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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会像之前那般，生出爱慕。
他像永远慈爱的俯瞰着芸芸众生的神佛，不染世俗。
他，已经不是顾言策了。
白术心里无比清楚。
其实她一开始见到顾言策由内而外散发的气息时，就感到奇怪。
后来联系不上球球，第一反应，就觉得和他有关。
可问题是，他给人的感觉，和当初的竖瞳男，又不一样。
若竖瞳男是极黑，那他就是极白。
“你是谁？”
“夜殇珏。”男人唇角绽开一抹如佛前水莲的浅笑。
治愈而圣洁。
一直看着的球球，【……】
卧槽，怎么是这个变态？
他不是应该随着图腾的破碎，魂飞魄散了吗？
怎么会变成顾言策？
这下事情大条了。
“球球呢？”白术又问。
夜殇珏依旧浅笑，“想和你多相处一会，便断了你们之间的联系。”
白术，“你和那个红眼睛的家伙是什么关系？”
夜殇珏嘴角轻抿，继而绽放出一个更加治愈的笑容。
“我是他灵魂中最后的自由，不会为了你而疯狂的理智。”
白术一抖。
原来是一个人。
她试探性的问：“我们……相爱过？”
夜殇珏低低的笑了。
那笑容，总感觉没那么治愈了，还带着悲凉的痛苦。
他轻轻摇头，“不曾。”
白术梗着的气却松不下来。
总感觉，这人说的，不是事实。
夜殇珏将手放在白术头上，白术的身上迅速爬满图腾。
流光闪过，她就变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
白术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这人居然能控制她体内的图腾。
还是在她这个族长在的情况下。
“叽叽唧……”你到底干了什么？
夜殇珏将白团子从床上抱起来，微笑着道：“你还是这样样子最讨我喜欢。”
白术挣扎，想要逃离。
这时才发现，她变成的团子，居然是和球球一样的赢虚兽。
赢虚兽的特点，呆萌可爱，身体看起来就像一个球。
四肢非常短小，藏在长长的毛毛里，根本看不出来还有四肢。
就连嘴巴，都藏在白毛里看不见。
整个萌宠看起来，就像长了一对大眼睛的白团子。
一个普通玩偶。
“术术好乖。”
夜殇珏撸毛，微笑道：“居然没有生气挣扎，好乖好乖。”
四肢连着力点都没找到的白术，挣扎等于没挣扎。
“叽叽叽叽？”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控制图腾？
更气人的是，她居然没法自己变回来了。
夜殇珏抱着白球往浴室去，“你的图腾，在我体内待了几千年，怎么使用，我当然很清楚。至于你现在为什么变不回来，当然是因为藏于你体内，那属于我的灵魂在作怪。”
球球更懵逼了，也更恐惧了。
【……】什么情况，大大体内为什么会有这个变态的灵魂。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从空间里出去。
他还要保护自家族长大大。
他球球可是族长大大亲封的守护兽。
夜殇珏抚摸着白术长毛的手一顿，“大概，他也希望我能和你多多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