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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口谎言!”
“你现在还不说实话吗?你当我们是瞎了,看不到这些吗?”
陆父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夏知予的鼻子,眼底怒意几乎要将人烧成一团灰。
“晚宁浑身是伤躺在这里,你倒是能颠倒黑白!她都把自己锁起来自残了,怎么可能主动打电话叫你过来?还特意告诉你密码,报出地址?夏知予,你的借口未免太过拙劣!”
陆母抱着气息微弱的陆晚宁,泪眼婆娑地转头看向孟西故,声音哽咽又悲愤。
“西故,你看清楚!这就是你执意护着的人!心肠歹毒,心思阴狠!晚宁从小善良温顺,从未与人结怨,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要被她这样步步逼迫,持刀相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站在门口的孟西故身上。
他没有进门,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夏知予身上时,眼中的冷意更甚。
“你到底有没有做过这种事。”
他薄唇轻启,嘴一张一合,字句冷硬。
“我有没有做过现在重要吗?”
夏知予勾唇冷笑。
她垂下眼,看着躺在陆母怀里的陆晚宁。
“你密谋这一切,到头来不就是为了孟西故吗?”
“陆晚宁回头看看你父母吧,都被你吓成了什么样子,到头来,你为了一个男人,任由自己的亲生父母受到惊吓,你也算个孝子。”
话音刚落,陆父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怒气冲冲的瞪着夏知予。
“你再开口说一句话试试。”
夏知予望着震怒的他,丝毫不放在心上,轻笑了一声。
“你们还觉得我干了什么?都说出来吧。”
陆母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陆晚宁,哪里还顾得上夏知予。
她抬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孟西故。
“孟西故,赶紧安排人啊!赶紧先把晚宁从这里带走,她流了好多的血,不能在这里留下去!”
陆父双手颤抖的厉害。
他脸上毫无血色,伤痕累累的陆晚宁吓得没有了理智,听完了陆母的话后,这才想起来要报警,叫救护车的事。
“我现在就报警叫救护车!报警,把这个疯女人从我面前赶紧拖走!”
他的手颤抖的厉害,怎么也按不下报警键。
就在这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时候引入了眼帘。
男人面无表情,没有多余的情绪一把夺过了陆父的手机。
“伯母伯父,你们先别着急,我的人已经到了楼下,现在很快就会上来,把晚宁给带走。”
“你们放心,陆家有专业的私人医院,我会把晚宁带到我名下的私人医院里面好好接诊治疗。”
埋在陆母怀里的陆晚宁长睫微颤,差点没有忍住睁开眼。
她自然不愿意去孟西故名下的医院里,不然她所做的伪装一定都会被揭穿。
她慢慢的睁开了眼,像是被争吵声吵醒了一般,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吓到你们两位了……”
陆晚宁的声音极弱,气息也很虚弱。
看到她醒了,陆母立刻伸手小心的将她抱进了怀里,语气里满是心疼。
“孩子你醒了,我们总算是找到了,你受苦了,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人都瘦了一大圈。”
陆父也连忙跪倒在了她的身旁,语气里满是疼惜。
“孩子,去孟西故名下的医院吧,他手底下有很多的医生,正好可以治疗你。乖,现在就让孟西故的手下把你给带走,后续的事情爸爸来处理。”
说罢,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夏知予身上,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爸爸一定会让这个疯女人付出代价的。”
夏知予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接话,看上去丝毫没有将陆父的话听进去。
她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彻底惹怒了陆父陆母。
“你这个疯女人!还想干点什么!”
陆父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恶狠狠的瞪着夏知予。
陆母紧紧抱着怀里虚弱垂眸的陆晚宁,哽咽声不止,看向夏知予的眼神,满是恨意。
“疯?两位请搞清楚,疯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她缓缓地直起身,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夏知予的发丝有些凌乱,衣衫褶皱,明明非常狼狈,可脸上的神情硬是让她看起来毫无狼狈之态。
她抬腿,一步步逼近陆母怀里的陆晚宁。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装得奄奄一息的陆晚宁。
“既然这么怕我,刚刚压制我的力气是从哪里来的?”
夏知予冷笑了一声。
“别装了。”
她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录音。
录音里传来夏知予急促的脚步声,她猛地推开了门,能听出来她径直走到了陆晚宁的身旁,压低声音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
前半段全是夏知予焦急的呼唤。
可下一秒,画风骤然突变。
录音里突兀切入陆晚宁冰冷阴毒的低语,音量不大,却字字淬毒。
“你怎么这么蠢呢?”
陆晚宁的声音里听不出来丝毫的脆弱。
“夏知予,我今晚要你身败名裂。”
话音落下,屋内死寂无声。
陆晚宁浑身僵直,方才虚弱无力的模样不复存在,慌忙抬手想去抢夏知予手里的手机,力道大得完全不像失血重伤之人。
陆晚宁慌乱摇头,声音发颤。
“这是伪造的!她故意剪辑录音陷害我!”
“伪造?我需要伪造吗?”
夏知予勾唇冷笑。
“你要是真的被锁到了房子里,第一个联系的人也不该是我。”
“可以是孟西故,也可以是你爸妈,但你为什么偏偏就联系我了呢?还口口声声说你的手机只能拨通我的号码,你觉得我会轻易相信吗?”
“我为什么会将计就计的跑过来?因为我知道,这是唯一一个能洗干净我嫌你的办法。”
“我真的怕你受伤,你要是死了,所有的问题都会落在我身上,但你要是没死,用这个办法洗清我的嫌疑倒也不错。”
陆父陆母脸色铁青,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双方的眼中看到难堪和失望。
陆父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所有的话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