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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2章新的人名他照着地址摸过去，找旁边的人打听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找到韩宝山的新去向。
雄二开车带着他到了镇子东头，在排旧屋附近，问到了韩宝山的具体消息。
前年韩宝山得肺病死了，镇外乱葬岗有他一个土堆，日本寡妇带着继子还住在旧屋。
“便宜这老东西，病死在老子动手前头。”
秦守业没再去找那个寡妇的麻烦，一来这是大白天，人来人往的，他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
二来韩宝山要是活着，捎带手把那个寡妇弄死也没啥，人都死了，他懒得跑那一趟了。
离开沼宫内，他们继续往北，过了青森县界就是三户镇。
第三个人就住在这。
秦守业带着雄二进去找了一下，结果房子换人住了。
新住户说，原先那人几年前卖了房子出国了，具体去哪，他也不清楚。
秦守业撇撇嘴，带着雄二转身离开了。
俩人上了车，雄二开车带着他离开了三户镇。
车子刚开出镇子，他脑袋里冒出来一个通讯申请。
联系他的是派去东京南边的那些随从。
“三哥，南边那五个汉奸，有信了。”
“一个前两年叫人当街砍死在黑市街口，尸首连全尸都没落下。”
“一个宅子空了大半年，街坊说他跟船走了，多半逃去了甜岛。”
“剩下三个也搬家了，我们还在顺着地址摸。”
秦守业点了点头。
“找仔细点，找到人，好好审问！”
“是。”
秦守业掐断联系，身子往后一靠。
“找到一个，死了一个，跑了一个……剩下的9个，不知道什么情况。”
过了三户镇，下一个目标是八户镇。
三户到八户不过二十多公里，公路贴着海岸走，半个多钟头就望见八户镇的房子了。
他先没急着进镇找人，照着本子上记的方位，让雄二把车拐到城东郊野。
这一带有个阿光坊古坟群，几十座圆坟一座挨一座散在缓坡上，长满半人高的野草，旁边一道土坡，就是是川的绳文贝冢。
秦守业放出随从，分成两股，一股撒到坟群，一股上了贝冢，挖的挖，收的收，他自己坐在车里等信。
他没让随从在这上头耗太久，只交代挑齐整的、带款带字的收，碎陶烂铁不必动。
不到小半天，两股随从先后回来报数。
坟群是早年虾夷首领的墓，起出铁剑四口、铜镯铜饰一把、玉串两挂，还有一捆捆带锈的箭镞，其中一座坟里压着整套马具，铜件上铸着花纹。
贝冢是绳文时候的聚落和墓葬，翻出几只完好的绳文土器，绳纹掐得深，另有玉饰、骨鱼钩、骨针，还有一串打磨过的玉珠。
随从把东西一件件摆到车跟前，秦守业扫了一圈，挑齐整的收进空间，残碎的让随从扔回去，土填实、坟头照旧，看不出动过。
“绳文土器比那些小坟早几千年，又没个铭文，胜在年头老，带回去放着。”
“小日子的陪葬品，除了这些玩意，也没啥新鲜的东西！”
他拍了拍手，没多耽搁。
清完坟，日头偏西，秦守业照着通讯录上的地址，摸到了李占魁的住处。
李占魁逃到八户镇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这。
秦守业进去找人打听了一下，这王八蛋还真没挪窝。
李占魁在码头边上赁了一间木板小屋，平日在鱼市给人扛货打杂，光棍一个。
秦守业找到地方，放出四个随从，让他们把屋后和巷口堵住，自己带着雄二推门进去了。
李占魁正蹲在屋当中啃冷饭团，抬头见进来两个生人，为首的还气度不对。
他刚张嘴要问什么，雄二一个箭步上去，把他摁倒在地，拧住了他的双手。
“我不认识你们！”
“你们要干啥？”
“我没有钱！”
“我知道谁有钱，我可以带你们去！”
“码头上有个老板，他可有钱了，我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这种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先出卖别人！
“李占魁，当年在龙城伪军当兵，跟着鬼子扫荡，手上沾过战士们的血，杀了两个村的老百姓，老人小孩都让你堵屋里，一把火给烧了！你以为跑到岛国，就没人找你了？”
李占魁脸刷地白了，眼珠乱转，跟着又梗着脖子抵赖。
“先生认错人了，我叫田中魁，打小在八户长大，在这住了十来年，从没去过什么龙国。”
秦守业嗤笑一声，也不掰他手指，反手把他一条胳膊拧到背后，手腕一沉，“咔”一声，那条胳膊当场卸了臼，软塌塌垂着。
李占魁刚要惨叫，雄二就捂住了他的嘴。
秦守业摸出烟点着，抽了两口，然后把红火头按在李占魁脖子上慢慢碾。
李占魁疼得浑身打摆子，嘴让雄二捂着，只从鼻子里发出闷叫，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再想想，想不起来，我这烟还有一整盒，够你慢慢尝。”
秦守业拿开烟头，又作势往他脸上点。
没撑过几分钟，李占魁整个人就垮了，拚命点头。
“我说，我全说，我是李占魁，别烫了。”
他先把自己当年在龙城伪军当兵、跟着鬼子进村扫荡的事招了，秦守业没让他停，跟着追问。
“这些年你跟国内通过消息没有，还知道谁在国内替小日子做过事，藏着没被揪出来？”
李占魁疼得龇牙，眼神闪了闪，迟疑了好一阵，知道瞒不住，才哑着嗓子开口。
“我有个老上级，叫侯长泰，当年在龙城伪警备队当中队长，还兼着鬼子宪兵队的特务班，我当兵那会儿就在他手底下。”
“这人手黑，带着人围过游击队和区小队，一回堵住两个打散了的战士，鬼子还没发话，是他亲手拿刀砍的，我在边上亲眼瞧见，人头还挂在城门口上示众。”
“他还带着特务班，挨村搜过给战士们带路，送粮的老百姓，抓着就往死里打，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少。”
秦守业脸色越来越沉。
