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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后悔了。
老天，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预想到赫利亚也许会恼羞成怒，或者不客气地嘲讽他，再或者站起来就走——甚至极有可能先给他一拳再走，但是赫利亚只是又咬了一口汉堡，然后干干脆脆地说：
“哦，不。”
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拒绝了他。
“……为什么？”红头罩听见自己很蠢地追问。
赫利亚耸了耸肩：“这需要什么原因吗？你是我的老板，没有人会和老板在一起。还有，我有自己的约会对象……好吧，男朋——不对，也不是……恋爱对象！反正，我喜欢他。”
她还没有很正式地告诉他，她想要他成为她的男朋友。
红头罩莫名烦躁地哼了一声：“他甚至都不是你的男朋友。”
赫利亚奇怪地看着他：“那也不妨碍我喜欢他。”
她的老板真的很奇怪，老是莫名其妙找她聊一些情感话题，最后还总是不高兴。
又思考了两秒，赫利亚最终叹了口气。好吧，这是为了她的工作。
她放下自己的汉堡，抓住红头罩放在桌上的一只手，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
“好的老大，原谅我刚才说的一切，请问你要跟我聊一聊你的原生家庭、破碎的梦，和失败的感情吗？”
“……”
赫利亚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老板似乎总是一副要被她气晕的样子。
“所以你愿意吗？”她依然诚恳追问。
“Noooo！！！”红头罩抽回了手。
“哦。”赫利亚不感兴趣地低下头。
“你，拒，绝，了，我。”红头罩大概深呼吸数十次，才开口。
“你的帮派里有规定员工不能拒绝老板吗？”赫利亚眨眨眼睛，“而且即使你不是我的老板，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毕竟谁知道你眼罩底下……”
她顿了顿，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是不是一张惨绝人寰的灾难面容？
她想起了《歌剧魅影》，想到了克里斯汀去摘下魅影的面具，看到一张骇人的脸，忍不住一个激灵。最终，她还是决定坦白，诚实地看向他的双眼：“老大，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帅哥。”
杰森：“？？？”
这顿快餐吃得不明不白，红头罩把她送到公寓楼下，手臂支在车把上，等她下车。
“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对你的男朋友还比较感兴趣吗？”红头罩在她把机车头盔还给他时，扭过头问。
赫利亚缓缓地回了他一个困惑的眼神：“？”
“算了，当我没问，这问题太蠢了。”红头罩冷哼一声，在她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的时候就飞驰离开。
回到家后，赫利亚趴在沙发上回想了一遍刚才的一切，依然困惑。
【我老板今天好奇怪。】她发消息给杰森，表情相当严肃，【我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个心理医生。他对别人的情感生活好感兴趣。还是说混帮派的都这样？你说黑面具会不会私下里还给自己的属下掖被角啊？】
对面显示已读，然后输入半天，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给她。
过了两分钟，杰森终于发来消息。
【也许他有些毛病。但别管他，晚安，赫利。】
赫利亚松开手机，仰面躺在沙发上，迷茫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平平无奇的上班揍人、下班约会的生活就这样又度过了一周。
而夜翼比规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两天回来。
通讯器里，夜翼还比较轻快地说，大概后天就能抵达哥谭，于是当晚，完成夜巡之后，亲爱的红头罩换下制服，摘掉头盔，把自己身上的硝烟味与血惺气洗得干干净净，来到赫利亚公寓楼下，熟练地翻窗，前来拜访。
他隔两天就会来赫利亚家为她清理一些工作时留下的小伤口，已经成了两人的约定俗成。
他不再装模作样地询问赫利亚她的工作是什么，赫利亚也默契地没有告诉他，只是在他为她清理伤口的时候心虚地蹭蹭他的脸颊，再等他转过来时亲亲他的鼻梁。
今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