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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侧很快响起了嘿哈的喊声，三人一组拿着尖刺对着木桩练捅刺。
青鸟那边安静得多。
他把狙击手单独叫出来，在围墙根立了几块靶子，靶子上画着异魔脖子的示意图，在甲片缝隙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
青鸟说道：“五十米距离，三发中一发算合格。打不中的继续打，打到合格为止。以后出任务，你们的第一枪就是这个位置，打中了异魔就倒，省得后面的人费事。”
狙击手们趴在围墙根，一枪一枪地练。
猎豹那边把近战手叫到一起，每人发了一把匕首。
猎豹说道：“近身格斗的时候，别跟异魔比力气，你比不过它。侧身一闪，匕首捅这个位置——脖子根往下三寸，甲片下面。捅进去之后别急着拔，转一下刀身再拔，确保伤到神经中枢。现在开始练，两人一组互相喂招。”
仓库区里很快响起了匕首破空的声音。
四个大队都在根据解剖数据调整训练，但调整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白黄侧重枪法配合，泰山侧重近身刺杀，青鸟侧重远程精准，猎豹侧重格斗技巧。
陈凡在操场上走了一圈，把各队的调整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陈凡站在围墙上查看训练进度，青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青鸟说道：“北边山谷有点不对劲。”
陈凡转过头看着他说道：“怎么了？”
青鸟说道：“今天一整天，我没有看到任何异魔从那个方向出来活动。之前每天都有小股异魔在周围游荡，少的时候十几只，多的时候几十只，但今天一只都没有。”
陈凡皱了皱眉说道：“哨兵看到了吗？”
青鸟说道：“我安排了三组哨兵轮班观察，从早上六点到刚才，山谷方向没有一只异魔走出来，这跟之前几天的观察数据不一样。”
陈凡盯着北边暗红色的天空看了一会儿说道：“你觉得它们在干什么？”
青鸟沉默了几秒说道：“要么在憋大招，要么在准备转移。”
陈凡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如果是憋大招，那就意味着接下来会有一场比昨晚规模更大的进攻。
如果是转移，那更麻烦——异魔学会了战略性撤退，说明它们的组织度比预想的还要高。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好消息。
陈凡说道：“继续盯着，有动静马上汇报。”
青鸟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凡一个人在围墙上站了很久。
四天后不管训练结果怎么样，都得派一支队伍过去看看。
他走下围墙回到指挥室的时候，桌上放着一份从大夏转来的加密情报。
情报是统帅部发来的，内容是晶石流通监测报告。
陈凡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看了几行，眉头拧了起来。
报告上写得很清楚——最近有人在黑市大量收购晶石，出手大方，没有压价，有多少收多少。收购方的身份不明，不属于已知的任何王朝，也不像之前的那些商人。
陈凡把报告放下，靠在椅背上。
基地里的训练在推进，异魔在安静，黑市在涌动。
三条线同时动，哪一条都不能松。
集训第三天，外围哨兵发现了一群异魔。
十几只，在基地东南方向五公里外游荡，没有进攻的意图，像是在找吃的。
消息传回指挥室的时候，陈凡正在看各大队的训练日志。
他把日志放下，想了想，让人把四个大队长叫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