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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回过头,与梅庭月相携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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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绛苏和姚丽娘天天带着新炒的瓜子过来看热闹。
自从齐锦意和大公子打了照面,这两人就像是打仗似的,每天必定交锋数回,让这个寂静的宅子都变得喧闹起来了。
绛苏吐出瓜子皮,对他们指指点点:“可真够热闹的。”
姚丽娘:“要我说,齐三完全不是贺大的对手。”
绛苏不以为然:“贺大公子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让他装矜持,现在得到什么了?还不如齐三公子呢。”
姚丽娘感叹:“要是曲三元也在就好了,三人同台唱戏,咱们这儿岂不是更热闹了?”
绛苏眼睛一亮:“你说得对,是该让妙妙托梦叫他过来了。”
经她们二人提醒,梅庭月这才想起托梦之事。
近来他把心思全放在大公子和齐锦意身上,倒是忘了还有曲涉冰这么个人。
虽然他不想见曲涉冰,但既然和二位姐姐打了赌,那就再去最后一回吧。
为了安稳托梦,梅庭月谎称自己有事,今晚就不陪同大公子或齐锦意了。
齐锦意嗅出了不对劲的味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新的狗了?”
梅庭月:“怎么会呢。”
他神色坦然,毫不心虚,因为曲涉冰既不是狗,也不归他所有,所以不是他在外面有了新的狗。
他安慰齐锦意:“我不出门,就是想自己睡一晚。”
这些天他不是陪着大公子睡,就是陪着齐锦意睡,已经很久没自己睡过了。
软磨硬缠,总算求得齐锦意放过了他。
梅庭月入了曲九郎的梦。
一入梦,他怔住了。
这一回他没有制造梦中的景致,梦完全是曲涉冰自己的,却是旖你的红绡帐。
是他与曲涉冰第一次相遇的样子。
他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正迷茫着,却蓦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住。
手臂不断收拢,将他抱得极紧,密不透风地嵌入怀中。
素淡的沉水香萦绕在梅庭月的呼吸间,他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透出了沙哑。
“为什么才来见我?”
“我一直在等你。”
似是有无形之力轻柔地拨动梅庭月的心弦,他的语气放轻了:“等我?”
他的身体被这双手转了过去,视线中映出曲涉冰的面容。
曲涉冰哑声:“是,等你。”
“只要无事,我便即刻入睡,只为再见你一面。”
“我一直等,等了很多日,唯恐你不会再来。”
梅庭月坦诚地说:“其实我真的不想再来找你了,但我跟姐姐打了赌,她们说你很喜欢我,只要我勾勾小指,你就会上我的钩,但我不信,所以我来了。”
“曲三元,你喜欢我吗?”
他察觉出曲涉冰对他似乎是有些在意,但他也不想白费力气勾饮曲涉冰了,他已经受够了,故而也没有跟他绕圈子。
曲涉冰放开他,紧紧握住他的手,终是承认:“我如何能不倾慕你。”
梅庭月眸光闪了闪:“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待我疏远又冷淡,哪里像是对待喜欢的人?”
曲涉冰解释:“我并非有意冷落你。”
“最初,我没有回应你,是因为你一进我的梦,我便知晓你非生人,而是飘荡于世间的妖精灵怪,入梦只为摄走我的魂魄,或是吸取我的阳气。”
“若回应你,或许就会被你勾走魂魄,我想我不能应。”
被曲涉冰识破深份,梅庭月微微一惊,本能地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曲涉冰攥得极紧,根本缩不回去。
曲涉冰继续说:“一连两日,你皆入梦,第三日恰逢休沐之日,我求来灵符,压在枕下,只求自保,可惜灵符无用,你还是进了我的梦。”
“直到那日,我不慎对你开口,说了一句‘当心’。”
“我想,倘若你要勾去我的魂魄,我也无法,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才知晓,你并无害人之心。”
梅庭月恍然大悟:“所以你后来才终于跟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