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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三拳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傅堂主，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姚冬儿大罗是你金武堂的人。”
“他们在丹师会上行骗，用的是你们金武堂的九相狱门，这事你说你不知道？”
董玉丹眉头紧皱，冷冷道：“你觉得有人信吗？”
“董宗主！您要救我啊！”
“那九相狱门是宗门古宝不假，可我也是被他们蒙在鼓里啊！”
“他们说什么外出历练需要法器，我就借给他们了，哪知道他们拿去干这个……”
傅三拳浑身颤抖，跪着往前爬了几步。
“就是！还有那定天草，那可是你金武堂老祖传下来的宝贝，你能不知道他们拿去干什么？”
董成峰在一旁帮腔。
“对对对！那定天草的事我也被蒙蔽了！”
“姚冬儿跟我说，是拿去丹师会上给那些散修开开眼界，长长见识，谁知道她拿来当诱饵……”
傅三拳连连点头。
杨川听着这一唱一和，气极反笑。
他踏前一步，冰冷地开口说：“傅堂主，你说此事与你无关？”
“嗯嗯嗯。”
傅三拳拼命点头。
“那我问你，方才我与西陵离开大殿时，是谁下令让三位长老动手拿人？”
“那三位长老出手时，是谁喝令要杀人灭口的？”
杨川冷笑，眼神肃杀。
傅三拳脸色青白交替。
“这九相狱门，你说借给姚冬儿大罗外出历练用，那他们困杀散修时，你在何处？”
“他们杀人夺宝得来的财物，又流向了何处？”
“还有那定天草，你金武堂老祖传下来的宝贝，若无你首肯，姚冬儿敢拿出来当诱饵？”
杨川取出那面破碎镜面，托在掌心。
傅三拳瘫坐在地，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董玉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杨川，眼神复杂。
这小子说话句句扎在要害上，一点情面不留。
他本想顺着傅三拳的话，把事推到两个死人身上，就此揭过。
可杨川这一番话，把傅三拳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更重要的是，这些话全当着申屠流一的面说的。
董玉丹余光瞥向石柱上那道白衣身影。
申屠流一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但他越是如此，董玉丹心里越没底。
场面一时僵住。
“董宗主。”
申屠流一开口了。
“在。”
董玉丹连忙躬身。
“今日之事，依老夫看，到此为止。”
“你给杨公子道个歉，往后莫要再对他和西陵先生动手，杨公子也不必将此事传到莫封长老耳中。”
“你们两清，如何？”
申屠流一沉声说道。
道歉？
董玉丹面色一僵。
他董玉丹，紫玉丹宗宗主，北帝城南区十宗之首，背后站着董家，北帝城五大家族之一！
让他给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灵境小子道歉？
董成峰也愣住了，张口想说什么，对上申屠流一的视线，又咽了回去。
杨川没有开口。
他只是看着董玉丹，等他的答复。
申屠流一这个提议，明面上是各退一步。
但仔细想想，从头到尾，他和西陵夜都是受害者。
被骗入局的是他们，被围攻的是他们，差点被董玉丹就地正法的也是他们。
现在申屠流一，轻飘飘一句到此为止，就要他接受董玉丹一个道歉了事？
杨川没有立刻表态。
他只是看着董玉丹那张阴晴不定的脸，等着看这位宗主大人如何接话。
董玉丹沉默良久。
他抬眼，看向申屠流一，正要开口。
“申屠流一。”
“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