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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自从山庄那日过后,他再也没如此主动地亲近过涂啄。
他的手指停在眼下,目光幽深地凝视,看起来像是在渴望什么。
第29章可疑的妻子(九)
邮局早上把别墅这几天的信件送了过来。如今会写信的人很少,聂臻收到的大多都是问候的明信片,其中只有一封是包好的信。
聂臻不用打开就知道是谁,喜欢这样与人交流的只有他的外婆,展信阅读,上面说到临近春节,让他安排好时间回去,并且要带上他的新娘。
聂臻的外婆生活在柔奚,这个地方属上浦管辖的一个村子,虽是乡下,但柔奚经济发展得不错,文明程度也较高,据说当年是为了保护村里的民俗文化才没有进行开发。
民俗文化大都连接着某种信仰,柔奚的村民世代信奉着一尊守护神,身边常伴一名侍奉者。传说那位守护神是女身,所以每一任侍奉者也同为女性,在上任年老之时,村里就会将各家的童女挑选出来,由侍奉者传达神明的意愿,选出接任的女子。
而被选中的侍奉者,一生将受到村民的尊敬与供养,但也意味着她们一生都将守在神庙之中。
每年春节前后是侍奉者最忙的时候,她的血脉也不能缺席一些重要的侍神活动,聂臻参与数年已经滚瓜烂熟,不过今年多了涂啄,恐怕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出发那天下着大雪,向庄亲自开车,一路上行得很慢。
车子逐渐驶入村庄时,涂啄开始对窗外的景象有了兴趣。
聂臻问他:“第一次见?”
涂啄点头:“挺好看的。”
聂臻笑了一下。柔奚虽名义上是个村落,但因为经济不错,在保留民风特色的同时又维护得干净漂亮,看着自然美观。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一座宅子外,这里的管家将他们带入内院,有一些人在等候,都是女性。她们的装束不同于普通人,一应穿着汉制宽袍,长发由一根木簪卷起。被簇拥在中间的就是宅子的主人——聂臻的外婆。
她恬淡地冲聂臻笑了一下,然后将目光放在涂啄身上,片刻,她招呼对方道:“孩子,过来。”
涂啄听话地走过去。
老人含笑的目光端详他片刻,柔声道:“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没能来,现在终于见到了你,辛苦你跑这么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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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的......”涂啄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
“就跟着聂臻叫外婆吧。”老人脸上的皱纹都是温柔的,她朝身旁一人示意,对方递来一个红包,她便要交到涂啄手中,“拿着。”
涂啄紧张地后退了半步。
外婆笑着伸了伸手:“拿着吧。”
涂啄只好求助般看了眼聂臻,对方冲他点头后,他才敢放心地接那红包。
“后面的几场仪式都要辛苦你们。”外婆说,“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这宅子造得和聂家主宅差不多,只是面积小了不少,景观也只有院落中间的一部分。
他们在两间相邻的客房入住,向庄则住在离管家近的那一边。进了屋,聂臻给涂啄简单介绍着房间格局和日用品放置的地方,涂啄源源不断的问题就抛了出来。
“外婆为什么是这个打扮?”
聂臻说:“这是柔奚人侍奉神明的习惯,自古传下来没有变过。”
“外婆旁边的那两个奶奶都是什么人?”
“她们是侍奉者的助手,这里的人一般称呼她们为神吏,会帮着侍奉者进行日常的一些侍神活动。”
“她们的年纪好像都一样大。”
“是。”聂臻道,“这些神吏和侍奉者一样,都是在童女时期被选中的,所以她们看起来一般大,并且同样的为守护神付出一生。”
涂啄安静地思索,又问:“外公也是柔奚人吗?”
“外公不是。”聂臻示意涂啄坐下,两人面对面交谈,“我母亲的家族代代从政,外公也同样继承了家族的事业,一直在政坛打拼。当年他参加区选时票数短板就在柔奚,为了拉到村民的票数,他亲自来柔奚住了一段时间。”
“所以他在这里偶遇了外婆然后动心了?”
聂臻看着涂啄天真的脸庞,到底没有打破他的幻想:“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外公和外婆结婚后,他得到了柔奚几乎百分百的票数,当年便以微弱的优势战胜对手,得到了职权,从此政途坦荡。”
“外婆就一直留在这里吗?”
“她的身份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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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涂啄问:“既然外婆的亲眷都要参与祈福仪式,怎么没看到外公和妈妈过来?”
涂啄口中的妈妈指的是晏娴习,聂臻说:“仪式只需要最年轻的亲眷参与即可,以前母亲每年都参加,自从我长大后他们渐渐就退出了,只有仪式过后才会抽空到柔奚和外婆团聚一次。”
“恩......”涂啄聊得累了,眼皮有些耸拉。
聂臻让他去睡:“房间里有什么不会用的就去隔壁找我,明天你要辛苦一下了。”
“明天干什么?”
“你现在是侍奉者后代的眷属,得去神明那边认证一下。”
“怎么认证?”
“好像是通过什么占卜方式。”
“怎样才能通过呢?”
“神明眼中容不下恶,唯有善良方存。”聂臻盯住他一笑,“你善良吗?”
涂啄毫不犹豫地笑道:“当然。”
次日天还没亮的时候向庄就叫醒了涂啄,与他一同进屋的正是昨天守在外婆身边的两位神吏,她们装束依旧,只是外袍换了不同的样式。
她们帮涂啄也换上一套古袍,最后还有一张面具。这面具雪白,五官清冷但仁慈,眼尾染着一点朱砂的颜色。
涂啄拿着它说:“我现在要戴上吗?”
其中一位神吏道:“是的。”
“为什么呢?”他是个懵懂的外乡人,对本地的信仰一无所知,他的疑问看起来是很真诚的。
一向沉默寡言的神吏向他解释到:“在神明承认你之前,你都没有资格让信徒看见你。”
与侍奉者不同,神吏是冷淡严格的,从昨天开始,她们的脸上除了严肃什么都没有,一双接一双的眼睛里面都是薄情。
涂啄最拿手的便是伪装,无论对方态度怎样,他都可以十分温顺地笑着:“好哦。”
戴上面具不方便视物,神吏扶着他往外走,出了房门恰巧遇到聂臻。
“我来吧。”聂臻从神吏手中接过涂啄的手臂。
涂啄透过面具看他,“你今天怎么没换衣服?”
聂臻说:“今天的仪式我不用参加,我只是个观众。”
涂啄甜甜地对他说:“那谢谢你来陪我。”
一群人走到大门口,向庄上前开锁,门一打开,眼前的景象便惊到了涂啄。宅子外面密密麻麻都是人,但不拥挤也不混乱,他们自动有序地排排站立,望着跨门而出的涂啄。
那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