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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给他们送粮食，乌善克首先便要承诺，不可主动攻打北疆。”
沈之念说道，“他想要制作牛奶的法子，我不会给他，但是我可以收购他们的生牛奶，以后北戎的生牛奶，以及所有的东西，我全都可以收购，再转手卖出去。”
这样，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她的手中，乌善克也不能过河拆桥，
“乌善克未必会同意。”
这种被人拿捏的感受，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忍受的。
“他没有选择，若是暴露了我的身份，他什么也得不到，还不如和我们合作，才能为北戎寻得一线生机。”
沈之念相信对于乌善克来说，面子没有北戎的百姓重要。
“若是北戎的野蛮性子，能慢慢的压下去，也不是不可以再为他们寻找出路。”
仙女说过，牛奶和牛羊肉的吃法用途，多种多样，也很有发展潜力的。
只是北戎以外的人，受不了那种膻味，才不愿意接受。
而她有办法去除膻味，自然能让这些东西畅销各个国家。
尤其牛奶，到时候怕是供不应求的。
也怨不得乌善克一直盯着这牛奶的制作方法。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便给乌善克回信，看他如何回复。”
慕珩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北戎合作。
可倘若北戎真的能为北疆带来利益，那给北戎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
乌善克收到回信，自然第一反应，便是生气。
“这个慕珩和沈之念，简直可恶，这不是将北戎当成了北疆的附属国，我们北戎要一辈子依附北疆而生存。”
他是帝王，而镇北王却只是一个城池的守将，让他如此，他自然不甘心。
一旁的军师，看到信的内容，并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乌善克终于平复了几分，他叹息一声。
“军师，你说镇北王的话，可靠吗？”
“王上，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同归于尽或者合作，而选择同归于尽，那灭的只会是北戎，北疆或许只会失去仙女的相助。”
军师冷静的分析着局势，“王上若是想要北戎安稳，现在最好的选择，便是与镇北王合作，至于他可不可信，王上应该比臣要了解。”
做了那么久的对手，又怎么会不了解，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乌善克闭上眼睛，“本王这是在拿整个北戎在赌，总是要慎之更慎。”
北疆现在是众矢之的，他与北疆合作，很有可能，让北戎也陷入险境。
可是富贵险中求，也只有沈之念能让北戎发展起来。
只要沈之念无事，那就没人能够打败北疆。
现在选择与他合作，确实对北戎更有利。
不过，虽然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乌善克还是没有这么容易妥协。
“他要求，给牛奶去腥的法子，必须给他，之后他可以将牛奶送到北疆，由他们进行包装售卖。”
要想将牛奶卖到别的地方，除了去腥以外，还有防止它短时间内变坏，以及包装。
他知道这些，只有仙女才能做到。
这样，他既受制于沈之念，可也不用完全受制于她。
沈之念和慕珩商议以后，同意了这个方法。
既然合作，那便各退一步。
在乌善克送来了承诺书以后，慕珩也送了一批粮草到北戎。
两个地方，算是达成了初步合作。
“这北戎的珠宝，可都是很值钱的。”
顾南枝看着北戎送来的成箱珠宝，满眼放光。
“北戎的宝石还是很出名的，虽然数量不多，可在大昭，也都很是受追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