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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见任老爷子
“林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比如……合作？”
余大嘴最终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当然他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人已经瘫坐在了椅子上。
其实他的内心，是没报什么希望的。
菊厂再强，也只是民企，又如何能抗拒国家意志呢？
甚至余大嘴在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回来这一趟，或许就是个错误。
看过了余大嘴总是元气满满，在镜头前各种‘遥遥领先’的样子，林惊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余大嘴。
说实话，心里难免会生出一些想法。
可林惊云更明白，国家强大超过任何个人和公司的意志。
“余总！走吧，我们先去见任老先生。”
“唉！”余大嘴叹了一声，重新启动了他的皇冠车。
一路再也无话。
车子很快驶入菊厂的园区，在一栋大楼前停下。
余大嘴虽然心情十分复杂，但还是十分有礼貌地引领着林惊云走入了大楼。
很快带着林惊云来到一间极其朴素的办公室门口。
轻敲房门。
在得到允许之后，余大嘴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推开了房门。
“任董，联翔的林总来了。”
“林总，你好，你好！”任老爷子直接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笑呵呵的向林惊云伸手表示欢迎。
林惊云也非常自然的和任老爷子握在一起：“任董，您好！没打搅您的工作吧？”
“没有，没有！哪里会打搅。”
两人的寒暄，看得余大嘴心里更复杂了。
他实在是很想提醒任老爷子，林惊云不是来叙旧的，而是来‘抢劫’的。
可话到嘴边，余大嘴又想起林惊云在车上说的那番话。
跳出规则。
只有跳出了规则，才能制定新的规则。
可菊厂没有跳出规则的能力……
寒暄过后，任董邀请林惊云在会客区落座。
这位老爷子似乎也猜到了林惊云前来的目的，但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纠结和不舍，从始至终都堆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林总，国家需要什么？”
正式落座之后，任老爷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林惊云和余大嘴都有些惊住了。
他竟然问国家需要什么。
这似乎已经表明了任老爷子不仅知道林惊云此行的目的，更是早已经做出了抉择。
“呼！”
林惊云也不得不佩服任老爷子的心胸之广。
稍微平复心中的波澜之后，林惊云也非常干脆地说：“任董，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晚辈也不和您兜圈子了。”
“现在我们需要大量的半导体方面的人才，当然这方面咱们可以成立联合研究院，联翔研究院现在由倪院士负责，如果再加上菊厂研究院的话，我相信在芯片上面一定能够取得巨大的突破。
而且生产方面，联翔已经有了一条90nm生产线……”
“另外就是系统方面的人才，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任董将他们全部转交给联翔，因为我们要从最基础的架构开始研究，需要很多这方面的专业人才。”
“对了，我记得菊厂还有一个汉语言研究院，这个我也希望任董能够割爱。”
“当然，我们也不会白要菊厂的东西，首先我们可以承诺将来的系统菊厂完全免费试用，芯片也可以生产价格拿走，最后就是国科院将全力支持菊厂竞争国际4G标准落地。”
林惊云一口气将他这次前来的目的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也将自己的诚意展现在了任老爷子的面前。
余大嘴在一旁欲言又止，看样子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任董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余大嘴这才如释重负地说道：“林总，我们其实是很愿意支持联翔将系统完全国产化的，可是用华语编写系统，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难度有多大。
我们回来之前，国内外有多少计算机高手都做过这方面的尝试，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您也应该清楚。
所以你说的这些补偿，在我看来实在是有些……”
“另外就是，如果你们抽走我们所有编程方面的人才，却一直开发不出来华语系统，菊厂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还有就是，林总怎么能保证你们的系统上线之后，会有应用商愿意加入呢？”
余大嘴提出的这些确实是挺尖锐的。
也的确，在他们归来的那个时空，不是没有人搞出来过华语系统。
无论是02年的易语言，还是后面菊厂开发的仓颉，还有某个不知名小厂开发的统信UOS，甚至是金融系统内部使用的龙蜥OS。
从编程语言再到华语系统，其实都没能真正得到大众的认可。
受众肯定是有的，但距离和国外的操作系统、编程语言抗衡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任老爷子没有说话，依旧挂着那副和蔼的表情看着林惊云。
他似乎是想看看林惊云怎么回答余大嘴的尖锐问题。
又似乎是在期待林惊云能够直接给出解决的办法。
林惊云朝着任老爷子轻轻点头，笑道：“余总，你说的这些的确是问题，而且是阻碍华语编程语言和系统最大的问题。
可这些问题是放在菊厂，如果放在联翔，放在国科院呢？”
话落。
林惊云向任老爷子提出请求；
“任董，请让人把我秘书叫进来。”
很快刘静雅抱着一台笔记本走了进来，然后又立即退了出去。
林惊云直接打开了笔记本，然后快速从里面调出一个东西来。
他将笔记本推到任老爷子和余大嘴的面前。
“任董，余总！你们可以先看看这个。”
“相信余总应该对这个很熟悉吧？”
余大嘴看着画面上不断调动的编程界面，忍不住伸手在键盘上敲打了几行命令。
随即有些不敢置信道：“这，这是我们的仓颉？”
“是，也不是！”林惊云点头，又摇头道：“准确地说，这是基于菊厂未来开发的仓颉语言拓展而来的华语编程语言。
我们国科院内部将他命名为仓颉百家，它融合了O语言，习语言，Auto语言以及Python中文汉化版，也就是周蟒语言的所有技术特点。
再加上仓颉强大的编译能力，才最终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