木,不舒服。
再者,她这样不安分,他脑海里翻滚的欲念无法平复。
江洐之撑着沙发坐起来,“哪只脚?”
舒柠推开他,一跃而起,脚尖一落地就准备往外跑,她绝对不要和他待在一起,然而人还没站稳就被拽了回去。
忍耐力冲破阈值,她顾不上考虑动手会不会激起他的征服欲,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她站着,他坐着,她用尽全力,他不躲不避,每一分力道都落到实处,巴掌声似乎有回音。
江洐之仰头看着舒柠,他脖子上有一道抓痕,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危险性,而她头发凌乱,衣服领口歪到一边露出肩膀,眼睛又红又肿,满是不可置信和蓬勃的怒气。
“松手!”舒柠气得语无伦次,“什么妹妹,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妹妹,变态才会对着妹妹发情……我惹你不高兴了,你可以说啊,我是脾气不好但听得懂人话,人在屋檐下能改就改了,你竟然这么对我,亏我之前还觉得虽然你表里不一外黑内更黑,但有点人样,做事有底线,至少比邵越川好,错!大错特错!”
江洐之轻声嗤笑,不紧不慢地问:“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哪里不对?”
“呸!我不听你狡辩。”
“我已经挨了你两巴掌了,你再动手,我就默认你想继续。”
舒柠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不绑你,消消气,慢慢呼吸,”江洐之将身旁那件拧成绳子的男款薄外套扔到地上,他重新把人拉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低眸瞧着她通红的耳朵,“你不讨厌我的亲近,是不是?”
“‘我不讨厌你’不是你可以肆无忌惮轻薄我的理由。”
“当然,但我亲你也不是一时冲动。”
脸皮厚到一定程度,下限无穷无尽,舒柠只恨自己识人不清,被迷惑了。
“两个月前,你躲在江家露台上哭,哭声穿过雨夜直往我耳朵里钻,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江洐之语调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我忍了很久了,如果你还不嫌眼睛酸痛难受,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就给我在床上哭,哭到流不出一滴眼泪为止。”
舒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每当她觉得这大概就是他最恶劣的一面,不可能更坏,他就会亲手撕开那层挡住她视线的外壳,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他真不是什么好人。
她自以为翻阅过他的履历,看过他流露出各种情绪,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
“你没有影响我工作计划,却意外打乱了我对你的计划,”江洐之捏捏眉心,无奈失笑后,轻声自言自语,“应该再忍忍的。”
他们还在纽约,但凡她再任性一点,周宴的心再软一点,她拿自己的安全当赌注,去赌她在周宴心里的重要性,就一定能见到周宴。
只要她把这个房间里发生过的事告诉周宴,他就会前功尽弃。
幸好,她还不知道周宴对她不只是兄妹亲情。
帮情敌告白是蠢到回炉重造都拯救不了智商的事,江洐之不可能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