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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司马定神色微动,显然已有几分动摇。
松鼠啊……
他一直都想要一只。
司马定或许是继承了他生母陆蘅的性子,别的不喜欢,偏爱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兔子丶小狗,小鸡丶小鸭,甚至还有几只猫熊……
若要追究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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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有个好爸爸呢。
现在的钟粹宫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小型动物园了。
司马宇见状趁热打铁:「再说,旁人不了解我,三弟你还不了解吗?」
「二兄我素来不喜刀枪剑戟丶斧钺钩叉,只爱静坐读书。你看我这副身骨,压根就不是练武的料子。」
「你分明就是懒。」司马定当即反驳,「父皇有言,皇家子弟皆须习武,还曾当面说你懒散。」
司马宇晃了晃脑袋:「父皇亦说过,育人当因材施教。」
「你看四弟,偏爱文墨,父皇不也由着他?」
司马定声音弱了几分:「可……可四弟今日,也在演武场。」
司马宇一时语塞,眼珠却飞快一转,已然想好新的说辞。
可话未出口,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自身后袭来,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他僵着脖子缓缓回头,一眼就望见了那个他最敬丶最爱,此刻却最不愿见的人。
司马宇连忙堆起笑,声音都有些发紧:「大丶大兄。」
司马寰抱臂而立,面色冷淡,一声冷哼:「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方才那张嘴,不是挺能忽悠的吗?」
司马宇乾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大兄何时来的?」
司马寰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你开口第一句时,我便在你身后了。」
三弟!
你竟坑我!
司马宇狠狠瞪向司马定。
司马定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是大兄让我这么说的。」
司马宇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司马寰揉了揉脑袋。
「你这个混小子,性子最是惫懒!」
「一到练武的时候你就偷跑!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往哪儿跑?」
司马寰身高八尺,立在七岁的司马宇面前,便如一座沉稳山岳。
他伸手一捞,便将司马宇稳稳架在颈间,回头招呼司马定,一同往演武场去。
被兄长扛在肩上的司马宇,只一脸欲哭无泪。
司马定仰着小脸,连忙仰头问道:「二兄,那松鼠……」
司马宇顿时无语,无奈摆手:「给给给,全都给你。」
「吃过晚饭,我就连松鼠带笼子一并给你送过去。」
「行了吧?」
司马定立时欢呼:「二兄最好了!」
司马宇强忍着笑意,与一旁忍俊不禁的司马寰对视一眼。
这傻小子……
那松鼠本就是特意为他捉的。
三人说说笑笑,一路往演武场行去。
行至半途,司马定望着被司马寰扛在肩上的司马宇,忽然低落下来,小声道:「大兄,父皇从来不曾像你这般扛过我们。」
司马寰脚步一顿,随即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司马定的头,温声道:「三弟莫要多想。」
「父皇心中自然极是疼惜你们,只是国事繁重,分身乏术罢了。」
「别的且不说,那两只猫熊,不正是父皇特意为你寻来的吗?」
司马定低低应了一声。
在他记忆里,父皇始终是那般可望而不可即。
起初他只当父皇不喜欢自己,后来才慢慢发觉,父皇对他丶对二兄丶对四弟。
乃至于对他们所有兄弟姐妹,皆是这般不苟言笑。
父皇于他,永远只是一个模糊而威严的背影。
从小到大,陪在他们身边的,一直是大兄。
带他们嬉闹,教他们读书,领他们习武。
大兄的身影,远比父皇要清晰温暖得多。
唯有查验功课之时,父皇才会难得现身一面。
司马寰见他神色低落,笑了笑,将肩上的司马宇放下。
「别胡思乱想了。」
「你也上来。」
话音一落,司马寰一左一右,将两个孩童双双扛起,稳稳托住他们的腿,继续往演武场行去。
两个七岁孩童分量不重,司马寰八尺身形,又自幼习武,扛着二人依旧步履从容。
司马定终究是孩童心性,不多时便将方才心事抛在脑后,与司马宇嬉笑起来。
司马定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的望着司马宇。
「二兄二兄,我听闻有一种鸟,能学人说话,你知道吗?」
司马宇瞥他一眼,心中瞬间一脸了然,无语道:「你怕是又盯上我那只鹦鹉了吧。」
司马定嘿嘿一笑:「二兄果然料事如神。」
司马宇哼了一声:「想都别想,不给。」
「好二兄,你就给我嘛……」
「不给。」
司马宇和司马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斗嘴不休。
而司马寰的神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他怎会不懂父皇的深意。
父皇刻意疏远弟妹,由自己亲自照料陪伴,不过是为了替他铺路,免得他们日后生出不该有的奢望与心思。
司马寰在心中暗叹一声。
父皇心中,想必也不好受吧。
去年四弟染了风寒,司马照彻夜未眠,守在榻前整整一夜。
可待司马宇病情稍缓,便又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好了,你俩别闹了。」念及此处,司马寰重新扬起笑意,朗声道,「今日习武结束,叫上宁儿和安儿,大兄带你们去溪边抓鱼烧烤,如何?」
司马宇与司马定瞬间欢呼雀跃:「好!」
一左一右,各自在司马寰脸颊上亲了一口。
「大兄最好了!」
近百米的路不算长,兄弟三人只一会儿便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内,司马宁丶司马安丶司马宴正在习武。
司马宇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剑走到司马宁身边。
司马宁继承了司马照的相貌,剑眉星目,女生男相。
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端着一并长枪。
虽然小脸上已经大汗淋漓,却也纹丝不动。
司马宇挽了一个潇洒的剑花,瞥了一眼身边司马宁肌肉线条的胳膊,撇了撇嘴。
粗鲁,实在是粗鲁……
简直是有辱斯文。
司马宁收枪,长出一口气,甩了甩额前掉落下来的碎发,斜眼看着司马宇。
「你刚刚那眼神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