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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陆宁拉着认识楚南时。
陆昭没想到,当初救下自己的少年,原来也是澜儿他们的救命恩人。
他对着楚南深深行了大礼,反倒叫楚南窘迫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后陆昭又依次拜见了几位宗门长老。
而自己母亲的师父,成了自己的师公,平白又多了一位长辈。
“这位是蓝星,是我的好兄弟。一路之上,全靠他出手救治、多方相助。”
陆昭也把蓝星也引荐给一众亲人。
萧之澜神色郑重,向蓝星深深表达谢意。
其他人也依次表达了对蓝星的感激与接纳。
方才还满心失落的蓝星,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眼眶发酸,险些落下泪来。
原来阿昭并没有把他忘掉,一直都记着他,也没有打算丢掉他。
第24章吃瓜现场
赛场之上比试依旧在继续,
可场下各宗门的弟子与长老,目光全都聚在这边,
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热闹的认亲场面,还时不时低声议论。
“想不到那位女修不过三十余岁,孩子竟都这般大了。”
“那两位容貌出众的少年,居然是道侣,真是出人意料。”
而窝在大长老与三长老怀中熟睡的豆豆和眠眠,
早已被众人抛到脑后,没有一个人记起。
“爹爹!”
眠眠醒后化作一道流光,扑进萧之澜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甜甜喊,
众人这才猛然想起还有两个孩子。
豆豆见状,也紧跟着飞过去,落进陆宁怀里,脆生生地喊爹爹。
陆昭看着萧之澜儿怀里的女娃,微微一怔,看向他,疑惑开口:
“澜儿,她……她为何唤你爹爹?是你收养的孩子吗?”
“哈哈哈哈,阿昭哥,这可不是收养的,是你的亲生女儿。”
萧之澜还没解释,按捺不住的萧之朗大笑着解释。
“什、什么?我的女儿?我和澜儿皆是男子……”
陆昭双目圆睁,伸手指着小小的眠眠,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
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澜儿和寻常男子并不一样。
“澜儿,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让你受尽苦楚,担惊受怕,生孩子一定很疼吧。”
陆昭一把将萧之澜与眠眠一同搂入怀中,身躯微微颤抖,满是心疼、自责与愧疚。
“不疼,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萧之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
他心里清楚,阿昭所承受的煎熬与无助,肯定半点不比自己少。
萧之澜松开陆昭,低头看向眠眠:
“眠眠,这是你的亲生父亲,也可以叫爹。”
“爹抱。”
眠眠伸出两只小手,软糯的童音响起。
陆昭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在怀中,浑身都绷得发僵,生怕稍一用力就会伤到她。
动作拘谨不自然,声音里盛满愧疚。
“哎,我的女儿,对不起,是爹来晚了,没能好好照顾你和你爹爹。”
眠眠搂住陆昭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软糯开口:
“我不怪爹。爹爹说,爹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爹心里很爱很爱爹爹,也很爱我。”
听完这番话,陆昭眼眶泛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滑落。
他的澜儿,永远这般……这般相信自己。
得此爱人,此生足矣。
蓝星在一旁,还是头一回见到陆昭落泪。
从前陆昭身受重伤、濒死之际,都未曾掉过半滴眼泪。
如今仅仅是面对爱人与孩子,便忍不住落泪。
原来能击溃他的,从来不是肉身的伤痛,而是心底最深的触动。
众人来不及好好叙旧,仙门大比宣布结束
今日剑道比试落幕,玄天宗最终位列第三。
明日将开启炼丹、阵法、符咒三项比试。
后天是最后几项,也是最终排名,
夜幕降临。
除却几位留守的长老,
玄天宗一众弟子尽数聚在院中,饮酒食肉,笑语满堂,气氛热烈无比。
夜半时分,大半的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
冷千雪小心翼翼搀扶着醉意上头的卫湘,缓步送她回房歇息;
金碧瑶温柔抱着酣醉的林雪儿,悄然离去;
储霄拽着醉酒耍闹的萧之朗,一路柔声细语耐心哄劝,一步步带回房间;
陆宁轻轻抱起熟睡的眠眠与豆豆,送两个孩子去房间睡觉。
楚南、冯磊、蓝星三人醉意沉沉,并肩坐在屋顶之上,勾肩搭背,
聊着各自一路走来的坎坷经历,絮絮不休。
陆瑜则抱着不省人事的萧之峻,转身回了卧房。
喧闹尽数散去,整片院落终于安静下来。
偌大天地间,唯独余下陆昭与萧之澜二人,静静相望。
晚风轻拂,吹散周遭最后一丝喧嚣。
陆昭伸手死死揽住萧之澜的腰身,力道紧得不肯松开分毫,
嗓音压得极低,裹着从未有过的惶然与后怕。
“澜儿,我这辈子从未这般怕过,我怕天道无情,怕世事无常,怕我穷尽余生,再也找不到你。”
长久压抑的惶恐尽数发泄而出,
萧之澜鼻尖一酸,眼眶泛红,哽咽着出声,满是同频的不安:
“阿昭,我也是。我日日怕、夜夜怕,怕此生无缘,再也见不到你一面。”
陆昭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双臂紧箍,近乎偏执疯魔,字字恳切滚烫,
“澜儿,往后余生,我再也不要与你分开一分一秒。此生绝不分离。”
萧之澜同样用力回抱住他,将所有思念与执念尽数倾注,语气执拗而坚定:
“阿昭,我也是,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半分都不愿。”
“澜儿,我好想你。”
陆昭侧头轻吻他的耳侧,呼吸浅倦绵长,满是刻骨眷恋。
“阿昭,我也好想你,想得快要发疯。”
萧之澜轻蹭他的耳畔,声声思念,字字滚烫。
“澜儿。”
陆昭轻声唤他,眸光浓墨翻涌,再无半分克制,低头吻上他的唇。
唇齿相依,相思尽数融进绵长的吻里,二人难舍难分。
下一瞬,
陆昭稳稳将萧之澜打横抱起。
身形倏然一闪,瞬息便移步至无人僻静之处。
他抬手一挥,周身无形结界铺开,隔绝外界一切声响与窥探。
另一只手利落褪去多余衣衫。
嘴唇缓缓下移,从柔软唇瓣,落至纤细脖颈、精致锁骨、凸起的喉结,
辗转流连,万般思念尽数化作点点红梅,
原本皓月高悬,清辉遍洒,
可不知何时,一团黑云漫卷而来,将明月遮蔽。
方才还澄澈明亮的夜空,瞬间陷入沉沉昏暗。
唯有那方结界之中,还萦绕着一缕微弱柔光,隔绝了外界的黑暗。
“阿昭。”
萧之澜轻轻唤了一声。
陆昭没有出声应答,只伸出手,牢牢握住他的手,以此回应。
…………
“澜儿。”
陆昭抚过他的发顶,呼唤的嗓音混着一丝破碎的喘夕。
萧之澜伸手将他的手按在身侧,无声地给予安抚。
月色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清光重新洒满大地,
月儿化作淡淡的虚影,悬于天幕之上。
结界之内,动静始终未曾停歇。
天光缓缓流转,直至朝阳破晓,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遍地艳阳。
可对这对久别重逢的二人而言,依旧只觉时光太过仓促,怎么都不够。
陆瑜一行人前去参加比试,四处寻不见萧之澜,心中皆是了然。
看这光景,怕是几日之内,二人都不会现身。
众人也不去寻找,各自沉下心,专心投入赛事。
楚南比试结束之后,便拉着蓝星四处游逛。
他此刻已经知晓蓝星乃是男子,本体是一条蛟龙。
可心底的悸动却半点没有消减。
每每蓝星凑近同他说话,或是伸手拉住他的时候,
楚南便心绪大乱,心神恍惚,感觉那颗心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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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沐云其实在大比开始那日,便已经看见了陆宁。
可他始终没有勇气走上前去与他相见。
当初是他亲口说出恩断义绝,
如今贸然出现在陆宁面前,他又该开口说些什么,(????)
又能说些什么?(?í?ì?)
倘若陆宁心中记恨于他,怨怼于他,斥责他,赶他离开,他又该如何应对?(???)?
季沐云脑中纷乱如麻,全无半分头绪。
只能隐匿在暗处,远远观望。
望着陆宁含笑的模样,望着他逗弄孩童的模样,
望着他失神落寞的模样,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数看在眼里。
他如同一个躲在阴影里的偷亏者,只敢这般偷偷凝望。
五日过后,仙门大比正式落幕。
玄天宗综合成绩位列第二,较往年名次往前跃升一名。
大长老一众长老喜得合不拢嘴,
吩咐门下弟子尽可外出游玩散心,休整妥当之后再返回宗门也无妨。
另一边的灵池之中。
萧之澜软软地偎在陆昭怀中,任由陆昭替他梳洗。
温热灵泉漫过他的身躯,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尽数消散殆尽。
萧之澜的肌肤重新变回白皙细腻。
陆昭的指尖缓缓划过他的锁骨,爱不释手,触感柔嫩滑腻。
他按捺不住,再度吻了上去。
萧之澜抬手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脑门上,嗓音沙哑得发不出声,
只睁着一双眼,带着几分愠怒瞪着他。
“澜儿,你瞧瞧我的脖子,再看看你的。这般也太不公平了。”
陆昭蹭着他的颈侧,语气满是委屈。
萧之澜难以置信地望着睁眼说瞎话的人,Σ⊙▃⊙川
实在想不通他哪来的脸说出这般话的。
他身上的红痕,被灵泉消解了多少次,难道他心里没有数吗?
就连……,????∩???∩????
他都不知涂抹过多少疗伤灵液。
亏得他还能理直气壮讲出这番话。
陆昭假装没看到萧之澜满脸的愠怒,
自顾自地在他颈间辗转亲吻,直到再也寻不到可以落吻的地方,
才带着几分意犹未尽,将萧之澜打横抱起,走出灵池。
替萧之澜穿衣之时,陆昭又为自己谋了一波服力。
萧之澜气得只想骂人,可嗓子嘶哑,连开口斥责都做不到,
更没有半分力气去咬他。
只能窝在陆昭的怀抱里,任由他肆意摆弄。
暗自生着闷气。
“对不起澜儿,是我不好,别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