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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两个？”林风问。
夏天跟在他后面：“舱里搜了一遍，活的就这俩。其他要么死了，要么跑了。”
林风点点头，走到那个俘虏面前，“你是搞技术的，应该知道审问的时候配合一点。”
陈博士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林风没再理他。
他走到船舷边，往下看了一眼。海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隐约听见了什么，一种很低沉的马达声，正在远离。
“他们有人跑了。”林风说。
夏天走过来：“追吗？”
林风想了想，摇头。
“来不及了。而且咱们的人手不够，这平台太大，真要搜不知道藏了多少危险。先撤。”
夏天没有反驳。他知道林风说的是对的。
四架黑鹰已经准备起飞，旋翼在头顶轰鸣。
丁一和蓝汐被送上了其中一架，基拉站在舱门口，朝林风招手。
林风正要走过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平台剧烈晃动起来，林风抓住船舷稳住身形。回头一看，船尾方向冲起一团火光，浓烟滚滚。
“炸了！”夏天喊道，“船尾炸了！”
林风冲到船舷边往下看。
海面上，一个细长的黑色影子正在迅速远离，那是小型潜艇，已经下潜了一半。
“水下有潜艇！”他喊。
基拉已经端着枪冲过来，对着那个方向扫了一梭子。但潜艇已经潜下去了，子弹打在水面上，只溅起一串水花。
平台又晃了一下，第二声爆炸从更深处传来。
“快撤！”林风喊，“船要沉了！”
所有人往直升机狂奔。丁一和蓝汐已经被拉上去了，基拉最后一个跳上舱门，林风紧跟着她，一跃而起，站进了舱内。
“起飞！起飞！”夏天对着驾驶员吼。
黑鹰猛地拉升，旋翼几乎擦着平台的栏杆掠过去。
平台上，第三声爆炸响起，这一次更大。
从空中往下看，那艘半潜平台正在缓慢倾斜，船尾已经沉下去一大截，海水涌入断裂的舱室，激起白色的浪花。
林风坐在机舱里，看着那艘正在沉没的船。
丁一靠在他旁边的舱壁上，脸色苍白，但总算活过来了。蓝汐缩在他怀里，还在发抖。
基拉坐在对面，一直在看他。
林风对上她的目光，对她笑了笑。
基拉没笑，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夏天在对讲机里汇报情况：“……人质已救出，平台正在沉没，有敌人乘坐小型潜艇逃脱，方向不明……对，重复，方向不明。”
林风闭上眼睛，靠进座椅。
耳麦里传来霍克的声音：“收到，正在追踪潜艇信号。欢迎回来，护国公阁下。”
林风没回答。
他只是握紧了基拉的手。
直升机在夜空中转向，朝着科洛亚的方向飞去。身后，那艘曾经关押着丁一的钢铁牢笼，正在慢慢沉入黑暗的海底。
............
凌晨两点，科洛亚号驱逐舰缓缓靠上阿图拉港的码头。
林风从舷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丁一跟在他身后，腿还有点软，蓝汐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码头上停着三辆黑色SUV，旁边站着六个皇家侍卫，都是基拉亲自挑的人。看见林风下来，齐刷刷地抬手敬礼。
林风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上车吧。”他回头对丁一说，“先回酒店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丁一点点头，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风哥，谢了。”
林风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
远处海面上，“阿图拉”号驱逐舰的轮廓正在慢慢消失，朝“北极星”沉没的海域驶去。霍克说那艘逃跑的小潜艇跑不远，得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